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蒙千斧怒吼著,他雖是庶子,但那也是蒙家的庶子!絕不可能是什么半妖!
“葉公子,你這玩笑可開大了?!?br/>
洛承安冷著一張臉說道:“你若說其他幾人是半妖也就罷了,可這蒙公子如何可能是半妖?”
“是與不是,你我說了不算?!?br/>
葉臨淵絲毫不懷疑陳諾的判斷,畢竟當(dāng)初文天宇送到四族七門之中的半妖可不少。
這一個個半妖可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姿色體態(tài)無疑都是上上之選,被人納入偏房為妾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所以蒙家的一個公子是半妖,這屬實不是什么值得驚奇的事。
“蒙公子……阿不,蒙千斧,你說你不是半妖,可敢跟我做一個實驗?”
“老子本身就不是什么半妖!為什么要跟你這個家伙做實驗!”
蒙千斧的態(tài)度很強硬,手里的長刀是握了又握。
若不是剛剛的兩次襲擊都被葉臨淵化解,他估計早就沖上去砍葉臨淵去了!
“那就只能抱歉了?!?br/>
葉臨淵抬手打了個響指,蒙千斧很快就與那些人一樣,倒在了地上。
“葉……”
還不等孔漸舒把話說完,葉臨淵就轉(zhuǎn)頭看向了他:“孔公子!你是聰明人,我希望你認(rèn)清一個事實。
我大半夜來這里不是跟你們逗樂子玩的,家中還有嬌妻美眷等著我回去,所以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好么?
這實驗既然蒙公子不樂意做,那就先由其余的六個半妖先做!”
洛承安皺眉問道:“什么實驗?”
“一個很簡單的實驗。”
葉臨淵說著就把七罪丟到了陳諾手里。
先前只是在他手里握了一下,就足以讓操控他的心智,如今丟到他手里,目的自然是要操控其他幾只半妖的。
畢竟殺一頭半妖很容易,但想找到其他半妖,就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將整座玉京城的半妖網(wǎng)絡(luò)全都拔起來!
至于怎么拔起來,這可就得靠接下來的實驗了!
葉臨淵不可能把七罪在每個半妖手里都過一遍,那純粹是公示天下,自己手里有柄能操控心智的利器!
于是他隨手將一個普通的白玉碗取了出來,就放在眾人面前:“這尊寶貝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只要將半妖之血滴入其中,就自然能獲得他們的效忠。
這陳公公也是如此才對我唯命是從的。
我所說的實驗就是這個,只要將這群被指認(rèn)出的半妖滴血入碗,就可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br/>
“當(dāng)真如此神奇?”
洛承安反問一句:“我縱觀天下萬寶,可從未聽過有如此寶物?!?br/>
“這都不知道,那你下次就別說自己縱觀天下萬寶了?!?br/>
葉臨淵毫不留情的懟了過去,洛承安的臉色極為難看。
可他才不管別人的臉色難不難看,徑直走到一張桌子旁,將白玉碗放在了桌面上:“陳諾,把你認(rèn)出的第一個半妖架過來?!?br/>
“是,主人?!?br/>
陳諾應(yīng)了一聲,立即去到孔家家仆面前。
可還沒等他動手,孔漸舒就搶先一步上前,將那個半妖家仆提了起來,一下拎到了葉臨淵面前。
“葉公子,既然這實驗需要我們見證,不如就由我們自己動手?
畢竟這些都是我們的家仆,孔家的由我來,洛家的由洛先生來,至于萬春樓的……”
“由老身來!”
老鴇適時站了出來,走到了葉臨淵坐著的那張桌旁:“這位貴人應(yīng)該不會介意的吧?”
“不會?!?br/>
葉臨淵隨口應(yīng)了一聲,又掃了眼地下:“那蒙家的人呢?”
“由本王來!”
樓上突然又傳出一人的聲音,還沒等葉臨淵轉(zhuǎn)身,孔漸舒那幾人就拱手朝聲音傳來處拜去:“長樂王!”
‘王?’
葉臨淵不由一愣,不過想想也是。
既然孔蒙洛三族都在,沒理由就缺了一個安。
魏小羅和老鴇已經(jīng)跪倒在地,他也只好站起身,緩緩轉(zhuǎn)身看向樓梯處。
只見一個穿著祥云萬星服飾的中年男人從樓上走下來,身旁還跟著四名穿著鎧甲的侍從,一名穿著長衫的儒士。
從氣息來看,這四名侍衛(wèi)都是五品修士,而那名儒士則至少是六品!
葉臨淵笑了笑,拱手朝這位王爺行禮:“九州巡撫葉可可,見過長樂王?!?br/>
“九州巡撫?”
長樂王不由皺眉:“華國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叫葉可可的九州巡撫?”
“就在今晚,大概兩刻鐘前吧?!?br/>
葉臨淵笑著回應(yīng),他之所以暴露自己的第一層身份,就是想看看這位長樂王是什么態(tài)度。
剛剛御書房里安澤說九州巡撫來之不易的時候,說的是四族阻攔,可不是三族。
“可有文書印鑒?”長樂王走下樓梯,就站在葉臨淵面前質(zhì)問道。
“只是一道口諭。”
“那就還做不得數(shù)!”
長樂王一甩衣袖,身旁的侍衛(wèi)就將蒙千斧拎了起來,帶著他來到了桌子邊上:“做你所說的實驗。若是有什么差錯,兩罪并罰!”
看來其中一罪還是自己冒充華國官員咯?
葉臨淵只是在心里嘟囔了一句,隨后就恢復(fù)了正常:“那就開始吧,由誰先來?”
“我先!”
孔漸舒二話不說就從腰間摸過一柄匕首,在他家仆的掌心劃了一刀!
血液滴入白玉碗,眾人皆是屏息以待,卻看得葉臨淵很是尷尬!
陳諾還拎著七罪站在一邊,孔家家仆壓根連七罪的劍鞘都還沒碰到,這要是能控人心神就出鬼了!
不行!得先救場!
葉臨淵急忙開口:“孔公子著急了,這實驗可不是這么做的。”
“那要如何做?”孔漸舒皺眉道。
“我這白玉碗一次只能控一只半妖的心神,所以需要上一只半妖親自動手才行。”
葉臨淵隨口就胡謅道:“你還是將這半妖放下,由陳公公動手就是。
陳諾,上來將這半妖的另一只掌心劃破,把血滴入白玉碗!”
孔漸舒沒有松手,只是看著面前的長樂王,等到他點頭之后,才將手里的家仆丟到了陳諾懷里。
“好的主人?!?br/>
陳諾應(yīng)了一聲,立即將懷里的家仆拎到了白玉碗前,抬手拔出七罪在其另一只手的掌心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