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請多少人,我都不會跟你成親,我已經(jīng)在丈夫了,我有夫君了?!鳖櫱飭探跖叵媸堑沽税溯呑拥拿?,會碰到這種奇葩。
“你直接無視他,他不敢嘲笑你的,所以你不用害羞?!绷杞B軒大方的說道,直接把常林排除在外。
“……”
顧秋喬無言,只能把視線轉(zhuǎn)向常林,“你跟他說?!?br/>
“說什么?你們兩個鬧別扭,可別扯上我呀,我什么都不知道?!背A謹偸郑紤械膿u著扇子,樂得看笑話。
“還能說什么,你告訴他,我是有未婚夫的人了?!?br/>
“未婚夫?有嗎?我怎么不知道,哦,你說村子里的鐵匠老王吧,他不是跟你退婚了嗎,你們的婚事早就吹了,其實,軒兄弟一表人才,文武雙全,你嫁給他,也是一個好歸宿?!背A挚嗫谄判牡膭竦馈?br/>
凌紹軒使勁點頭,“對,很多女人想嫁我,我一個也看不上,就看上你了,證明我們兩有緣分。”
顧秋喬臉色難看。
鐵匠老王?
那是誰?
好像是顧秋喬老爹去鐵匠家求親,然后被鐵匠拒絕的那個吧。那也能叫未婚夫?
常林明知道她指的是楚莫,干嘛還要這么說。
“我把話放這里了,反正我不會嫁,你們要怎么樣就怎么樣。”顧秋喬甩手走人。
凌紹軒趕緊追上去,“秋秋,你去哪兒?你的傷還沒好呢。”
“回家。”顧秋喬沒好氣的道。
凌紹軒一拍腦袋,“對呀,我怎么給忘記了,我要娶你,我也得去你家提親,跟你爹娘說一聲呀,瞧我這腦子,果然太急,就是辦不婚事,秋秋,你家在哪,我馬上去跟岳父岳母提親?!?br/>
“他們都在黃泉,你也去黃泉提親嗎?”
“黃泉?這是在哪里,我還真沒聽過這個城鎮(zhèn),紅喜,去黃泉給岳父岳母提親,就說我要娶他們女兒了?!?br/>
紅喜腦門滑下三根黑線,湊近凌紹軒低語了幾句,凌紹軒臉色一變,有些尷尬,“這……秋秋,實在抱歉,我不知道你爹娘已經(jīng)……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絕不會讓你爹娘擔心的?!?br/>
原本一臉慵懶的常林聽到凌紹軒左一句秋秋,右一句秋秋,頓時不滿,橫擋在他們中間,勸道,“是這樣的啊,你看秋秋一點兒準備都沒有,你現(xiàn)在讓她嫁給你,她估計是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要不然,你給她幾天時間,讓她慢慢消化這個喜悅,如何?”
凌紹軒恍然大悟。
“原來你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啊,難怪……我就說嘛,天下間,有哪個女人不想嫁給我,秋秋,我當時就跟你說了,我們的婚事實在太緊了,可是你偏偏那么著急,罷了罷了,那就三天吧,三天后,我們成親,你說好不好?!?br/>
顧秋喬捂住心口,被氣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抬步就想離開這里,再也不想見到這個人了。
“咦,你怎么還往外面走?你們幾個怎么辦事的,還不趕緊扶夫人回去休息,夫人需要什么,你們務(wù)必幫她辦好就好。”
不等顧秋喬細說,幾個侍女便將她扶回屋子,任她怎么掙扎都掙扎不開。
顧秋喬眼角看到常林笑得一臉狡詐與揶揄,那表情實在欠扁。
“放開我,我又不是你們的囚犯,抓我干嘛,放手,放手?!?br/>
常林欠揍的笑道,“瞧瞧,她就是這么害羞?!?br/>
“本公子喜歡害羞的女人,秋秋就是我喜歡的類型?!?br/>
常林頓時板臉,一本正經(jīng)的道,“你不能叫她秋秋?!?br/>
“為什么?”
“秋秋這個名字,只有她最喜歡的人才會叫,比如她爹娘,比如我,其他人要是叫她秋秋,她心情就不好,因為啊,她會想起她死去的爹娘?!?br/>
“那你為什么能叫,你又怎么是她最愛的人呢?”凌紹軒不滿的斜視他。
“我當然能叫啊,我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深厚,我要是叫她別的名字,她會更不開心的,也會想起死去的爹娘的?!?br/>
“原來是這樣啊,你們從小一起長大,她把你當親哥哥對吧。行吧,那我不叫她秋秋了,不過我要叫她什么呢?”
“叫什么啊,要不你叫她愛林吧?!?br/>
“愛林?這是什么名字?”凌紹軒一臉蒙,她的名字不是叫秋秋嗎?跟愛林差了十萬八千里呢。
“是這樣的,愛林是她的本名,秋秋是她的小名,你叫她愛林,也沒錯啊。”常林心情大好,悠哉游哉的搖著扇子。
“愛林,這個名字我喜歡,那她姓什么?”
“她呀,她姓顧,顧愛林?!?br/>
“……”
被拉起的顧秋喬恨不得把常林咒罵千萬遍。
顧愛林?什么鬼名字?
顧秋喬愛常林嗎?
呸,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男人。
“砰……”屋子關(guān)起,顧秋喬又回到了剛剛的屋子里。
不知是不是被氣的,她的全身都不舒服。
“夫人,主子說了,您有什么要求可以隨時吩咐奴婢?!?br/>
“我要離開這里?!?br/>
丫鬟們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夫人,求您放過奴婢吧,奴婢不敢讓您出去,主子說了,您的傷還沒好,若是出去的話,很容易復發(fā)的?!?br/>
“……”
“滾出去?!?br/>
顧秋喬緊緊捂住胸口。
常林推遲婚禮三天,他想做什么?
為什么要推遲三天?是否跟楚莫有關(guān)?
以前她跟楚莫在一起的時候,常林處處搞破壞,如今凌紹軒娶她,他怎么可能一點兒反應(yīng)也沒有。
不管他想做什么,這個婚,她都不會結(jié)的,除了楚莫,這輩子,她不會嫁給任何人。
“咚咚?!?br/>
門外響起常林的敲門聲,“秋秋,哥哥來看你了,三天后,你就要成親了,咱們兄妹好好聚聚說說話?!?br/>
顧秋喬眼神一瞇。
他在這里做什么?
“哥哥進來了啊?!辈坏阮櫱飭陶f話,常林自顧自的推開屋門,末了還大聲說了一句,“軒兄弟這么好的男人,你嫁給他,哥哥真替你開心?!?br/>
常林關(guān)上屋門,咻的一下來到顧秋喬旁邊,撐著下巴嘿嘿的笑著,一雙狐貍般的眼晴,眨也不眨的看著她。
“秋秋,這么久沒見,你有沒有想我?!?br/>
顧秋喬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正想說話,常林便搶先道,“我知道你想表達什么了,我知道你很想我,我也很想你呢,你看,我這不千里迢迢的跑來看你了嗎?!?br/>
“你可以說人話嗎?”
“我說的一直都是人話啊,怎么,難道你覺得我不像人嗎?”常林掃了掃整了整自己光潔的衣裳,拋了一個媚眼給她。
嘴里卻大聲道,“妹子啊,你能這么想,哥哥真替你開心,你放心吧,三天后的婚禮,我一定出席的?!?br/>
顧秋喬無力的靠著椅背,任由他一個人在那里演戲。
常林推了推椅子,湊近顧秋喬,巴結(jié)似的替她捶腿,“秋秋啊,你可不知道,這些日子我沒有看到你,心里有多想念。”
“你若是繼續(xù)說鬼話,就請滾吧,我還想安靜幾天。”
“別啊,咱們都這么久沒見面了,你怎么還對我冷冷冰冰的,你喝水,女孩要多喝水才行,還有你的身子,好些了嗎?瞧瞧,流了這么多血,我都心疼了。”
顧秋喬接過他的茶水,放在桌上,正色道,“你來星城做什么。”
常林正想開口說話,顧秋喬直接打住,“你要是敢瞎扯一句,我馬上把你轟出去。”
“好好好,我不扯了。我來星城是為了辦事的?!?br/>
“辦什么事?”
“生意上的事。”
顧秋喬蹙眉。
生意上的事?這個生意是指什么生意?普通的衣食住行這一塊的?
見常林不想多說,顧秋喬也沒有多問,只是繼續(xù)問下一個問題。
“你跟紹軒合作生意?”
“紹軒?叫得這么親熱,你們很熟嗎?”
“你吃什么飛醋,我又不知他的名字?!?br/>
“所以,你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你告訴我,我不就知道了?!?br/>
“這個……我若是告訴你了,怕是軒兄弟會殺了我的。”
顧秋喬拉長聲音,眼里帶著試探,“所以,他不是普通的生意人了?”
“你可以自己問他?!?br/>
“……”這有說跟沒說,有什么區(qū)別。
“你前些日子去哪兒了?”這個男人不是最喜歡跟著她嗎?怎么會一下子失蹤了那么久。
常林撓了撓頭,無意識的把玩著扇子,“這個……我可以說,去找自己的親生父母了嗎?”
“親生父母?”難道常員外不是他的親生父母嗎?常林還挺有身份的。
“是的,不過,我父……父親已經(jīng)去世了,前不久去世了?!?br/>
顧秋喬對他的戒心微微放下,眼里也少了幾分怒意,“節(jié)哀?!?br/>
常林挑眉,勾唇笑道,“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顧秋喬無語。死了爹,還能笑得出來?該說他沒心沒肺,還是該說他心機太深。
“其實也沒什么,我本身跟他感情也不深,臨死前,他把產(chǎn)業(yè)都給了我,我倒是要感謝他了?!背A謬@了口氣,微微有些惆悵。
“產(chǎn)業(yè)?怕是這個產(chǎn)業(yè)不小吧?!?br/>
“是不少,你若想要的話,我可以全部都送給你,反正我也不稀罕,我只稀罕你。”常林再一次湊近。
顧秋喬拍開他的腦袋,“你干什么呢?!?br/>
“借我靠一下都不行嗎?”常林再一次把腦袋歪在她的身上,哀怨道,“我都死了爹了,你不覺得我是一個可憐人嗎?”
“……”
“秋秋啊,你要不要到我的家鄉(xiāng)看一下,若是你喜歡的話,咱們也可以住在那里,我保證,那里絕對沒有極品親戚?!?br/>
“姓常的,你腦袋短路了吧,我為什么要跟你住在你的家鄉(xiāng),我有未婚夫了。”顧秋喬把未婚夫三個字咬重。
常林臉色忽然一僵,很快又沒心沒肺的笑了出來,“你要嫁他,楚莫卻不定會娶你?!?br/>
顧秋喬心里一動,拍開他的腦袋,“你想說什么,你這句話又是什么意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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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更新時間,等我調(diào)整一下,再通知你們,謝謝你們的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