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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插發(fā)進了小姨子的陰道 我知道我上當了但已經(jīng)晚

    我知道我上當了,但已經(jīng)晚了。

    剛要抬起頭,脖子上忽然一陣刺痛,像有針刺了進去。

    “這是麻藥,以前我打獵的時候用的,劑量雖然不是那么足,不過,對付你是夠了!”王幼斌在我耳邊幽幽的說著。

    果然,之后我便感覺脖子一點力氣也沒有,抬起的頭,又埋進了土里。轉(zhuǎn)而,那股無力敢又滿眼到了胳膊上,讓我正撐起的身體,直接落了下去。

    跑了一路,本來就上氣不接下氣,現(xiàn)在,我都感覺自己快悶死了。

    不過,我感覺一只手,抓住了我,把我提了起來,我大口喘氣,但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了。

    “放開臭姐姐!”身后七寶說。

    “站住,不然我就開槍了!”女警察的聲音也傳來。

    但王幼斌突然跑了起來,速度,比之前快多了。

    “警察姐姐,你開槍啊!”

    “不能開,打中你爸爸怎么辦!”

    “打中就打中咯!”

    聲音漸漸遠去,我不由苦笑,七寶,你真是親閨女。

    我不能抬頭,但視線不住的變化;好在,我只是全身沒有力量,胳膊腿都軟塌塌的,并沒有完全昏迷過去。

    只是不知,王幼斌怎么會有那么大的力氣,抗了個人,又提著我,還能跑的比七寶和那女警察都快。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有些無力的問道。我有些急,試探著動彈,但一點用了沒有。只得黯然放棄,我知道,也許我很快就能得到答案

    “你不需要知道!”他冷冷的回答。

    “村里的人,為什么鈴鐺一響,就有人死?”

    “閉嘴!”他厲聲道。

    看來,他是不打算回答我任何問題。但他的語氣,也讓我肯定了,村里今天死人的事,跟他有脫不開的關(guān)系。

    沉默了一會,我不甘心問:“可是,你對莘莘姐,應該是真心的,你為什么要害她!”

    這個問題,讓他沉默了一會,然后有些生氣的回答我:“我沒有害她!”

    “你正在害她!”想起他對許莘莘,和她家人做的事,我冷笑道。這種人,就是腦子有病,你以為你是電視劇男主角,為了所謂的愛,干什么都有理了?

    “我沒有害他!”把忽然狠狠把我摔在了地上,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句。

    我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疼的要命,也讓我肯定,他腦子的確有病。

    我只是心里有些犯怵,不知道,他會不會一怒之下,把我殺了。心里又希望,在他停頓的這個時間,七寶和那個女警察能追上來。不過,我并沒有聽到后面有人跟上。也不知王幼斌是怎么甩脫了她們。

    “我愛她!我沒有害她!”他強調(diào)似的說道。又提起了我,往前走著,我也不敢多問。

    不多時,便見腳下的路不再是田里泥土的樣子,而是變成了常見的鄉(xiāng)下土路,路面因為下雨時,被車轍壓過,隆起一條條的車轍印。

    這也讓我心里多了一點希望,有車轍印,說明這里經(jīng)常有人走,這時,路上要是有人,看到后,說不定便會幫忙。只是,這個季節(jié),種地的少,而王家堡的人似乎沒有種一些冬天長的經(jīng)濟作物的習慣,這個可能有點小罷了。

    王幼斌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冷笑了一聲:“別想了……這些車轍印是我留下的,這條路已竟廢了,除了我,沒幾個人會走。你是不是懷疑我會對你怎樣,我就告訴你,我會殺了你!”

    我心里一寒,問道:“為什么要殺我?”

    王幼斌淡淡的說道:“因為我討厭你!”

    我苦笑了聲,便沉默了下來。王幼斌也不再說話。這時,我開始在地上看到一些散落的黃紙,似乎,跟我畫帖用的,是一種材質(zhì)。

    同時,我也感覺到,四周的陰氣,似乎也越來越濃郁了,風一吹,便刺骨的冷。也讓我的有些清醒,視線不再那么模糊,不過,還是感覺渾身軟軟的。

    緊接著,眼前掠過一片青石地面,和一個破爛不堪的木質(zhì)門檻。王幼斌,似乎把我?guī)У搅艘粋€破爛的房間里。隨后,他隨手一扔,把我扔到了一邊。

    這這才看清,這個地方的模樣。這似乎是一座破廟,屋里破破爛爛的,原本的供桌都爛了,不過奇怪的是,有一個嶄新的供桌,正擺在一座神像之前。

    廟門半掩,不知外面是什么景象,有風在身邊呼嘯,那股刺骨的寒意也更重了。

    王幼斌把許莘莘溫柔的放在了供桌上,然后,便對那神像跪了下來:“姥姥,我來了!”

    聽著他的稱呼,我心里便是一愣,看向那個神像。

    神像有些特別,并不是廟里常見的菩薩或者什么,反而是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也不知這人像是什么做的,只見上面布滿各種顏色的漆,花花綠綠的,看起來分外妖異。

    女人原本應該很漂亮,但臉上刷著的,卻是白漆。而嘴唇,則是朱漆,因為老舊了,顏色暗暗的。而眼睛,更是白漆中點了兩點黑漆,但顏色剝落了,看起來好像是只有眼白,沒有瞳孔一樣。

    但我還是感覺到,這雙眼睛,好像打量了我一眼,讓我心頭微寒。

    隨即,卻又感覺那雙目光,落在了供桌上的許莘莘身上。

    “姥姥,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快給我們結(jié)姻緣吧,我知道自己命不長久,但我希望,下輩子我們還能在一起,你答應過我的!”王幼斌跪在地上,祈求的說。好像那個人像,是個活人一般。

    不過他說完之后,除了風聲,好像,并沒有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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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一會之后,王幼斌突然臉色一變:“姥姥,你答應我的,你不能騙我……”聲音有些著急。

    然后我便聽到,神像后面,發(fā)出一陣喀拉喀拉聲。

    緊接著,一個和神像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走了出來。

    就連臉上的漆,也一模一樣??雌饋矸滞鉂B人。

    “你是什么東西!”我失聲說道。

    她卻沒有理我,反而款款向王幼斌走去,嘴一張,發(fā)出一股輕柔的聲音:“我沒有騙你……我會給你們下姻緣咒!”

    王幼斌的臉色更白了,好像是嚇的。但還是焦急的說:“但……但是我希望她這輩子,能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