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jié)目錄制結(jié)束后,林月謠被林穆清牽著手,往休息室走。
路上她揪著他的胳膊,低聲問。
“你怎么不提前告訴我啊,害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br/>
“給你個驚喜啊。不好嗎?”
林月謠假裝不高興,撅著小嘴抱怨:“我還以為觀眾是因為我跳得好才那么激動的?!?br/>
“我也是你的觀眾啊。你看我不夠激動嗎?我這么穩(wěn)重的一個人,就差跳著腳走路了?!?br/>
“不正經(jīng)?!?br/>
林月謠嗔怪他,故意要松開他的手,卻被他緊緊抓住。
還在她耳邊用帶有威脅含義的語氣說:
“不準跑?!?br/>
......
休息室里,化妝師艾薇還等在一邊,見他們終于回來了,打了個哈欠站起來準備幫她拆造型。
林穆清突然說話了。
“不好意思,我想問下,服裝和頭飾能不能我們自己回去拆?下次帶過來給你。我們還著急有點別的事要處理一下?!?br/>
艾薇愣了一下。
“呃......可以的?!?br/>
“好的。多謝。”
兩人同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們匆匆告了別,就取了包,出門了。
“這大半夜的,你還有什么急事???我真的跑不動了,你走慢點唄。”
林月謠錄了一整天的節(jié)目,有點累了,偏林穆清活力十足地健步如飛,走到錄影棚大門口,左右看了看。
“你住的酒店往哪邊走?”
“那邊啊?!?br/>
林月謠指了指右側(cè)馬路對面的那棟高樓。
很近的,幾乎是穿過馬路走一小截就能到了。
“這么近啊?!?br/>
“當然啊。錄節(jié)目有時候很晚的,越近越方便嘛?!?br/>
“嗯......有道理?!绷帜虑妩c頭,“那我們走吧?!?br/>
“你不是還有事?”
“是啊。回你住的酒店才能辦的事。”
“你......”
林月謠突然領(lǐng)悟了他說的“急事”是什么,覺得跟他牽在一起的手都有些微微發(fā)熱了。
埋著頭再沒說話,邁著小碎步跟上他。
電梯門“?!币宦曣P(guān)上。
只有他們倆。
“幾樓?”
“16樓?!?br/>
“太高了?!?br/>
林月謠沒懂,心想電梯不過就是多等一會而已,又不是走樓梯?
人還在思考,就突然被林穆清吻了下嘴唇。
“你......你干嘛啊。這里有監(jiān)控的。”
林月謠不好意思地推開他。
“唉。好傷心啊。一個月沒見過面了,女朋友好像一點都不想我。”
林穆清夸張地唉聲嘆氣,電梯門開了。
林月謠笑著挽住他的胳膊走出電梯,貼在他肩膀上歪著頭看他。
“一個月沒見,男朋友都學(xué)會撒嬌了啊?”
“是??!害怕再不與時俱進一點的話,被女朋友嫌棄沒情趣?!?br/>
“我哪有嫌棄過你?我一直都很喜歡你的好吧?”
林月謠拿出包里的房卡,滴一聲刷開了房門。
一走進去,貼近地面安裝的夜間感應(yīng)燈就亮起來了。
門咔嚓一聲,被關(guān)上了。
“是嗎?那不如讓我感受一下?”
林穆清把包包丟在了門口的換鞋凳上,回頭就被林月謠揪住了衣領(lǐng),迎面狠狠地吻住。
看起來熱情似火。
林穆清回應(yīng)著這個熱情笨拙的吻,胸口有藏不住的笑意涌上來。
他完全get到了林月謠企圖很帥氣!很兇猛地!“制服”他的目的。
但是這么一個可愛的,瘦瘦小小的人兒,兇起來就像是叉腰瞪眼睛的皮卡丘,依舊無法擺脫她樣貌帶來的可愛本質(zhì)。
林月謠發(fā)現(xiàn)他竟然在接吻的時候想笑。
于是兇巴巴地問他:“你笑什么???不是你說要感受一下的嗎?哼。”
她生氣了,從林穆清的懷抱里掙脫了出來,瀟灑地脫掉外套往房間里走。
“我想笑,當然是因為我見到你開心啊?!?br/>
林穆清怎么可能說實話?
三兩步就又把她單手攬到懷里哄。
但是他的女朋友又不傻,一邊氣惱一邊立志要反將他一軍!
被不正經(jīng)的林穆清激發(fā)出了難得的勝負欲。
竟然敢嘲笑她?
這一局絕不能輸!
“好啊。既然你見到我這么開心,那我就讓你好好開心開心?!?br/>
林月謠勾起嘴角,朝著林穆清燦然一笑,嚇得他脊背一涼。
她把林穆清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另一側(cè)的腰間,與他面對面站著。
短袖是表演時穿的那件,只有半截,露出性感的小蠻腰。
林穆清溫?zé)岬氖址鲈谒?,肌膚相接,一點都不冷。
她伸出手臂環(huán)住林穆清的脖子,仰頭在他唇上輕吻,馬上退開,然后再輕吻,再退開。
一下一下地,引誘著林穆清不斷向前,卻索求不足。
上了勾的獵物手中一使勁,就把她整個人完全抱進了懷里。
緊貼著胸口,聽得到對方的心跳,此起彼伏。
唇瓣得以長久貼合到一起,但林月謠的舌尖調(diào)皮靈巧地滑過,就是不肯被他捉到,讓人心里更癢癢。
“謠謠。你變壞了,你調(diào)戲我?!?br/>
林穆清的聲音幽怨。
“誰讓你笑我?!?br/>
林穆清沒再答話,求饒似地吻她,溫溫柔柔地試探。
林月謠心軟,沒隔多久就放棄抵抗了。
腳下的自動感應(yīng)燈,熄了又亮。
計較都是假的,想念才是真的。
林穆清像是從一場醉了很久的夢里醒來。
他說。
“我好想你。”
低沉的聲音從脖頸溜到她耳朵里,被一股熱氣吹得后頸癢癢的。
“我們進去吧?!?br/>
林月謠輕聲吩咐。
林穆清松開她,覺得太熱,順手把寬大的套頭衛(wèi)衣脫掉,丟到臺子上,身上只余一件淺黃色的襯衫。
他直接將林月謠橫抱起來,借著窗外清冷的月光走進了酒店房間,沿路的地面感應(yīng)燈跟隨著他的腳步。亮起。熄滅。
林月謠的手,卻一點都沒閑著。
一手摟著林穆清的脖子,一手伸向他的衣領(lǐng),不急不緩地解開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直到衣服往下稍稍一扯, 就能看到他緊實的胸肌被月光鋪上了一層霜似的,線條優(yōu)美。
林月謠還叫他,“穆穆”。
“你今晚是存心要惹火我了?”
林穆清挑眉看她,語中帶著威脅的意味。
“我沒有?!?br/>
某人耍賴似的嬌聲軟語又一次戳中了林穆清。
隨后而來的,便是風(fēng)卷殘云式的吻,霸道張狂地,蹂躪著林月謠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