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張狂而來,鎩羽而歸,楊霄并沒有留難,也沒有多說什么,就把他們放走了。
還能咋地,當著蘇櫻的面把他們干掉,然后埋尸在院子里?
他們走后,楊霄立即進了廚房開始吃飯,三十平米的房間,餐廳也在這里。
三菜一湯,紅燒茄子有點糊,但還能吃。
“他們是什么人???”蘇櫻肯定會這么問上一句。
“吃飽了撐的練武之人,就喜歡到處找人切磋。”
楊霄不愿讓她擔驚受怕,含糊解釋:“沒啥,我把他們教育一頓,這不就乖乖地走了嘛?!?br/>
蘇櫻哦了一聲,又問:“現(xiàn)如今還有武林這種說法嗎,就像小說里描寫的那樣?”
“有是有,但沒有那么玄乎。”
對于華國的武術(shù)界,楊霄也不是很了解,只能依照常識來說:“沒啥用了,練得再好,那也挨不住一顆子彈。就說你吧,我教你打槍,一個月后,在屋里啪啪啪啪幾下,就把他們干掉了?!?br/>
“我?我可不行?!碧K櫻嚇得吐吐舌頭,樣子相當可愛。
你當然不行!楊霄說的只是一個大概的意思,就蘇櫻這小膽兒,即便能把槍法練得百發(fā)百中,她也沒膽量沖著大活人勾動扳機。
緊接著,楊霄的思路又飄到另一個層面了:不過,我可以教你打別的槍……
看來,昨天的發(fā)情后遺癥還沒有完全消散,到這會兒仍在腐蝕著我的節(jié)操。
吃飯的同時,楊霄把一串鑰匙和一張銀行卡拿了出來,送到她眼前:“卡里有五十萬,和這里的鑰匙一起送給你了。”
“啊?”
蘇櫻張開小嘴:“這是干什么?”
“包養(yǎng)你!”
楊霄的吃相有點猙獰:“讓你干啥就干啥!”
“別胡說。”
蘇櫻卻不會當真,初中三年他就這樣,就喜歡說瞎話,跟他認真那你得活活氣死。
楊霄這才正經(jīng)說道:“最近這段時間,我應(yīng)該是不怎么回來住的,畢竟剛開始上班嘛。那么,利用這個空檔,你幫我把外面的院子設(shè)計一下,再找人來捯飭捯飭,整成個鬧中取靜的小花園,但至少要留出兩個停車位。錢要是夠用,所有房間你也看著折騰?!?br/>
“這想法挺不錯,但我,恐怕做不好吧?!?br/>
蘇櫻也覺得,外面的院子就這么空著有些可惜,但園林設(shè)計這方面,自己全無自信啊。
“你去找專門的設(shè)計公司,反正這事兒我更不懂?!?br/>
楊霄擺擺手:“畢竟你都是玩音樂搞藝術(shù)的,審美方面毫無問題,這件事交給你,肯定比我強?!?br/>
“那好吧,我試試?!?br/>
蘇櫻還真的有點躍躍欲試呢,平日里,她也挺喜歡在網(wǎng)上翻閱一些高級住宅的裝修圖片,和很多人一樣幻想過,我要有一個大房子,應(yīng)該會怎么收拾,怎么裝飾。
這兩天,她無可避免地想了很多很多,想著想著就有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境界升華,反正已經(jīng)欠了他十五萬,就算把這件事搞砸了,那又怎樣,大不了,把自己整個人賠給他就是了。最可怕也就是這個了,還能有啥。
“唷,答應(yīng)得挺痛快,別把我當成冤大頭啊?!?br/>
楊霄反倒覺得有點意外,早就備好的一些鼓勵之詞竟然沒有了用武之地。
“你打了我爸爸,我就要找機會狠狠地報復你!”
她揪起小鼻子,裝出兇巴巴的一副樣子。
“這就對了?!?br/>
楊霄點頭:“上學時,你還是挺活潑的,我真的不愿意看到,長大后,你成了半死不活的林黛玉,整天的那么憂郁?!?br/>
“大學前兩年,我都是挺開朗挺活潑的?!?br/>
蘇櫻輕聲說道:“后來,媽媽得了病,再到去世……再后來爸爸的精神崩塌了,迷上了賭博,我就……不過現(xiàn)在好了,你這個壞家伙回來了,雖然還是很壞,但對我真的很好,謝謝你,楊霄?!?br/>
“謝啥,因為你是個好女孩兒,我才愿意幫?!?br/>
楊霄也是由衷說道:“其實,我也挺佩服你的,明明可以靠顏值吃飯,隨便找一個富二代男朋友,什么問題都就解決了,你卻以這種方式硬挺到現(xiàn)在……沒錯,我是在表揚你,確實傻得可以。”
“討厭,整天就沒有一句正經(jīng)話?!?br/>
女孩子的嗔怪表情,多多少少都會顯露出一些些嫵媚。當然前提是,需要有顏值支撐,否則就會影響到別人的食欲。
飯后,蘇櫻回了學校,楊霄則回了麗天酒店。
下午還是在健身房和保羅三人碰了面,鍛煉期間,米拉察覺到楊霄一直在肆無忌憚地欣賞著自己的臀部,她非但沒有羞惱,反而走過來向后微微翹起,轉(zhuǎn)換著方向讓楊霄點評:“蓋文,你覺得哪里還有不足?”
這是真心的請教,因為楊霄給她們的印象,已經(jīng)是當之無愧的健身高人了,大重量的臥推做組證明了他的強橫力量,昨天在餐廳停車場展露的空手奪刀,更讓人驚嘆于他的速度和勇氣。
“已經(jīng)非常完美了。”
楊霄可不會不懂裝懂胡亂指點,在塑造臀型這個領(lǐng)域,自己絕對是個門外漢,只懂得看和摸,當然還有后入式。
還這么污?節(jié)操呢,昨天全都敗光了?
這一點而言,楊霄覺得自己完蛋了,以前真不是這么色的。
確定了他不能給自己帶來任何幫助,米拉這才予以了批評:“蓋文,你的眼神太粗魯了,現(xiàn)在,它還不屬于你知道嗎!”
“你這樣講,很不公平!”
楊霄卻是理直氣壯:“你把它締造成最為精美的藝術(shù)品,難道只是給你自己的欣賞的?這就像欣賞名畫,我的專注,代表了我的贊美?!?br/>
“好吧,謝謝你的贊美?!?br/>
米拉柔媚一笑,并送上了香甜一吻。只不過,吻的是楊霄的面頰。
玩笑過后,米拉輕聲說道:“蓋文,明晚八點,我們受邀參加一場生日派對,就在這家酒店二樓的多功能廳。如果你有時間,希望你能成為我的男伴?!?br/>
“毫無問題,我很榮幸?!?br/>
楊霄回道:“我怎能讓你孤單一人,然后被某些不懷好意的家伙不停騷擾?!?br/>
聚會地點就在麗天酒店,都不用出門,有什么理由拒絕。
“謝謝?!?br/>
米拉嬌笑:“但很明顯,你也是不懷好意的其中之一?!?br/>
“你想多了?!?br/>
楊霄的目光再度轉(zhuǎn)移到她的蜜桃****之上:“我只是對它不懷好意,但對于米拉你,絕對是很尊重的?!?br/>
“哈哈,你這個壞小子,剛剛還把自己比喻成欣賞名畫的藝術(shù)家,一轉(zhuǎn)眼就暴露了?!?br/>
米拉開懷大笑,在歐美女生這里,很少會看到她們遮遮掩掩的扮演羞澀。接著她又很小聲的施展誘惑:“為了表示感謝,明天的派對過后,或許我可以接受你對它的不懷好意?!?br/>
話落,送上一記嫵媚動人的秋波,又去了器械區(qū)投入到認真的訓練之中。
明天晚上就可以了嗎?
楊霄卻不會當真,這種事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沒必要過多期盼,順其自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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