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帥從出生起就被他爸灌輸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只能他欺負別人,絕不能被人欺負,.更新最快都說老貓房上睡一輩傳一輩,逄帥自然吸取了自家老爹的想法,一路打拼到現(xiàn)在,勝多負少,就算被章弛暗算到傾家蕩產,那也得有個爺們兒樣,挺直了腰板瀟灑走下去。
換句話說,朵來現(xiàn)在是他的員工,等同于他手底下的人,身為老大的逄帥怎么會受得了這種窩囊氣,于是逄帥當場發(fā)飆,拽著朵來出了小旅館。
祝凱多久沒見過逄帥發(fā)火了,一看便知是要打架了,祝凱不單單是個夠義氣的人,更是個喜歡湊熱鬧的人,跟在逄帥身后一路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找出那幾個小地痞揍上幾拳解解癢。
朵來本想著利用這次機會博得逄帥關心,哪怕是一丁丁也是滿足的,可他萬萬沒料到逄帥會發(fā)這么大的火,頓時嚇的大氣都不敢喘了,如同小媳婦一樣跟在逄帥身邊兒。
朵來帶著逄帥和祝凱來到被劫的那條街上,四處搜尋也沒見到那幾個小痞子的身影,逄帥站在胡同口沉默了片刻,隨后又跟朵來問了那幾個小痞子的模樣穿著打扮,之后便進了胡同口的一家殺豬菜館。
“凱哥?!倍鋪磉@時才敢開口說話。
“咋了?”祝凱叼著煙,吊兒郎當的靠在胡同口的電線桿上。
朵來猶豫片刻:“咱們非得找嗎?估計人早跑沒影了吧?”
“跑?跑他嗎的啥,巴掌大的地方,隨便翻翻就找到了,放心吧。”祝凱沖朵來挑了挑眉,臉上的笑容已經彰顯了他此刻的想法。祝凱今天氣兒也不順,車被拖走不說,取車的時候還惹了一肚子的火,正愁著沒地方撒呢。
話音剛落,逄帥從殺豬菜館走了出來,沖朵來和祝凱擺了擺手說:“估計差不多了?!闭f完,逄帥轉身順著大街往隔壁小巷走去。
朵來無奈,只能跟著祝凱追了上去。
逄帥跟殺豬菜的老板套了個近乎,得知這幾個小痞子常在一家游戲廳打幣子,一天到晚的鬼混,坑蒙拐騙什么都干,不少人被他們劫過。逄帥按照老板所說的找到了這家游戲廳,隱匿在一個胡同里的黑游戲廳,進門時,里面烏煙瘴氣說不出是什么味兒,只見一群年紀不大的小屁孩玩的神魂顛倒。
逄帥四周瞧了幾眼,除了那群小屁孩之外還有幾個大人在玩撲克機,并沒有見到朵來說的小黃毛,逄帥皺眉往里面走去,竟然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一個房間,當逄帥來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染著黃毛的小痞子。
“來財兒”逄帥回頭叫了一聲,朵來一縮脖趕忙走了過去。
朵來和祝凱來到這屋的門口,逄帥指著里面的人說:“是他嗎?”
朵來偷瞄了幾眼,隨即點了點頭。
逄帥頓時火冒三丈,幾步走到了小黃毛身后,二話不說抬手就一拳,正中小黃毛的后腦勺。
小黃毛被突如其來的一拳打蒙了,緩了好一會兒才轉過頭,看到朵來的時候頓時明白怎么回事兒了,再看身后站著的兩個人,渾身嚇的直發(fā)抖。
“你小子挺有種啊,誰他嗎的都敢劫是吧?!卞處浺话炎ё↑S毛的頭發(fā),抬腿就是個幾個墊炮。
小黃毛雙手護住腦袋,嘴里不停的說:“大哥我錯了,您別打了,我以后不敢了?!?br/>
祝凱一聽不樂意了:“去你嗎逼,認錯也不行?!弊P四周看了幾眼,吆喝道:“誰跟他一伙的,趕緊站出來,不然老子挨個揍。”
如狼似虎的逄帥和祝凱早已嚇壞了屋里人,門口看熱鬧的也都是悄悄的看,就連游戲廳的老板都沒敢往這屋來。
“問你話呢,還他嗎的有誰?!卞處涀鹦↑S毛的腦袋:“給我指,剛才還有誰,不說今兒就廢了你。”
小黃毛已經嚇破了膽,再加上他這個年紀哪里知道義氣這兩個字的含義,自然不會硬抗到底的。只見小黃毛顫顫巍巍舉起手指了三個人之后,祝凱直接沖了上去,連踢帶踹一頓猛踢。
逄帥這時松開了小黃毛的頭發(fā),抬手給了他一巴掌:“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學會劫道了,真牛-逼?!卞處浺种谱嵟那榫w,輕聲道:“劫了多少錢,都給我拿出來吧?!?br/>
小黃毛一聽趕忙從兜里掏出一把零錢:“我一共才搶了他十幾塊錢,剛才花了五塊,現(xiàn)在就這么多了?!?br/>
逄帥看著那把零錢皺了皺眉,想了想說:“今天這事兒就這么算了,以后再敢別說我打斷你的腿?!?br/>
“不敢了,真不敢了?!?br/>
逄帥沒搭理他,而是對祝凱說:“走吧?!?br/>
祝凱這頭剛收手還不等說話,便聽到有人從外面說:“都他嗎的給我閃開,擠門口干嗎呢這是。”
門口眾人頓時讓到兩邊兒,鐵軍嘴上叼著半截煙,穿著大褲衩走了進來,脖子上那條金鏈子怎么瞧怎么刺眼。
鐵軍原本在他姑家吃飯呢,突然一孩子跑來說有人把他侄子打了,鐵軍從小長這么大只有三姑最疼他,而孫杰又是三姑的兒子,這個事兒他必須出面解決。
鐵軍看到逄帥和祝凱的時候明顯一愣,隨后便笑面虎似得說:“喲,咋是你們啊?”鐵軍趿拉著拖鞋進了屋,看了眼孫杰說:“我外甥惹你們了?”
聞言,祝凱忍不住笑道:“鐵軍,這黃毛崽子是你侄子?”
鐵軍強忍著怒火,笑道:“是啊?!?br/>
祝凱嘖了一聲:“那你可得好好管管了,才他嗎的多大就學會劫道了,這長大還不得殺人放火啊?”
鐵軍收斂了笑容,板著臉走到孫杰身邊兒,抬腿就是一腳:“一天天不干正事兒,還他嗎的學會劫道了,還不給我滾回家去。”
孫杰以為鐵軍的到來能幫他報仇,可他萬萬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無奈之下捂著臉跑出了游戲廳。
“還有你們,都給我滾。”鐵軍沖那些孩子吆喝了一嗓子。
待那些孩子都跑光了之后,鐵軍從兜里掏出煙,分別遞給了逄帥和祝凱,當他來準備遞給朵來的時候,朵來連忙擺手道:“我不會抽煙?!?br/>
鐵軍打量著朵來,明顯的一愣:“這腦門是讓孫杰打的?”
不等朵來說話,逄帥搶先說道:“不然你以為我吃飽了撐的來打你侄子啊?”
鐵軍笑了笑:“行了啊哥們兒,多大點事兒,犯不著的?!辫F軍替逄帥點了煙:“這事兒是孫杰理虧,你們就當賣我個面子,把這事兒當個屁放了成不?”
逄帥狠狠吸了口煙,玩笑道:“我應該找你要醫(yī)藥費的?!?br/>
“操,哥們兒夠黑的啊。”鐵軍再次看了眼朵來腦門上的大包,笑道:“我侄子被你打的也不輕,這事兒扯平了。”
祝凱叼著煙笑道:“行了,既然是侄子你回家多管管吧,我們還得趕回洗浴城呢。”
“這么急?。扛鐐儍哼€想著晚上請你們吃頓好的呢?!辫F軍心口不一道。
逄帥擺了擺手:“先走了啊,改天有機會的?!闭f完,三個人先后出了游戲廳,回小旅館的路上,祝凱笑道:“鐵軍這孫子一肚子壞水兒,咱們還得小心著點?!?br/>
逄帥撇了撇嘴完全沒當回事兒,倒是朵來,他轉過頭看了一眼,笑道:“往后遇到這樣的事兒,打不過就來找我,哥幫你擺平?!?br/>
朵來忙不迭道:“你剛才真是把我嚇死了,眼睛里面都冒火。”
“操,那是你沒見過我真正發(fā)火的時候?!卞處浫滩蛔√帜罅四蠖鋪淼哪樀白樱Φ溃骸案鐜湍銏罅舜蟪?,你打算怎么報答我???”
朵來怔了怔:“我想想啊?!?br/>
“還想啥啊,以身相許唄?!弊P嬉笑道。
逄帥挑眉笑道:“我看成,晚上洗干凈了腚等我啊?!闭f完,逄帥再次捏了捏朵來的臉蛋子。
朵來深知這是個玩笑話,自然沒往心里去,待他們晚上回到洗浴城之后,朵來第一時間鉆進了廚房,正當他忙得熱火朝天時,逄帥穿著大褲衩站在門口笑道:“給哥做好吃的呢?”
廚房里此時就朵來一人,朵來轉過頭笑道:“燉了條得莫利,還放了好多粉條?!?br/>
逄帥抱著膀笑道:“你咋知道哥喜歡吃粉條?”
“跟鯤子哥問的?!?br/>
逄帥抿了抿嘴,笑道:“行吧,那你做著,我先回屋瞇會兒?!卞處洿蛄藗€哈欠,轉身時又道:“晚上別回去了,跟哥這兒睡吧。”
朵來連忙答應了他,因為在他的內心當中,能和逄帥同床共枕是相當美好的,是他最享受的時刻。
逄帥走后,朵來在廚房里忙活了一個鐘頭,當得莫利燉好之后,朵來特意在上面淋上了少許醬汁,隨后趕往了三樓包房。
“哥,魚燉好了?!倍鋪碛秒霐D開了門,當他走進去的時候,逄帥好像坐在椅子上睡著了,而他穿著的大褲衩早已支的老高。朵來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刺激,他連忙將魚放在桌上,隨后站在逄帥身前悄悄的看著。
“哥……”朵來小聲試探著逄帥,在確定他真的睡著之后,朵來咽了咽口水,慢慢蹲在了逄帥身前,他伸出手指在上面輕輕按了一下,趕忙抬頭去看逄帥反應。
朵來見逄帥依舊是睡著的模樣,這才放下心來,他低下頭,慢慢地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