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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水地獄土豆觀看 啊走開朱可柔有些惱了

    ?“啊!走開!”朱可柔有些惱了,整個人呆愣在原地,狠狠地怒斥了一聲。

    但是聽到朱可柔這一聲怒斥,那女人根本就沒有離開,反而笑的更加大聲,轉(zhuǎn)而速地從朱可柔的身邊竄過,火紅色的裙角在朱可柔的身邊劃過,而那張臉卻依舊模糊不清。

    “你到底是誰!”朱可柔緊皺著眉,她的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同時又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躥了上來。

    “哈哈哈!”那女人依舊不說話,笑意卻從未停止。

    朱可柔那雙烏黑的眼眸閉起,決定不再看她,眼不見為凈,但是就算她將眼睛閉起,那女人的身影卻依舊在自己的腦海中飄蕩,揮之不去。

    到底為什么,這是自己的意識,為什么那個女人還要來侵犯!朱可柔真的有些怒了,身心俱疲,她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是誰,又到底為什么這樣奸笑。

    朱可柔只知道努力地尋找到自己的魂穴,尋找那一處能夠安慰自己的地方。

    眼眸緊閉,朱可柔選擇無視那個紅衣女子,漸漸地進入了虛空的狀態(tài),她的大腦放空,而那笑聲也終于從自己的腦海中離開。

    往自己的身體內(nèi)部看去,那一團金黃的水潭依舊在那里,而那里面流淌著潺潺的魂氣。

    “呼”朱可柔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感覺提起的心終于微微落下,然而她想要提起魂力,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依舊動不了,而且她的筋脈之中也沒有感受到任何魂力的運轉(zhuǎn)。

    “到底是怎么回事!”朱可柔盡自己的全力用意念去掌控自己的身體,每當她感覺自己的手指將要動彈之時,就有一股強大的力把自己的魂力逼退。

    “哈哈哈哈!你終于還是沒有斗過我!”突然那女人的聲音又從遠處飄蕩進自己的腦海之中,放空的笑聲聽的朱可柔有些毛骨悚然。

    本就已經(jīng)感覺到心煩意亂的朱可柔,心中想著要用定形訣讓那個女人閉嘴!

    突然間,她的手竟然抬了起來,而手中躥出了火苗一般的黃色光芒,那光芒之中帶著強烈的寒意,好似要將對面的人凍裂。

    朱可柔有些驚訝,剛才不管怎么努力都不能動彈,現(xiàn)在一個念頭竟然就行了?

    但是也來不及多想,稍微興奮了一下,朱可柔素手一揮,手上那道黃色光芒朝著那紅衣女子襲去,那女人根本就不懼怕,直接站立在原地,等待著朱可柔的攻擊。

    朱可柔深深地有些惱,手上再次醞釀出一個定形訣,直接朝著那紅衣女子拋去,她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恨意,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讓朱可柔有些心慌。

    怎么會無緣無故對那女人產(chǎn)生怨恨?

    朱可柔趕緊壓下心頭的那恨,剛剛抬眸,就看見自己擊出的那道黃色光芒正要穿透那紅衣女子,只是在擊中的那一瞬間,女子的身體像泡沫一般消散在空中,化作一片片紅色的玫瑰花瓣。

    朱可柔心中一喜,以為自己擊中那女人了,卻發(fā)現(xiàn)那紅色的玫瑰花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向中間聚攏,不過一分鐘的時間,女人那張模糊的笑臉重新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眉頭一皺,朱可柔什么都不想,手上再次幻化出一個定形訣,朝著那女人再次拋去,緊接著,手中一個個印訣排著長隊襲向那紅衣女子。

    “哈哈哈!”女人那尖細的聲音不停地在迷霧之中回蕩,朱可柔擊出的每一個印訣都被她輕松地躲過了。

    朱可柔盡量穩(wěn)住自己的心態(tài),但是胸口還是不斷地起伏,那種氣憤真的不是一下子能夠壓下的。

    突然間,那把小刀不知什么時候躥出了朱可柔的胸口,那刀把躥出了一點點,好似在打探情形。

    朱可柔只覺得自己的胸口有些涼,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小刀自己跑了出來,不覺間有些愣住了。小刀一直被自己藏在最里面,就算剛才起伏有些大,也不至于把小刀顛出來!

    “嗡嗡嗡”刀光竄過,瞬間,小刀自己從朱可柔的衣服里躥了出來,停駐在半空之中,刀幣出鞘,寒光乍現(xiàn),“哐當”一聲,刀鞘落地。

    繼而,小刀將尖銳的刀鋒對準那紅衣女子的方向,朱可柔還來不及反應,小刀已經(jīng)疾速地刺向那紅衣女子。

    “天哪!”朱可柔驚呼一聲,有些不敢相信,小刀竟然自己飛起來了!

    對面的紅衣女子的身子頓了頓,笑意也減淡了幾分,身子速轉(zhuǎn)移,朱可柔只能看見一道道紅色的殘影掠過,之后便是刀光飛馳。

    最后的最后,一聲悶哼聲在半空中響起,朱可柔的心沉了一下。

    她聽得出來,那是紅衣女子的聲音,只是她聽到那紅衣女子受傷,竟然有些擔心,而且心口隱隱地有些痛意。

    只是那痛意瞬間就消失了,而小刀也已經(jīng)停在自己的手邊,發(fā)出“嗡嗡”的聲音。

    朱可柔的嘴角帶起淺淺的笑意,手輕輕抬起,撫上小刀的刀身,輕輕地摩挲著。

    “你怎么自己跑出來了?”朱可柔淡淡地問著,她只是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并不期待小刀能夠回答自己的話。

    “嗡嗡,嗡嗡!”小刀依舊發(fā)出了那刀鳴聲,好似在討朱可柔的夸獎。

    朱可柔無奈地笑了笑,彎腰撿起地上的刀鞘,將手上的刀身裝了進去。轉(zhuǎn)而看向剛才那紅衣女子所處的那團迷霧,那里火紅的玫瑰花瓣正在漫天蝶舞,透過那些花瓣,朱可柔好似又看到了那個身穿紅衣的女子。

    讓自己又恨又心疼的女子,真是說不清呢。

    朱可柔無奈地搖了搖頭,深呼吸一口氣,才意識到自己處在這一團迷霧之中,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出去。而且也根本不知道剛才是怎么進來的。

    努了努嘴,朱可柔將小刀握在手中,在白色的迷霧中亂轉(zhuǎn)著,只是不管她走到哪里,周身的環(huán)境都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是一片白茫茫。

    “唉”朱可柔微微地嘆了一口氣,干脆往地上一坐,開始研究手中的小刀。

    之前撿到它的時候只不過是破銅爛鐵,朱可柔真的沒想到它會變得這么精致,而且還是鬼域中的寶物。

    想到鬼域,朱可柔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自己是不是該回去一趟?或許閻王會知道自己的被誰害死的,自己認識影辰,走個后門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想到這一點,朱可柔的心情有些明朗了起來,再將目光落在這小刀上。玉手在刀身上細細地撫摸,感受著刀身上的每一處紋路。

    這小刀有些怪異,光用眼睛去看,刀身上如同凝脂般光滑,只有將手放上去,才能感受到那些紋路。

    指腹細細地摩挲,朱可柔的腦海中繪出了那紋路的圖案,漸漸地,一只長相奇怪的動物從朱可柔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來。

    身子肥肥的,如同一只懶貓,但是頭頂上卻不是毛茸茸的貓耳朵,而是兩個尖尖的觸角,像是犀牛角,而腳下也不是貓爪子,那更像是鴨子的腳蹼。

    這是什么玩意兒?朱可柔有些愣住了,根本就看不出這是什么動物。

    只是這想法剛剛升起,就見那動物的雙眼猛地睜開,一道凌厲的光芒刺了出來,其中帶著很大的不滿。

    “oh,漏!”朱可柔驚得將手中的小刀拋了出去,只是小刀還未落地,它自己便停住了,再次飛回到朱可柔的手中,還有些不滿地頂了頂朱可柔的手心。

    朱可柔癟了癟嘴,撫慰似的摸了摸小刀,腦海中那動物的身影已經(jīng)被自己清除了,想起那凌厲的眼神,朱可柔就覺得有些心驚。

    那像是綠色的貓眼睛,里面帶著危險的氣息,同時也帶著審視,那雙眼睛好似能夠看破自己所有的想法。

    朱可柔再次顫抖了一下,望向那一片迷霧,腦袋再次變得昏沉,使勁地甩了甩腦袋,那濃重的睡意還是揮不去。

    “豬豬,豬豬!”

    朱可柔聽到白爾在自己耳邊使勁地喊著自己,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還坐在剛才的椅子上,只是院長早就不在了。

    想起剛才的那本相冊,朱可柔驚得從凳子上跳了起來,根本來不及去管白爾,手直接伸向那個抽屜,抽屜被鎖住了,朱可柔皺了皺眉,但那并不能阻止她。

    將手徑直伸向抽屜,想要直接穿過那層隔板,但朱可柔并沒有如愿,她的手堪堪停在那層隔板的外面,那抽屜里好似有一層屏障,阻止朱可柔的進入。

    “怎么會這樣!”朱可柔有些不相信,再次將手伸了過去,依舊被阻擋在外,她根本就拿不到那本相冊。

    “豬豬,你怎么了?”白爾拉住朱可柔的手,不讓她再繼續(xù),他根本就不知道朱可柔想要干什么。

    “白爾,幫我把這個抽屜打開!”朱可柔有些焦急地說道,她急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她心里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她絕對不是孤兒!

    白爾有些疑惑地看向朱可柔,“豬豬,這抽屜有什么東西嗎?”

    雖然有疑惑,白爾還是聽話地將手伸向抽屜,對他來說,開個抽屜還是很簡單的。

    只是,當他觸碰到抽屜時,表情就變了,這抽屜,怎么被設下結(jié)界了?手上一團白光出現(xiàn),白爾再次嘗試,但結(jié)果還是一樣,他根本就打不開抽屜。

    “影辰!”白爾一下就跟這抽屜干上了,就影辰悠閑地靠在墻上,便喊了他一句,讓他過來幫忙。

    影辰扯了扯嘴角,手上一道黑色的煞氣出現(xiàn),直接射向那小小的抽屜,“嘭”一聲,那抽屜自動打開了。

    影辰很鄙視地看了一眼白爾和朱可柔,轉(zhuǎn)而繼續(xù)靠著墻看戲。

    朱可柔和白爾有些尷尬地對視一眼,之后朱可柔便將目光停留在抽屜之中,一樣一樣地尋找著,但是將抽屜看了個遍,那本相冊已經(jīng)不在了。

    “白爾,你翻一下有沒有什么暗格!”朱可柔說完這話后,給了影辰一個眼神。

    影辰再次幽怨地瞪向朱可柔,有些氣憤,這種苦力活不是應該白爾干的嘛!

    雖然心中埋怨,影辰的手上還是出現(xiàn)了那團煞氣,將那煞氣布置在辦公室的門口,房間中流光閃現(xiàn),一個結(jié)界出現(xiàn)。

    “哼。”影辰冷哼一聲,不再靠向墻壁,而是直接坐在了朱可柔的身邊,反正都要被朱可柔使喚,還不如找個地方坐呢。

    聽見影辰那不滿的冷哼聲,朱可柔也沒有在意,一直在視線停留在抽屜里,看著白爾翻動著抽屜,心中跟著焦急。

    白爾將整個抽屜都翻了一遍,很無奈地搖了搖頭。

    “怎么會!”朱可柔仍然有些不相信,“白爾,你好好找一找,肯定有的,不然那相冊怎么不見了?”

    “豬豬,你到底要找什么?”白爾心中的疑惑更加奇怪了,連帶著影辰也被勾起了一絲好奇心,平時都沒見過朱可柔這么緊張的模樣。

    朱可柔有些失望,垂著腦袋,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一一告訴了白爾。

    “豬豬,你確定那照片上是你嗎?”白爾有些懷疑,為什么院長會在這個時候拿出豬豬的照片。

    “嗯??!跟我就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而且院長對著那張照片喊了可柔!”朱可柔有些激動地說道,轉(zhuǎn)而想到那本相冊已經(jīng)不再了,又陷入了失落的情緒。

    影辰不動聲色地從辦公室里離開了,只是那個結(jié)界還在,能夠防止別人看到里面發(fā)生的事情。

    “豬豬,那你剛才說的那個紅衣女子你知道是誰嗎?”白爾轉(zhuǎn)念想到朱可柔剛才呆坐在椅子上,眼睛就那么睜著,但是眼珠卻是一動也不動,他都被嚇了一跳,以為她的魂魄又丟失了。

    朱可柔翻了個白眼,在白爾的腦殼上輕輕彈了一下,“白爾,你不是說廢話嗎,要是知道,我就不會用紅衣女子四個字來概括了!”

    “好吧?!卑谞枃@了一口氣,“現(xiàn)在該怎么辦?那本相冊也不見了?!?br/>
    “也許是被院長收起來了吧,我們再仔細找找,要是沒有的話,那也沒辦法了。”朱可柔一開始的興奮已經(jīng)被磨滅了,起身走向那一排書架,翻找了起來。

    “豬豬,你懷疑過院長嗎?”白爾跟著朱可柔一起尋找,突然蹦出了這么一句。

    “懷疑什么?”朱可柔并沒有在意,只是隨便地回了一句。

    白爾想了想,決定還是要把自己心里的疑惑說出來,“院長明明知道你的父母是誰,卻沒有通知他們你死了的事情,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頓了頓,白爾又繼續(xù)說道,“將孤兒院賣掉了,院長為什么要獨獨翻出你的照片來哭訴?而且你說,你抱住院長的時候,她的背部僵硬了一下,也許她就是感受到了你的存在?!?br/>
    朱可柔聽著白爾的話,眉頭越皺越緊,她不想相信白爾的那些懷疑,但是白爾說的又都是對的,這一切確實有些怪。

    就在看到那相冊之后,自己突然覺得頭疼了,還見到了那個紅衣女子。

    “白爾,你說那個紅衣女子會不會是害死我的兇手?”朱可柔順著白爾的那些疑惑,也將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

    “也許吧,誰知道呢。對了,影辰那小子怎么不見了!”白爾見影辰不在這里,便有些不爽了,就自己一個人在做苦力。

    “也許這里太悶了,就出去逛逛了吧。”朱可柔沒有多想,繼續(xù)在書架上翻找。

    等她和白爾將整個辦公室都翻了個遍,真的是徹底失望了,連門角他們都找了,就是沒有看到那本相冊。

    恰巧這時,消失不見的影辰又回來了,見朱可柔和白爾都癱坐在地上,就知道他們沒有什么收獲,笑著走了過來。

    白爾看見影辰就惱了,這小子肯定是自己在做苦力活,所以等他們都做完了,才回來。

    “爺有好消息要告訴你們。”影辰神秘地笑了笑,小小的身子從白爾和朱可柔的中間擠了進去。

    “哎!這么小的地兒,你干嘛非得擠過來,坐我旁邊不就好了嗎!”白爾現(xiàn)在是極其不爽,不過嘴上說著,卻也還是往旁邊讓了讓。

    “什么好消息?”朱可柔的眼眸亮了亮,在她看來,影辰的能力還是不錯的。

    “嘿嘿,你求爺,爺就告訴你!”影辰無賴似得挑了挑眉,看向朱可柔的眼眸中閃著精光。

    “影辰,你今天沒吃藥吧?”朱可柔白了他一眼,本來心情就不怎么好,這小子還來添亂。

    影辰嘴角一抽,那笑就僵住了,“哼,今天爺心情好,不跟你計較,爺剛才出去可是干正經(jīng)事了呢!”

    朱可柔一聽便來勁了,趕緊將頭轉(zhuǎn)了過來,想要知道影辰所謂的好事是什么。

    “唐婉要結(jié)婚了!是不是好消息啊!”影辰有些得瑟地露出潔白的牙齒。

    朱可柔的眼眸一暗,原本以為影辰是找到相冊了,沒想到是唐婉結(jié)婚。不過想到唐婉要結(jié)婚了,朱可柔心底里還是挺高興的,畢竟林峰應該是個挺靠譜的男人,而且從那日他與唐婉的相處來看,還是很不錯的。

    看見朱可柔嘴邊的淺笑,影辰的眼眸亮了亮,轉(zhuǎn)而又故作深沉地說道,“我還有一個壞消息。”

    朱可柔一皺眉,“什么壞消息?”

    “林峰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庇俺接朴频卣f道。

    “變了一個人?變成什么樣了?”朱可柔有些緊張地問道,畢竟這關系到自己閨蜜一身的幸福呢。

    “變得冷漠了,而且身上帶著一股陰氣,剛才我就是感受到院子里那種強烈的陰氣,才出去的,沒想到那陰氣是從林峰的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陰氣?會不會是因為林峰剛才死亡線上走過一遭的原因?”朱可柔想到林峰的傷勢,覺得這很有可能。

    但是影辰立馬否定了這個可能性,“爺是閻王的兒子,難道還會分不清嗎?他身上的陰氣是來自于鬼魂,而不是他自己?!?br/>
    影辰用一種陰森森的語氣說著那句話,朱可柔聽的有些毛骨悚然,轉(zhuǎn)而一個更加驚悚的想法蹦了出來,“他不會是被鬼魂附體了吧?”

    朱可柔抬眸想要從影辰那里得到否定的答案,但是沒有,而且影辰還用一種,你真聰明的眼神看著自己。

    “豬豬,我們出去看看吧,也許影辰是危言聳聽呢!”白爾見朱可柔神情有些恍惚,便趕忙開口道,今天這一天朱可柔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了,他怕她一時難以接受。

    “嗯。”朱可柔淡淡地應了一聲,便起身往外走去,現(xiàn)在相冊什么的都比不上自己閨蜜的幸福生活。

    影辰將辦公室中的結(jié)界撤下,便與白爾一同走了出去。三人到達大院的時候,林峰正摟著唐婉和院長在說話。

    朱可柔站在一邊,仔細地觀察著,秀眉蹙起,她確實感受到了林峰身上傳出來的陰氣,而且那陰氣不是一般的重,更像是怨靈。

    “白爾,你能看出什么嗎?”朱可柔將目光轉(zhuǎn)向白爾,白爾自身就帶著凈化的能力,而且也能夠看穿人體。

    白爾沉吟一聲,才悠悠地開口,“豬豬,林峰的身體里確實住著一只鬼魂,但是那鬼魂好似與林峰緊密結(jié)合著,又或者說林峰的靈魂很可能已經(jīng)被吞沒了一大半?!?br/>
    “這么嚴重?”朱可柔有些訝異,同時表情也有些凝重,“影辰,你有辦法不?”

    影辰聳了聳肩,“爺不知道,爺又不是通靈師,況且在鬼域里,爺什么都不用干,只要修煉就行了。”

    朱可柔只想怒罵一句,只要修煉,修煉的難道就不是招魂之類的嗎?不過想到影辰說的通靈師,朱可柔的腦袋里立馬就浮現(xiàn)出了商曜的身影。

    真是的,想他干嘛!那魂淡竟然耍她,還說什么別生氣!

    想著想著,朱可柔的臉上便不自覺地浮現(xiàn)出了怒意,白爾和影辰縮了縮腦袋,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惹到她了。

    朱可柔正在腦海中狠狠地蹂躪商曜,商曜卻已經(jīng)像是變戲法似的,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女人,你在想我嗎?”

    聽到那聲音,朱可柔愣了一下,以為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這個時候,商曜怎么會過來?抬起手就揮了揮,沒想到她竟然真的碰到了商曜的身體。

    朱可柔驚得往后退了幾步,轉(zhuǎn)而想到自己干嘛要害怕,這魂淡還耍了自己呢!

    “你來干嘛!”朱可柔口氣并不怎么好,沖著商曜就怒吼了一句。

    身旁的白爾和影辰也一下沒反應過來,直到朱可柔這一聲怒吼,他們才發(fā)現(xiàn)商曜穿著一身筆挺的灰色西裝,站在他們的面前,作勢還要摟朱可柔。

    影辰立馬就跳腳了,飛到朱可柔的身前,手一抬,朝著商曜的臉就劈了下去,“魂淡,你還敢來!”

    朱可柔感到有些奇怪,影辰什么時候跟商曜有深仇大恨了,怎么這么憤怒?轉(zhuǎn)念一想,這小子一定又弄錯了!

    “影辰,他是哥哥!不是弟弟!”朱可柔高喊了一聲,明顯的,影辰的動作頓了頓,那一掌終究沒有劈下去。

    “哈哈,真是好玩!”白爾在一旁看的開心,還拍著手叫好。

    朱可柔回過頭便瞪了一眼,然后一只手伸了起來,將半空中的影辰也扯了下來。

    唯獨對商曜,她沒有任何的動作,牽起影辰和白爾,朱可柔便準備往里面走,她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見到這個魂淡。

    “女人,你要去哪?”商曜見朱可柔要走,一個閃身,擋在了朱可柔的面前,面色有些難看。

    “我去哪,管你什么事!老娘的事,跟你一毛錢關系都沒有!”朱可柔怒罵了一聲,直接扭頭,從商曜的另一邊饒了過去。

    “女人,你生氣了?”商曜見朱可柔那一臉不愿意見到自己的表情,就大概猜到了朱可柔為什么生氣,便將聲音放軟,有些討好地說道。

    “誰說老娘生氣了!老娘認識你嗎!干嘛要跟你生氣!”朱可柔看都不再看商曜一眼,“白爾,影辰,送客!”

    落在這話,朱可柔松開白爾和影辰的手,直接往里屋走去,心里有一丟丟的開心,但她不會承認是因為見到了商曜。

    當朱可柔回到白爾的房間時,她的心又沉了下去,想到唐婉身邊的林峰,她的擔心就無限放大了,她不知道為什么林峰會突然被鬼魂附體,他是個警察,身上陽氣比較重,應該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才對。

    想不通這件事,朱可柔的眉頭便緊緊皺著,聽到外面的打鬧聲,她又忍不住往外看,看見白爾和影辰招招狠厲地打向商曜,商曜卻不做反抗,只是一味地逃避。

    朱可柔的心里有些著急,下意識地就將話說出了嘴,“傻子,不知道反抗嗎!”

    只是這話是極小聲的,商曜他們都沒有聽見,朱可柔自己倒是嚇了一跳。她不是應該為白爾和影辰擔心的嗎,干嘛要擔心商曜那個魂淡!

    這么想著,朱可柔的嘴便撅了起來,反正現(xiàn)在還不想見商曜,倒不如去后山看看。

    朱可柔的行動很,只是一個掠影,便到達了那個洞穴口,洞穴里面射出一道道流光。這讓朱可柔很是吃驚,平時她都是在飯點到這里來,總是看到李浩然在地上睡著,朱可柔便以為李浩然一整天都在睡覺。

    這會兒這光芒四射的場景,倒真的讓朱可柔有性驚,腳步加,往里面走去,只是她的腳才剛剛跨到洞穴里面,那洞口便反射出了股強大的力量,將她彈了出來。

    “咦!”朱可柔站定后,咬了咬唇,探著腦袋往山洞里看,想知道無零和李浩然在里面干什么,竟然還要設置結(jié)界。

    只是她的腦袋剛剛探過去,什么都沒看見,無零那雙琉璃般的眼眸就出現(xiàn)了。

    “丫頭,今天怎么這么早過來?”無零好似有些不高興,那雙眼眸中透露出了一絲不耐煩。

    朱可柔直接忽視了無零的話,有些好奇地問道,“無零大哥,你們在干什么?為什么還要設置結(jié)界?”

    “沒什么,我在修煉,不想讓人打擾?!睙o零悠悠地說道,然而便轉(zhuǎn)身進入了洞穴。

    真的是這樣嗎?朱可柔在心中暗暗懷疑,跟著無零進入山洞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異常的,李浩然也像往常一般,在一個角落里睡著。

    朱可柔覺得很是奇怪,這大白天的,李浩然怎么會睡得著,走到他的身旁蹲下身子,探了探他的額頭。

    “無零大哥,為什么李浩然總是在睡覺?”朱可柔轉(zhuǎn)頭看向無零,心中想著會不會是無零對李浩然做了什么。

    “我不是他?!?br/>
    “噗?!敝炜扇嵩谛闹型铝艘豢谘?,無零的回答真的是讓人有些無奈。

    “李浩然,李浩然!”朱可柔推了推李浩然的身子,在他耳邊輕聲喚著,想要將他喚醒,這一天到晚地睡覺也不是個事兒。

    只是不管朱可柔怎么喊,李浩然都沒反應,就跟死了似的。

    “李浩然!”朱可柔加重了聲音,又喊了一聲,李浩然卻依舊一動不動地睡著。

    “無零大哥,他怎么了?!”朱可柔有些惱了,無零明明答應自己會照顧好李浩然,怎么會把他弄成這樣!

    想到剛才無零設下的結(jié)界與洞穴里射出的流光,朱可柔更加惱了,“你不會對李浩然做了什么吧!”

    無零那雙琉璃般的眼眸望向朱可柔,里面是滿滿的失望,什么話都沒有說,飄向朱可柔的身旁,拉過她的手,放到了李浩然的鼻翼下方。

    朱可柔感受到熱氣噴涌而出,臉微微紅了,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轉(zhuǎn)而一想,不太對勁,要是李浩然還有呼吸,那他為什么這么睡著,肯定還是有問題!

    “無零大哥,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不希望我知道,但是關于李浩然,我很在意,希望你不要在意?!敝炜扇嶂雷约簞偛琶胺噶藷o零,現(xiàn)在便趕緊解釋。

    頓了頓,朱可柔苦著臉又繼續(xù)道,“無零大哥,你就告訴我吧,他到底怎么了?”

    “修煉。”無零看都不想再看朱可柔,語氣更是冷的可以。

    朱可柔皺了皺眉,“修煉,為什么要睡覺?”

    “冥思!”無零對朱可柔有些不耐煩了,剛才朱可柔那話真的是傷到他了,他好心好意幫她,竟就得到她這樣的看待?

    “哦!”朱可柔應了一聲,臉上的紅云更加大了,剛才自己就把李浩然看作了普通人,忘記了他通靈師的身份。

    見無零不愿理自己了,朱可柔只能舔著臉去討好了。

    “無零大哥,你別生氣嘛!我這不是擔心過頭了嗎,我相信你肯定是個大好人,一頂一的!”朱可柔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聲調(diào)甜甜的,簡直能膩死個人。

    無零很無語地看了一眼朱可柔,冷哼一聲,將那雙琉璃般的眼眸轉(zhuǎn)向了另一邊。

    “哎呀,無零大哥,你別這樣啦,我錯了還不行嗎?”朱可柔見無零轉(zhuǎn)頭了,便也只能跟著轉(zhuǎn)。

    軟磨硬泡了十來分鐘,無零才愿意勉強看朱可柔一眼,然后有些冷冷地說道,“今天這么早跑上來干嘛。”

    “額…”朱可柔尷尬地說不出話,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躲避那個男人吧。

    “哼,跟你說了,沒有我的允許,不能結(jié)婚,記清楚?!?br/>
    朱可柔聽無零又強調(diào)這話,便有些驚到了,無零是知道商曜的事情了嗎?

    “哼,別以為我沒長眼睛,那天跟那個男的,又是牽手又是親嘴的?!睙o零用一種陰陽怪調(diào)的語氣說著這話,顯然心情依舊不是很好。

    朱可柔臉上那坨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紅云,再次騰的升起,她怎么也沒想到,無零會看到。那天,他們明明就離這洞穴很遠??!

    “無零大大,我能不能問一問,你為什么不允許我結(jié)婚?”朱可柔眨巴著大眼睛,這個問題已經(jīng)在她心頭盤繞很久了。

    “不能!”無零很是堅決地打回了朱可柔那點小心思,“你可以走了?!?br/>
    朱可柔瞬間就覺得心靈受傷了,自己來避難,竟然還要被趕走!想要哀求無零,讓她再呆一會,可是無零根本就不看她一眼,那意思明顯的很。

    朱可柔只能耷拉著腦袋,慢悠悠地往洞穴外晃,只是她才走了幾步,就聽到了外面那呼嘯的打鬧聲,心下一驚,回頭看了一眼,想讓無零趕緊藏起來。

    卻發(fā)現(xiàn),哪里還有無零?連帶著李浩然也消失不見了。朱可柔這才微微放心地往外走。

    剛剛走出洞穴,朱可柔便看到商曜停在洞穴邊上,白爾和影辰聯(lián)起手來對付他,還是有性力,心下有些懷疑,剛才商曜都不反抗,現(xiàn)在怎么又動起手來了?

    只是朱可柔不知道,剛才是因為商曜知道她正看著,所以故意不還手,想要讓她心疼,卻沒想到這女人沒心沒肺,自己正在干架呢,她竟然就這么離開了,心中苦悶不已。

    朱可柔皺了皺眉,高喊了一聲,“都別打了!”

    商曜很聽話地收了手,白爾和影辰卻來不及收手,一人一拳,直接對著朱可柔的兩只眼睛呼嘯而去。

    一瞬間,空氣好似都停止了流動,朱可柔只覺得自己的頭頂有一只烏鴉飛過。

    商曜竟然真的被揍了,而且那張帥氣的不能直視的臉上出現(xiàn)了兩只熊貓眼。

    “你們!”商曜瞬間就怒了,臉上傳來那一陣陣的痛感,下意識地就想揍回去,突然想到朱可柔還在這里。

    商曜的表情一變,有些委屈地看向朱可柔,“女人,我受傷了。”

    “噗哧!”朱可柔看見商曜那兩只熊貓眼,實在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商曜全身的冷氣盡數(shù)釋放,收起那委屈的表情,大步流星地邁向朱可柔,“女人!你敢笑我!”

    “啊?。∩剃?,你把我放下來!”朱可柔尖叫一聲,她竟然被商曜拎小雞似得拎了起來。

    白爾和影辰見朱可柔被欺負,立馬就出手要幫忙,只是兩人的手還沒打出去,就被定住了。

    真的是被定住了,兩人的身體都不能動了,連話也說不出來,只剩下眼珠可以滴溜溜地轉(zhuǎn)著。

    “商曜,你到底要干嘛!”朱可柔狠狠地瞪著商曜,此刻她被商曜舉在半空之中,正好可以俯視商曜,看到那雙熊貓眼,她又忍不住想笑。但看到商曜那副冰塊似的表情,很勉強地把笑忍了下來,嘴角不斷地抽搐著。

    商曜皺眉,不想看朱可柔那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手一揮,一陣風襲向白爾和影辰,那風直接將他們往山下帶。

    兩人同時都想反抗,但奈何根本就動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像降落傘似的,往下落。

    見電燈泡被送走了,商曜的嘴角上揚,那撲克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淺笑,松開朱可柔的衣領,輕手輕腳地把她放了下來。

    “女人,我錯了?!鄙剃讋偘阎炜扇岱畔拢愕椭^,弱弱地認錯。

    朱可柔正想發(fā)火,就聽見商曜認錯,簡直就懷疑自己是不是發(fā)燒了,今天的商曜已經(jīng)徹底顛覆了以往的形象。

    她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商曜,腹黑。

    “女人,別生氣了。”商曜又軟軟地說了一句,見朱可柔還是不理自己,商曜又繼續(xù)道,“孤兒院被收購的事情是啊銘操辦的,我也不能介入?!?br/>
    說起這個,朱可柔肚子里的那團怒火就出來了,等著商曜怒吼道,“怎么不能介入,那李氏集團不是你們商家的嗎,你阻止一下有那么困難嗎!”

    “女人,我們商家太復雜?!鄙剃椎纳袂榘档艘恍?,“我和他分管的是不同的事情,我不能去干涉他,他也不能來干涉我?!?br/>
    朱可柔見商曜跟自己解釋,真的覺得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但還是有些不爽地說道,“怎么就不能干涉!他是你弟弟,給他稍微提個醒不就好了嗎,干嘛非得死揪著孤兒院不放?!?br/>
    說完這話,朱可柔就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了,她跟商曜的關系好像也沒有這么好。

    商曜沉默了,沒有回答朱可柔的話,過了半晌,他才悠悠地開口,“我知道了?!?br/>
    “知道?知道什么?”朱可柔的話還沒問出口,就淹沒在了商曜的親吻之中。

    朱可柔雙眼瞪大,不明白為什么每一次商曜都要這么突然地吻自己。想要推開商曜,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禁錮住了,有些惱了,抬起腳直接踩向商曜的腳尖。

    只是她踩下去并沒有碰到任何的實體,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直接穿過了商曜的。

    朱可柔真的是欲哭無淚,憑什么每次商曜都掌握主導權(quán),他想抱自己就抱,自己想要碰到他的身體,卻還要他的同意!

    想著想著,朱可柔有些怒了,張開嘴便狠狠地咬了一口,只聽見商曜“唔”了一聲,嘴中劃過血腥味。

    “女人!”商曜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朱可柔竟然這么狠心咬他!

    “哼!”朱可柔扭過頭,趁著這一空檔,從商曜的懷抱中鉆了出來,剛才無零的話她還清晰地記得,恐怕這次又被無零看到了。

    商曜扯了扯嘴角,長手一揮,又將朱可柔拽了回來,“怎么做,才能原諒我?”

    朱可柔下意識地,就想說不可能原諒,但視線不經(jīng)意地掠過山下,突然想到林峰的事情,她把要出口的話咽了下去。

    “幫我一個忙?!敝炜扇嵊行┎桓试傅亻_口道,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給商曜這么一個機會。

    商曜的眼眸一下就亮了,他以為讓朱可柔原諒自己會很難的,沒想到會這么容易。

    “我朋友被鬼魂附身了,你幫我解決?!敝炜扇釀e扭地轉(zhuǎn)過頭,推開商曜,繼續(xù)說道,“你解決不了,我就不會原諒你?!?br/>
    商曜一聽這話又不高興了,但一想到解決個鬼魂就能換的美人心,又覺得已經(jīng)值了。

    牽起朱可柔的手,商曜就往山下飛奔,只是到達山下,看到林峰的時候,他的臉才黑了下來。

    剛才他進入孤兒院就已經(jīng)感受到強烈的陰氣,只是急著找朱可柔,他便也沒有在意。這一刻,他才發(fā)現(xiàn)朱可柔交代給自己的任務還是很艱巨的。

    但很艱巨,不代表完成不了,放開朱可柔的手,商曜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符紙,手上藍色光芒閃現(xiàn),那藍色光芒化作筆墨,在符紙上速地畫著什么。

    朱可柔還沒看清商曜的動作,商曜手上的符紙就已經(jīng)被拋出去了,只見那張帶著藍色光芒的符紙無形地貼到了林峰的后背。

    林峰的動作頓了頓,唐婉和院長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朱可柔的心稍微放了下來,她不想讓唐婉和院長知道那關于鬼魂的事情。

    商曜皺了皺眉,對于這效果很是不滿意,看了一眼朱可柔,手上藍光再次閃現(xiàn),素手幻化著一個印訣,隨著商曜的每一個動作,那藍色光芒就強烈一分,而且隱隱地朱可柔看見那印訣之中出現(xiàn)了一條無形的龍。

    商曜最后一個動作完成,那條無形的龍突然睜開了眼眸,一道光芒射了出來,朱可柔往后退了幾步,只見那光芒從自己的面前折了過去,奔向林峰。

    朱可柔拍了拍胸口,真是嚇了她一跳,那龍眼睜開的一瞬間,她被那氣勢給震倒了。

    “女人,別怕?!鄙剃椎氖謴闹炜扇岬谋澈笊炝顺鰜恚p輕地拍著。

    朱可柔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她覺得這樣溫柔的商曜比那條無形的龍還要可怕,她整顆心都酥酥麻麻的,感覺隨時都會淪陷。

    強迫著自己,將注意力從商曜身上轉(zhuǎn)開,抬眸便看到林峰整個身子都頓住了,原本正在和唐婉她們說話,突然間,話語戛然而止。

    唐婉正搖晃著林峰的身體,有些擔心地看著他,雖然林峰的性格突然轉(zhuǎn)變了很多,唐婉依舊沒有任何的懷疑,只當他是在醫(yī)院里呆煩了,所以脾氣有些大。

    對于唐婉,朱可柔心里是說不出來的心疼,一邊要去工作,一邊還要照顧孤兒院里的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個男朋友,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男朋友竟然被鬼魂附體了。

    還沉浸在自己的心思之中,朱可柔突然被一聲尖叫聲震醒,有些緊張地看向林峰,卻發(fā)現(xiàn)他還是呆愣在原地,沒有什么變化。

    還有些疑惑地想要問商曜,轉(zhuǎn)過頭卻發(fā)現(xiàn)商曜已經(jīng)不再自己身旁了。朱可柔忽然又聽到了一聲尖叫,順著那聲音的源頭,朱可柔看見一道虛影閃過。

    那虛影被黑色的霧氣包裹,那霧氣十分濃重,朱可柔一眼便看出了,那是陰氣,也就是說,那是附在林峰身上的那個鬼魂!

    飛身上前,朱可柔手上同樣魂力升起,一個定形訣速地出現(xiàn)在朱可柔的手中,直接朝著那鬼魂擲了過去。

    只是朱可柔心中奇怪,商曜怎么不見了。那鬼魂在不停地翻滾著,凄厲的尖叫也不停地傳出來,朱可柔的定形訣很容易地擊中了那鬼魂。

    只見前一刻還在鬧騰著的鬼魂,一下就愣住了,但是嘴中還是不停地溢出悶哼聲。

    鬼魂被制住,朱可柔便飛到了那鬼魂的身邊,想要看一看那鬼魂長什么樣,只是一眼,朱可柔被驚到了。

    對于那場車禍的記憶涌了上來,還記得,那輛黑色轎車上,那個開車的司機的臉與面前的鬼魂正好對上。

    朱可柔有些抑制不住激動的情緒,伸出手推了推那個鬼魂,剛剛碰上那鬼魂的身體,朱可柔只覺得一股涼意從指尖散開。

    “你還記得我嗎?”朱可柔對著那鬼魂問道。

    那鬼魂愣了一下,忍著痛苦轉(zhuǎn)頭看向朱可柔,雙眼咻的睜大,“唔唔唔!”

    朱可柔一見到這鬼魂這樣的反應,就知道他還記得自己,心下的激動已經(jīng)難以抑制了。她此刻并不怨恨他將自己撞死了,因為她知道他也是被人指使的。

    而現(xiàn)在,她就要通過這個鬼魂來找到幕后的兇手,她離成功很近了!

    “你記得我對吧?”朱可柔推了推那鬼魂,又繼續(xù)問道,“是誰讓你來撞我的?”

    那鬼魂一聽朱可柔的話,反應更加激烈,嘴中的悶哼聲更加強烈,想要掙脫定形訣的束縛,逃離朱可柔。

    “告訴我,到底是誰!”朱可柔扯住鬼魂,不讓他有機會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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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要哭瞎了!我終于把那六千字補齊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點五十了!我要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