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把他的作曲的設備搬到了我家外加一些雜七雜八的,正式開始了寄住生活。
做飯基本上是他來不然就是叫外賣,我已經(jīng)好久沒碰過料理這玩意兒了。
他在我的書房里開辟了他的作曲天地。
他在那里認真工作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書。
“這段怎么樣?”他認真的問我,為了這支曲子看他這幾天從日本一回來就弄。
我點頭,看著他不說話,只是覺得你戴著眼鏡認真工作的樣子很帥。
“這段呢?”他又放了一個在我看來是差不多,在他看來是千差萬別的曲子。
我點頭,也認真臉。
看他的表情有一種后悔在問我的樣子,我放下書,站了起來:“我去玩游戲了?!?br/>
他前幾天為了討我歡心,特地給我買了之前和ja在游戲廳一起玩的那個游戲機。
“呀,看會書吧,”他拽住我不讓我跑,“人機一點意思都沒有啦,等晚上吃完飯后我陪你一起打啦。
“可是...”我覺得你并沒有機器厲害啊,又不是沒和你玩過。
和你玩還不如和機器打。
“我這幾天和田柾國那小子練得可勤奮了好嗎?”阿珍自信臉又來了,立馬又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你陪陪我嘛,我不讓你幫我聽了?!?br/>
我小聲嘆了口氣,重新坐回他旁邊,繼續(xù)看起剛剛沒看完的書。
“今天哥哥有來看我,”我喝了一口阿珍給我泡的可可,“和他說,“他對你這種厚著臉皮住進我家的情況感到很吃驚。”
明明他也那么忙來著,沒幾天就來幾次。
“是嘛?”他反應平淡的笑笑,頭都沒抬。一點驚訝的樣子都沒有,全然不是那個之前在哥哥面前話都說不順溜的人了。
哥哥肯定給你打電話了吧,讓你照顧我。
“阿珍你都快成大叔了,”我突然來的感嘆使他驚恐的看著我。
“你你你嫌棄我了?”他有些急,結(jié)結(jié)巴巴的樣子讓我發(fā)笑,還是這樣的阿珍可愛一點。
“沒啊,只是感嘆,”我心情突然有些不好,“沒幾年你也要去部隊了吧。”
這樣就沒人陪我了。
“在去之前我會把你負責照顧好的,”他好像早就考慮過的樣子,“不然去了部隊我也不放心。”
“知道啦,”我把書一扔,窩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要不然我學金泰亨那個小子吧”他突然說起嚇一跳的點子,“先訂婚再去部隊...”
“拒絕,”我微笑,“你知道的...”
求了婚我也可以拒絕。
雖然泰亨的求婚現(xiàn)場我沒有去,但是視頻我還是看到了。
一對可愛的孩子。
“說著玩的,”他也笑,“情況不一樣啦,把你照顧好最重要?!?br/>
”嗯,”我還是站起來,“我去睡會覺。”
聽你說這些肉麻兮兮的話還不如睡覺。
“睡吧睡吧,晚上叫鰻魚吃,到時候再喊醒你,”他點頭,笑,“睡一會就夠了,覺留到晚上睡去比較好?!?br/>
“知道啦,”我打了個哈氣,回臥室了。
躺床上沒幾秒,他也上來了,睡我旁邊。
“?”我看著他問號臉,什么情況。
“為了讓你早日習慣睡覺的時候旁邊有人,”他好像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以防暴力的再發(fā)生,所以睡吧!”
他摟過我,率先垂范,睡了。
“...”雖然這樣的話讓我很無語,但我也乖乖的睡了。
睡覺老大嘛。
今天是去看醫(yī)生的日子,因為上次的醫(yī)院曝光了,就換了個醫(yī)生去做心理輔導什么的。
我都有努力配合醫(yī)生,我也想好好的。
也可能是我太急切了,總是有些適得其反的樣子。
我開好了這段時間的藥后,荷娜姐開車打算把我送回去。
“姐姐我想在外面吃飯,”我看著窗外路上的行人,來了一句。
醫(yī)生說讓我多到外面去試著嘗試,挑戰(zhàn)挑戰(zhàn)。
“哦?!嗯!好!”姐姐愣了一下,激動起來,“我們智媛想吃什么,姐姐帶你去吃!”
“人少的,好吃的餐廳,”我糾結(jié)了一下,決定還是給自己降降難度。
“好的,好的,”姐姐看起來還是很開心,急忙打電話,通過熟人的幫忙,預定了一家私人的餐廳。
我帽子壓的低低的,跟著姐姐進了餐廳的一個拐角。
姐姐點了兩份牛排。
因為還有周圍有人的緣故,我好不容易漲點的食量又縮回去了。
這樣浪費掉了我也很不好意思。只能糾結(jié)的盯著盤子里的東西。
“沒事的,”姐姐安慰我,低下頭偷偷和我說,“這樣剩著沒事的,總比你吃不下找化妝室吐好?!?br/>
我糾結(jié)了一下,還是找了筆和紙:
【不好意思,真的是我不舒服胃口不好,不是因為牛排的原因才剩的!牛排很美味!多謝款待!】
留下紙條,結(jié)完賬后和姐姐灰溜溜的走了。
回到家,因為肚子撐撐的,就在家里到處亂晃。
在鏡子面前停了下來:
什么時候頭發(fā)有這么長了呢,我摸了一把自己即將到腰的頭發(fā)。
好像最近就光長頭發(fā)了呢。
雖然比以前瘦了很多很多,但是好像并不精神,眼睛還一直是紅紅的。
如果不是一直有做保養(yǎng),可能皮膚就更沒救了吧。
我站在那發(fā)了半天的呆,決定去把我有快一年沒用的手機找出了。
沒電了,就去拿充電器先充電。
有些緊張的開了機,發(fā)現(xiàn)未接電話和未讀短信多的要死。
首當其沖的就是阿珍那個家伙,可能他那段時間只要一有空就會給我發(fā)短信打電話了吧。
認識的哥哥姐姐也有聯(lián)系我。
但是現(xiàn)在一條條回也太麻煩了。
看著阿珍一條條的信息,我讀下去只會讓自己哭。
那個家伙...
想想就登了本來就不怎么上的ins,發(fā)現(xiàn)以前發(fā)的動態(tài)評論下也都是大家對我的關心。
心里真的是暖的要死。
我發(fā)了一段文字:
【快一年才能回復大家真的很抱歉。請體諒稍微受到驚嚇的我,在這段時間里,即使閉眼也依舊能回想起當時被拿著刀片威脅刮花我臉的恐怖畫面。覺不敢睡,厭食,害怕與人接觸,當然也和我自己太脆弱了有關...我也有想過到底要不要放棄演戲,但是想了很久發(fā)現(xiàn)我根本就放棄不了...感謝每一個關心我的大家,:近期是無法和大家見面的了,我會努力恢復過來,以后帶著我的新作品再與大家再次的問好?!?br/>
我還附上了剛剛我在鏡子旁抿嘴笑的一張照片。
沒有過多久,我的手機再次的熱鬧起來。
我有些無措的看著一只震動的手機。
阿珍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的是這一副樣子。
“怎么了?”他有些好笑的看著我,看到我旁邊的手機,一愣,“開手機了?”
“嗯,”我圈起身子,看著他把帽子拿了下來,“染了頭發(fā)?”
這樣像個王子一樣,
阿珍真的超級好看。
“嗯,新專輯造型,”他點頭,坐到我的身邊,“這段時間可能都來不了了,mv要拍攝,舞也要好好練習,你在家好好的休息,睡不著也不要玩很久的游戲...”
他在我旁邊絮絮叨叨的,和我說著各種的注意事項。
我安靜的看著他,摸了摸他的頭發(fā)。
阿珍真好看。
越來越好看了,不知道什么時候,阿珍已經(jīng)從剛出道的那個懵懂少年轉(zhuǎn)變成現(xiàn)在這幅成熟的模樣了。
看著他,心里還是反反復復的一句話:
我的阿珍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