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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邪惡漫畫啪啪啪 你個(gè)臭小子說

    “你個(gè)臭小子說什么?”

    壯漢怒吼,一腳踹開了木桶。

    木桶頓時(shí)摔落在地,直到滾了幾圈才停止不動。

    里面的水傾瀉而出,游魚在地上拍打著。

    集市里同是擺攤的小販紛紛嚇得后退躲起來。

    行人也不敢靠近,只是退的遠(yuǎn)遠(yuǎn)的觀望著。

    安逸挑眉,就算脾氣再好的他也忍不住動怒了。

    他微瞇著眼睛,直直的瞪視著這個(gè)高大粗蠻的男人,眼里滿是腥風(fēng)暴雨。

    男人橫著眉眼輕笑一句,粗長的眉毛如毛毛蟲一般不時(shí)抖動幾下。

    “怎么?看我不順眼了?”他輕蔑挑釁道。

    “呵”

    安逸憑借著一身蠻力沖了上去,朝壯漢的腿肚子踢了過去。

    壯漢被踢的那只腿微微顫抖了一下,緊接著他一個(gè)用勁,將自身的氣力匯集于腳上。

    一個(gè)用力,安逸被一道反彈的力量震了出去。

    眾人掩口發(fā)出驚嚇恐懼的叫聲,紛紛又后退了數(shù)步。

    來不及站起來,男人抖動著肚子的肥肉兩大步就來到安逸身前。

    粗壯的手臂一把抓起安逸,猛的朝土墻里甩去。

    安逸的身子橫飛了出去,撞到墻上又應(yīng)聲倒下,只覺五臟六腑被震的難受。

    “嘔。”

    一股腥甜的血液沖破他的嗓眼彌漫在喉中,揮之不去的腥味讓他有些想吐。

    一個(gè)忍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見狀,人群里有人尖叫著抱頭逃離現(xiàn)場。

    有人嚇得屁滾尿流癱坐在地上不會瘋狂顫抖著前身。

    不多會,原本熱鬧的集市跑的跑,逃的逃,只有不怕死的人留下來看熱鬧。

    壯漢哈哈大笑了起來,安逸在他眼里就如同螻蟻般綿軟無能。

    “小子,想跟我斗,你還嫩了點(diǎn)?!?br/>
    安逸用手肘撐起自己的半邊身子,抬起一手將嘴角殘留的血拭去。

    又撐著墻壁站了起來,冷冷道。

    “再來”

    “呵,還真是不怕死?!?br/>
    安逸沒有學(xué)過武,空有一身蠻力,但是,士可殺不可辱。

    要是安溪知道他這樣,一定會在他耳邊碎碎念說他傻,一時(shí)示弱不會?明哲保身不會?

    非要硬碰硬?

    只是在安逸的字眼里,沒有屈服示弱這個(gè)詞。

    安逸看著在他面前笑的很是狂妄自大的男人。

    努力觀察出他的弱點(diǎn),畢竟他全身上下都被肥肉包裹。

    但這壯漢男人的肥肉并非綿軟無力的,而是蘊(yùn)含著一股蠻力。

    不然安逸也不會踢他不倒反被彈了出去。

    那便只有對準(zhǔn)他全身上下最薄弱的地方出手了。

    安逸握緊拳頭,三步并做兩步朝壯漢再次沖去。

    臨到壯漢身前,連忙跳起來將拳頭重重的擊向壯漢的頸側(cè)。

    這次他學(xué)精了,打到人就立馬退去,免得被壯漢的蠻力反彈回來。

    只見壯漢踉踉蹌蹌的往后退了數(shù)步才勉強(qiáng)站穩(wěn)。

    而他的脖頸余留著拳頭大小的紅印。

    男人怒不可遏,嗜血的雙眼如狂獅巨獸般虎視眈眈的凝視著安逸。

    仿佛下一刻便要將這毛頭小孩碎尸萬段般。

    他發(fā)出瘆人的狂笑。

    “小子,你很好,徹底惹怒我了”

    安逸依舊緊握著拳頭,只是他的拳頭抑制不住的抖動。

    脖子就是男人全身上下最為薄弱的地方,他以此為目標(biāo)擊之,本以為會成功。

    沒想到那人只是踉蹌的退了幾步站穩(wěn),而他的拳頭卻隱隱作痛。

    壯漢兇神惡煞的朝他逼近,安逸則不斷的與男人拉開距離。

    很快,安逸的后背就碰到墻壁了,他知道,他最多只能退到這了,而男人還在不斷拉近與他的距離。

    安逸的眼里沒有害怕空間,只是比任何時(shí)候都還要冷靜和專注。

    而地上的魚也就在這么一會功夫,奄奄一息的躺著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shí),安逸一把抱起跌倒在地上的大木桶,扛起來就朝男人的腦殼砸去。

    男人躲避不及,被砸了個(gè)正著。

    只是他頭鐵,他的腦殼完好無損,反倒是那大木桶破裂開來。

    壯漢又是一陣輕笑,安逸則不管不顧的又將拳頭對準(zhǔn)他的脖頸。

    只是,男人早有所防,就在安逸的拳頭打中男人的脖頸時(shí),被男人寬厚的大掌握住。

    男人的手掌一個(gè)反轉(zhuǎn),安逸也被牽扯著反轉(zhuǎn)了來。

    男人的手掌不斷用力,安逸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捏碎。

    再這樣下去恐怕這右手會廢掉。安逸心想。

    于是抬起左腳一個(gè)用力直踹男人的褲襠里的玩意。

    男人吃痛,松開了禁攥著安逸拳頭的手。

    對了,原來全身上下最薄弱的地方不是他的脖子,而是……

    緊接著,安逸不余遺力的用自己的雙腳追趕著去踹男人的褲襠。

    壯漢大怒,也不顧羞恥的一手捂住褲襠那玩意,一手握拳擊向安逸的腿。

    拳頭對腳掌,安逸只覺得自己的腳掌痛的要命,渾身冒著冷汗的摔落在地。

    現(xiàn)在他右手動不得,左腳也動不得。

    壯漢抬起右腿,朝安逸的身側(cè)猛的踢了過去。

    安逸直接再次摩擦著泥地橫飛著撞到墻上。

    “噗?!?br/>
    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他無力的癱著,身體動彈不得。

    壯漢肆意的仰天長笑的繼續(xù)逼近安逸。

    當(dāng)他再次抬起右腿想要將安逸生生踹死時(shí),一把鋒利的透露著淡淡寒光的利劍瞬時(shí)刺進(jìn)壯漢的右腿。

    一大滴血一大滴血從男人的劍窟窿里流了出來。

    男人來不及吃痛,又被人從身側(cè)猛的連踢數(shù)腳,跪倒在地上。

    踢他的那人將他的劍從壯漢的血肉里抽出穩(wěn)穩(wěn)站好,凌厲的雙眼俯視著壯漢。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此地鬧事?!?br/>
    只見男人一身捕頭的穿著,儀容嚴(yán)肅,凜若冰霜。

    言語里的冷漠與威嚴(yán)讓人不禁膽寒。

    肅殺冷峻的氣息在他周身縈繞,莫名的讓旁人覺得冷。

    在他的身后,跟著幾個(gè)穿著一致的捕快,他們紛紛操起利劍橫在胸前,大有男人一聲令下便沖上去的準(zhǔn)備。

    壯漢見來人是他,不禁打了個(gè)寒顫,冷汗淋漓的跪地求饒。

    “捕頭大人,不關(guān)小的事,是這小子,是這小子。”

    而其他一些民眾,見他到來,紛紛稱贊,同時(shí)也拍了拍緊張的胸脯。

    嘴里喃喃道“捕頭大人來的真及時(shí)。”

    “事出因果已經(jīng)有人報(bào)于我聽了,你還想將責(zé)任推卸于他人,既然是你先挑起來的事端,那牢獄之災(zāi)是不可免罰的”

    一如既往的冷冷道,眼里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表情。

    “大人饒命,小民不敢,大人饒命啊,小民不敢了。大人饒命啊……”

    “不敢?你恣眾鬧事,還惡意傷人,豈是你說饒命便能饒的?”

    “來人,將此人抓起來?!?br/>
    捕頭大人一聲令下,他身后的捕快行動緊湊,一下便將壯漢捆綁了起來。

    而安逸,仍就一動不動的癱在地上,他覺得自己好累,眼睛快要閉上。

    但是他不能,他要等安溪回來。

    捕頭走近安逸蹲下視察他的情況。

    “這么重的傷?”

    “你們搜羅一下他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

    “是”幾個(gè)捕快聽從的在壯漢的身上摸來摸去,最后摸出一個(gè)錢袋子。

    一捕快恭敬道“大人,此人身上只有錢袋子,再無其他?!?br/>
    捕頭接過錢袋子,拆開看了看,里面有一兩碎銀。

    “你們將他帶走,并將此事報(bào)于縣衙大人?!?br/>
    “是?!?br/>
    很快,壯漢便被幾個(gè)捕快帶走,他的嘴里還在不停的求饒。

    “大人饒命啊,小民不敢了,大人……”

    捕頭戴松的威名是無人不知的無人不曉的。

    畢竟他可是十年前赫赫有名的戰(zhàn)神將軍。

    一生精忠報(bào)國,為國擊退敵將無數(shù),只為守護(hù)燕國安好,守護(hù)燕國百姓免于戰(zhàn)火水深火熱之苦。

    只是,功成身退不久,便被奸逆小人構(gòu)陷,落了一個(gè)叛國的罪名。

    當(dāng)今陛下念他鎮(zhèn)守邊疆以來,亦曾盡心盡力的為國效忠過。

    便奪去他的將軍一職,將其貶于河子鎮(zhèn),其罪不牽連家族。

    于是戴松自被貶于此,便過上了隱姓埋名的生活,靠著自己強(qiáng)悍的武力做了個(gè)捕快頭子。

    也算是另一種精忠報(bào)國,為民除害吧。

    戴松將安逸抱起,朝參芝林走去。

    參芝林是一家藥館,坐鎮(zhèn)的大夫是遠(yuǎn)近有名的大夫。

    “我,我,我不要,走”

    安逸很艱難的說出話,他怕他走了安溪回來找不著他。

    “閉嘴,別說話。”

    戴松不容置喙冷冷道。

    當(dāng)戴松抱著安逸走后,頓時(shí)涌上了一群人搶著地上的死魚。

    到了參芝林,戴松將安逸放在榻上,大夫忙上前看了看。

    “這,怎么這么重?”

    參芝林的大夫是一名年過半百的老人家,童顏鶴發(fā),精神矍鑠,平易近人。

    他一手搭在安逸的脈搏上,一手捋了捋自己長而白的胡須。

    “脈搏虛弱,五臟受損,淤血積留,氣血不順……”

    “得讓他在這里待幾天讓老夫幫調(diào)理調(diào)理,不然會落了病根?!?br/>
    老人捋了捋胡須道。

    “大概要多少錢?”

    “十兩就夠了”

    戴松拿出一個(gè)銀錠子放到老者手里。

    “那就麻煩大夫您了”

    待老者與藥徒走后,戴松把從壯漢那里搜來的一兩碎銀塞進(jìn)安逸的衣服里面。

    “你就先在這里待著,至于你妹妹,回來了便會找你,我已通知人若她回來找你,便將你在這里的消息告訴于她。”

    戴松的語氣還是那般冷冷的似乎不近人情。

    但是他的所做所為又很有人情。

    “謝,謝,大人,小的,小的,一定會,報(bào)答大人,的,救命之恩的”

    “報(bào)答什么的就不用了,我看你骨骼驚奇,一身蠻力,承受能力也不錯?!?br/>
    “若你想報(bào)答,就拜我為師吧”

    安逸有些呆愣,待反應(yīng)過來想到之前戴松救他時(shí)厲害的模樣,又有些激動。

    磕磕絆絆道“大人,你,你是說,要收我,為徒嗎?”

    “正是此意”戴松雙手負(fù)于身后,仍舊是一臉的嚴(yán)肅和威嚴(yán)。

    似乎這樣的氣息伴隨著他在戰(zhàn)場上廝殺數(shù)年,便與他融為一體了。

    “大人,我,我愿意,小的愿意拜你為師?!?br/>
    安逸的眼睛綻放著光芒。

    如果他學(xué)了一身本領(lǐng),就能去考個(gè)武狀元,保護(hù)家人,也能去獵些野味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