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我提了提聲音,朝著外面喊了一聲。
小翠應該是處理完了那些信件,快步朝著我這邊跑了過來,“少夫人,有什么吩咐?”
我看著她額頭的汗水,和臉上沾的星星點點的灰跡,大約能猜到,那幾封信的內(nèi)容,肯定也是許晗跟邁克來往的書信。
“小翠,去吩咐廚房,做些補氣血的湯,給我放保溫桶里,一會兒我要出去一趟?!蔽艺f。
小翠見我不追究她了,立刻朝著我欠了欠身子,“少夫人,我這就去辦,您稍等?!?br/>
我看著小翠進了廚房,視線這才又回到了諾諾的身上,我看她笑的開懷,心里也覺得安慰。
大約兩個小時,小翠才急匆匆的跑過來,向我匯報,“少夫人,湯都燉好了,已經(jīng)幫您裝進了保溫桶里了,我也吩咐了司機,現(xiàn)在已經(jīng)備好了車?!?br/>
小翠現(xiàn)在干活倒是利索多了,想的也比以前周到了,看樣子,剛剛確實是把她給嚇壞了。
“諾諾,你先自己在家看電視,媽媽出去一趟,今天可能不回來了?!蔽颐嗣Z諾的頭,說道。
諾諾這才從電視里回過了神兒,轉(zhuǎn)頭看我,“媽,你要去哪里?”
“去醫(yī)院看一個朋友,放心吧,明早就回來了?!蔽覜]敢說是許晗住院了,怕諾諾會擔心。
諾諾乖巧的點頭,“那媽你小心一點兒,讓司機送你過去。”
“知道了?!蔽衣犞Z諾滿滿的關(guān)心,我心里一下子溫暖了起來。
諾諾朝著我揮了揮手,跟著我一起走到了門口,一直看著我上車。
我從后視鏡看到諾諾一直站在門口,一直到我看不見她為止,我知道,許晗說得對,諾諾很渴望母愛。
所以,就算是為了諾諾,我也不會再縱容許晗了。
我坐在車子上,手里緊緊地握著保溫桶,腦子里又響起譚季川的話,那些事情,除了許晗之外,其他人沒有能力也沒有動機去做……
今天的車子不像是以往那樣平緩,似乎有些顛簸,我拿著保溫桶的晃來晃去的。
“怎么回事?”我問前面的司機。
“少夫人,最近風太大,總有一些樹枝被吹斷在路上?!彼緳C回答。
原來,這里又到了起風的時候了。
醫(yī)院里城堡不是太遠,只是因為路上樹枝的阻絆,我們用了將近四十分鐘才到了醫(yī)院。
我拿著保溫桶上樓,一直到了許晗病房的門口,理查德和崔欣然守在門口,見我過去,理查德恭敬的讓到了一旁,崔欣然卻一臉敵意的擋在門口不動彈。
“欣然,讓開!”理查德低低的呵斥了崔欣然一聲。
崔欣然仍舊不以為意,硬是攔著我的路,她是擺明了要跟我作對。
“放肆!”理查德稍稍提了聲音,一手控制著崔欣然,把她給拉到了一邊。
我瞥了崔欣然一眼,我猜,許晗做的那些事情她是完知道的,在這種情況下,她還能對我這么有敵意,真不知道是她的人生觀有問題,還是她的演技真的太高了。
“崔欣然,等你什么時候真的懷了許晗的孩子,你再過來攔我的路?!蔽也焕洳粺岬钠沉怂谎?,然后挺直了胸脯走進了許晗的病房。
我進去的時候,許晗正在看手機,見我進去,這才把手機放到了一邊,說道,“我以為你回京都了?!?br/>
“你還真是寶刀未老,剛明明聽到門口的聲音了,現(xiàn)在還能表現(xiàn)的若無其事,演技越發(fā)的純熟了?!蔽艺f。
“呵呵……”許晗輕輕地笑了兩聲,然后故作一本正經(jīng)的問我,“那我請問唐小姐,我應該怎么反應才正常?”
“喝湯吧!”我剜了他一眼,然后把保溫桶放在了床頭柜上。
許晗調(diào)整了一個姿勢,給自己后背靠了一個枕頭,然后坐好,我趁這個功夫,也已經(jīng)把飯桌擺好了。
“唐蜜,打算什么時候回京都?”許晗又問我。
他是怕我發(fā)現(xiàn)什么,所以才急迫的想要小翠銷毀證據(jù),又讓崔欣然不停的催我離開,只不過,人算不如天算,最后還是被我看到了那封信。
我一邊把湯放進碗里,一邊說道,“我想陪諾諾幾天,等你出院了,咱們?nèi)齻€出去玩一天,滿足諾諾的愿望我再回去?!?br/>
我說著,已經(jīng)把湯放在了許晗的面前,許晗先是捂了捂手,這才又端了起來,可碗剛到嘴邊,崔欣然忽然闖了進來,幾大步飛到了許晗跟前。
“許先生,不能喝?!贝扌廊灰荒樇鼻械恼f道。
看她的樣子,像是我給許晗下了毒似的,我看著崔欣然自說自話,只不動聲色的坐在一旁看好戲。
“沒事,放這兒吧?!痹S晗對崔欣然態(tài)度倒是和氣,怪不得崔欣然現(xiàn)在有恃無恐。
只不過,在許晗的眼里,崔欣然怕也只是一顆棋子吧。
“許先生,還是小心點兒好?!贝扌廊徽f著,自己端起碗毫不猶豫的喝了一口。
看樣子,她對許晗倒是真的忠心。
“出去!”許晗似乎發(fā)火了,不等崔欣然把湯咽下去,就低吼了一聲。
我雙手抱肩的看著崔欣然,然后給她鼓了鼓掌,“不錯,倒是個聰明的人,知道什么時候能在老板面前表現(xiàn)?!?br/>
“少夫人,我只是盡自己的職責罷了?!贝扌廊环瘩g我。
我看了一眼她放在餐桌上的碗,不疾不徐的問她,“你說說,有哪一種毒藥,是喝完之后頃刻就會咽氣的?”
“沒有?!贝扌廊挥行┎唤獾幕卮鹞摇?br/>
“所以,你選擇在醫(yī)院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在老板面前表忠心,因為你知道,即便這湯里面有毒藥,你也死不了,只要及時洗胃救治,就一定不會有事?!蔽艺f。
換句話說,我沒有那么蠢,在醫(yī)院里給許晗下毒,而且,我跟許晗認識多年,他又是我孩子的爸爸,我怎么可能會要他的命,這些,難道崔欣然都沒有考慮到嗎,還是,她就是故意要針對我。
“許先生,我不是那個意思?!贝扌廊涣⒖探忉?。
只是,許晗不等她再多說,就呵斥住了她,說道,“你先出去,以后有少夫人在的地方,你都不要再出現(xiàn)?!?br/>
“這聲少夫人我怕是受不起吧?!蔽依湎铝四樕?,接著剛剛的由頭發(fā)作。
許晗見我生氣了,對待崔欣然的態(tài)度也更加的嚴苛了,“去找理查德,按照麥克斯的規(guī)矩處置?!?br/>
“許先生……”崔欣然不自覺的后退了一步。
“出去!”許晗又低吼了一聲。
崔欣然立刻恢復面無表情,朝著許晗欠了欠身子,“知道了,許先生。”
崔欣然出去,許晗才向我道歉,“唐蜜,你別往心里去。”
“你倒是挺有女人緣的,許晗,世界的女人都喜歡你,你怎么不考慮考慮?”我半真半假的問他。
許晗從我身上收回了視線,看了一眼窗外,才又緩緩的說,“唐蜜,你覺得我還有那個心思么,我現(xiàn)在只想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諾諾身上,把她培養(yǎng)成才,我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br/>
“是嗎?”我輕飄飄的問了他一聲,然后又緩步朝著他走了過去,直接把盛了湯的保溫桶放在了他跟前,“沒碗了,想喝就自己直接用桶吧。”
許晗看了一眼面前的保溫桶,低低的笑了一聲,“想要碗還不簡單么,讓理查德現(xiàn)在去買一套就得了?!?br/>
我坐到了他病床邊的椅子上,故作好奇的看著他,“許晗,我怎么看不透,你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我想什么,對于你來說,有那么重要嗎?”許晗反問我。
我朝著前面傾斜了身子,用雙手捧著下巴,漫不經(jīng)心的擺弄著被角,“那倒也是,反正你現(xiàn)在能呼風喚雨的,是赫赫有名的許先生,你的心思自然是不能輕易讓別人知道?!?br/>
“呵呵,唐蜜,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說話越來越厲害了?!痹S晗含糊其辭的應付我。
我知道,他是不想跟我聊那個敏感的話題,尤其是有關(guān)邁克的事情,我也不想提,怕打草驚蛇。
我現(xiàn)在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唯一要做的,就是讓許晗變得沒有威脅,不能再對譚季川造成任何的傷害。
“許晗,你應該還要在醫(yī)院住幾天吧?!蔽覇査?。
許晗點頭,“嗯,兩三天就可以出院了,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都習慣了?!?br/>
“你這個毛病可真夠嚇人的,幸好諾諾沒有遺傳你。”我隨便跟他閑談著。
許晗點頭,“諾諾不嚴重,應該不會影響到以后的生活,對于你之前跟我談的事情,我已經(jīng)著手在辦了?!?br/>
“什么事情?”我疑惑的問他。
“選接班人的事情,也是諾諾未來的丈夫,現(xiàn)在是時候開始培養(yǎng)了?!痹S晗說道。
我沒想到許晗竟然真的聽進去了,可仔細想一想,確實,依著許晗的脾氣,寧愿一直把那個位置的人掌控在自己的手里,也不愿諾諾今后找一個陌生的男人。
其實這樣我也放心,至少,諾諾有許晗的保護,可以避免受到很多的傷害。
“現(xiàn)在進展的怎么樣了?有合適的人選嗎?”我問他。
許晗微微搖了搖頭,“小孩子倒是不少,只是天賦異稟的不多,還得好好挑選,畢竟這是麥克斯家族的大事,也關(guān)系到諾諾的一輩子?!?br/>
許晗做事挺細心的,我不用怎么為諾諾操心。
“對了,唐蜜,我想跟你談一下邁克的……”
許晗的話剛說到一半,他床頭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許晗看了一眼,隨手接了起來,“什么!怎么回事!”
許晗的表情登時凝重了起來,看樣子應該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開始沒往心里去,只以為是他公司出了事情,無非就是出了什么紕漏,或者有什么競爭對手。
可是,許晗連電話的掛斷鍵都沒按,直接握著手機掀開被子,穿了拖鞋就朝著外面大步的走。
我急忙追了上去,“許晗,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諾諾不見了?!痹S晗一邊朝著外面沖,一邊給了我一句話。
“諾諾怎么會不見,我出來的時候她還在城堡里看電視?!蔽也桓蚁嘈牛煽粗S晗凝重的表情,我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不知道,先回去看看再說。”許晗腳下生風,我小跑都有些跟不上他的腳步。
理查德聽許晗這么說,已經(jīng)先一步去發(fā)動車子了,等著我們到醫(yī)院門口的時候,理查德已經(jīng)等在了那里。
我跟許晗上了車子,理查德便一腳油門兒轟了下去,許晗扶住了我的身子,囑咐了一聲,“坐好了。”
我看著許晗著急的樣子,第一次覺得他是真實的,也是一個有著正常感情的人。
“別著急,諾諾是個懂事的孩子,不會亂跑的。”我忍不住安慰許晗。
許晗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一些,拍了拍我的手,“沒事,我剛剛只是乍一聽有些緊張了,別擔心?!?br/>
許晗微微朝著我笑了笑,他的語氣自然而然,好像我們是在一起生活了許多年的老夫妻一樣。
只是,我聽他這么說,心里反而不踏實了起來。
許晗擺明了是在安慰我,他每次這樣,都說明事態(tài)很嚴重,再說,麥克斯家族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少,諾諾忽然失蹤,肯定沒有那么簡單。
只不過,我想不明白的是,諾諾在城堡里好好地,怎么會忽然不見,我不相信有人能悄無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情如烈酒,愛你封喉》 譚季川到Y(jié)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情如烈酒,愛你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