“先先先先天八卦??我什么時候成算命的了?”
鐘義著實無奈,沒想到自己會得這么個頭銜兒,又跟王哥說了幾句讓他朋友別瞎折騰,不然他在公司就徹底成了名人了,還怎么悶聲發(fā)大財,隨后便掛斷了電話。
在他打電話的時候,周拯就聽到了,一查新聞,果然,龍湖灣地基下沉事件已經(jīng)竄到本市的頭條了,幸虧當時高層在砸地基,所以禁止帶看,才沒出人命。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我感覺你最近仙氣怎么這么中呢?接二連三的都讓你算準了,我可是說實在的,你要是真有這本事,咱們攢點錢就趕緊出來單干了昂?!?br/>
周拯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聽聞此言,鐘義卻是突然滿臉嚴肅的轉向他鄭重說道:
“至少幾個月甚至一年內(nèi),咱們都絕對不能離開這家公司,所以千萬不要有這樣的想法,至于一年之后,咱們走一步說一步,明白嗎?”
見他滿臉嚴肅,周拯只好點了點頭。
關于是否離開公司另謀發(fā)展的事情,鐘義早就想過了,但是前世那些離開公司的小公司的下場,他可是記憶猶新,當時的啟星公司,一度發(fā)展壯大到了兩千余人,但是由于制度管理的松懈,各種問題頻出,再后來想要整改的時候為時已晚,導致大量的骨干力量流失出去,自立門戶,一時間整個B市的營銷公司如雨后春筍。
啟星公司豈能容得了他們,分而治之,搞了一場房產(chǎn)銷售市場的傭金大比拼,啟星公司家大業(yè)大,傭金壓到了一個冰點,超過百分之八十的小公司在兩個月之內(nèi)迅速萎靡,半年之內(nèi)B市市場營銷公司消滅殆盡,啟星也徹底分裂成四個公司,分別占據(jù)四個城區(qū)。
重來一世,鐘義不敢說憑借一己之力就能改變所有歷史進程,所以這個險他絕對不能冒,而是應該暗暗積蓄自己的力量,只有擁有足夠強大的根基,將來出去之后才有能力和啟星抗衡,去發(fā)展自己下一步更大的目標。
其實說到重生后的目標,鐘義并無什么成為世界首富之類的宏圖大志,而是能夠讓自己,讓家人朋友,活的更好,這一次盡量不留遺憾,僅此而已。
至于事業(yè)有成,財源滾滾,即使不重生,人不也得有這樣的目標嗎?
王哥等人,是鐘義第一批力量,鐘義想要養(yǎng)成自己的投資俱樂部,一個強大而堅固的人脈網(wǎng),所以鐘義第一步不僅僅是自己掙錢,而是要幫助更多的人掙錢。
兩人回到了公司,鐘義打電話給吳雙集合,吳雙一見面就問兩人看沒看新聞,周拯這個大嘴,自然是把前天發(fā)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跟吳雙吹噓了一遍,驚的吳雙瞠目結舌,之后就一直纏著鐘義給她算命……
就在三人上三樓的時候,從樓上下來一群人,三人只顧著說話,寬敞的樓道里眾人不算是擦肩而過,但鐘義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狠狠撞了一下,疼得鐘義倒吸了一口冷氣,轉身看去,幾個人已經(jīng)走過去了,正是張大達幾人,不過撞鐘義的卻不是張大達,而是一個微胖的男子。
這人穿著一身牛仔褲褂,身材高大,微胖,此時正回頭看著鐘義,雖然在笑,但是單眼皮下的眼睛透著一股陰戾之色,好似狼眼一般,面相兇戾,見鐘義看他,還做了個往地上啐痰的動作,鐘義抱著肩膀心中只覺得實在可笑。
這人他認得,張大達組里的,名字叫李天,在公司可以說是劣跡斑斑,經(jīng)常調(diào)戲女孩,甚至摸女孩屁股和胸部,跟別人撞單,明目張膽的威脅別人分他傭金之類的,根本就是流氓行徑,很多人礙于害怕,都不敢外傳,不過架不住時間長了大家自己都長眼睛。
鐘義感覺可笑的是,這已經(jīng)不是學校了,這里是社會,他沒想到張大達身邊還有這樣的人,黑社會?小混混?在社會上還搞這一套,真的不幼稚嗎。
“你咋了?”
走在前面的周拯回頭看了看鐘義。
“沒事……”鐘義連忙快步跟上,如果跟周拯說了的話,周拯必定也會沖動,眼下當務之急不是跟他們較勁,而是抓緊時間掙錢,這時候把他和李天同時抓進去,那自己可就吃了天大的虧,不值,所以鐘義只能暫時忍了下來。
三人上了樓,找了一個談判室,各自落座,鐘義這才說道:
“吳雙,你知道凱順中學吧?!?br/>
“知道,重點啊?!?br/>
“沒錯,凱順中學是B市的重點中學,所有人都削尖了腦袋想把孩子送進去,每一年入學名額都是一席難求,而且已經(jīng)到了有錢托關系都找不進去的地步?!?br/>
見他說到學區(qū),吳雙眨著一雙靈動無比的大眼睛看著鐘義,看的鐘義一陣窒息,趕忙從包里找出紙筆,然后在白紙上畫出了一個簡易圖。
“我掐指一算,凱順中學要分校區(qū)了,初一初二要分到這里,這意味著這一大片將會出現(xiàn)一個新的中學片區(qū),在這個片區(qū)之內(nèi)的小孩,只有戶口在此三年以上,才有資格上凱順中學。
我們公司現(xiàn)在代理的樓盤,正好在這個片區(qū)的正東和正西邊緣,分別有兩個,其中正東的歡樂城和西邊的浩東公寓,這兩個樓盤對比,歡樂城的片區(qū)小學是一個私立小學,而浩東公寓片區(qū)是實驗小學,所以自然是浩東升值潛力更大。
我們下一步就是要把手里所有的投資客戶都帶到浩東,但是浩東又有一個問題,就是不能集中帶看,因為浩東的開發(fā)商比較疑心,我們?nèi)绻麕У目蛻籼?,很容易引起緊急封盤……”
鐘義一邊寫一邊說,侃侃而談,但是逐漸感覺氣氛不對,一抬頭,吳雙和周拯都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看著自己,頓時緩緩把筆放了下來,有些尷尬的問道:
“咋了?”
“你到底怎么知道這些的?”吳雙頗有侵略性的看著鐘義的眼睛問道。
鐘義頓時故作不悅的嘆了口氣,雙手抱胸的對兩人道:
“這次我就再告訴你們一次,以后不允許再問了,否則后果自負,我姑姑認識凱順的副校長的小姨子經(jīng)常去的那家美發(fā)店的老板的妹妹……總之,以后我不希望再被這樣質問了,OK嗎?”
吳雙這才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也對,自己跟人家也不是特別熟,而且人家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有什么資格在這質問人家呢,周拯則是一臉無所謂,反正自己也沒多問過,自家兄弟,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
“總之,我們從現(xiàn)在就分頭聯(lián)系群里的客戶,都約一遍,時間岔開?!?br/>
鐘義滿意的點點頭,再次拿出客戶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