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瑤沒過幾分鐘也回來了。
詢問了女人,她神情恍惚,斷斷續(xù)續(xù)的,半天也沒有說些有內(nèi)容的東西。
大概是女人,早上的時候和丈夫孩子一家三口一起離開了。
但是不知道他們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把女人嚇成了這個樣子,丈夫和孩子也不知所蹤。
“哎呦,半天你是沒有一點用處?!?br/>
白瑤問不出什么有用的內(nèi)容就雙臂放在胸前發(fā)牢騷。
“你有用你倒是想辦法找到這女人的孩子,還有丈夫啊?!?br/>
蘇安歌氣憤的反駁了一句。
“我跟你不一樣,你是花錢請來的就應該認認真真的做事,盡量快點把事情給做好了。那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又怎么對得起事務所給你的條件?”
“我看你這樣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也未必有什么本事!”
“說我沒本事,若是這件事情我不摻合,怕是你一個人也沒辦法解決!”
“這件事情你就有辦法解決了嗎?”
白瑤冷哼了一聲,看了一眼手機。
“剛好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我要去做,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解決了,你可千萬不要打自己的臉。”
她說著轉(zhuǎn)身就走出了房間。
房間里面女人漸漸的回過了神來,想起了什么過往的事情,忽然撲倒在沙發(fā)上大哭了起來。
嗚嗚……嗚嗚……
房間里面安安靜靜的,只剩下的女人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
蘇安歌想要安慰女人幾句,讓女人不要哭了,講一講發(fā)生的事情。
有人反而哭的聲音更大了。
時間一長,蘇安歌感覺腦袋一陣的疼痛,伸出手捂住了耳朵。
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女人的哭泣聲終于是停止了。
蘇安歌走到廚房里面接了一杯熱水,放到了桌子上。
“你哭,傷心也沒有什么用,不如跟我說說具體發(fā)生什么事情,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什么忙?!?br/>
有人一拳頭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砰!
“那你能幫上忙什么忙?你看起來還沒有我有力氣,你就不要在這里搗亂了,趕快出去!”
蘇安歌剛剛和白羊吵架,沒想到這會兒,勸了半天反倒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她頓時有了一種離開的沖動。
猶豫了一下,自己端起了水杯喝了兩口。
“或許你的力氣本身要比我大,但是在某些方面你什么都不懂,我至少可以做點什么事情。就算是我不能幫上忙,你把事情跟我說一下,多一個人也總比你一個人的好?!?br/>
女人猶豫的,不知道該不該跟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女孩說那些事情。
砰砰!
兩聲巨響窗戶和門都被風吹得自動關上了。
不知道這是不是巧合就連掉在房頂?shù)臒舻墓庖埠雒骱霭?,讓氣氛恐怖了起來?br/>
人驚恐的扶著桌子站了起來,快速的移動視線。
“高高的那東西追上來了!”
“你說的是什么?”
“那東西來了,我們兩個人都跑不掉了!”
女人驚恐的伸出雙手捂著耳朵,漸漸的蹲在了地上。
無論蘇安歌為什么女人似乎聽不進去一句話。
窗戶和門都關上了,依然有一股冷空氣在房間里四處的竄動。
蘇安歌也感覺到有一絲絲的寒冷,伸手搓了搓胳膊。
“哈哈哈……你不用太緊張,我并沒有打算害你的意思,只是想帶走這個女人。”
忽然一個人影漸漸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蘇安歌瞪大眼睛看著那個人。
是一個歲數(shù)30歲左右的年輕男人。
女人詫異的瞪大了眼睛,聲音顫抖。
“你……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你這個瘋婆娘天天盼望著我早死,以為就能得到什么好處了嗎?今天我讓你就死在這個房間里!”
“不……我沒有盼望著你死啊,只是親眼看見了您……”
人影一步步的逼近。
女人嚇得跌倒在了地上,臉色白如紙。
蘇安歌顫抖的時機拿起簪子插向了男人的胸口。
鬼和人一樣,也有致命的位置,插中的位置要比其他地方的傷害強很多。
“啊——”
人影詫異的回過頭來。
“沒想到你一個普通的人,還有這法器,看來事情沒那么簡單!”
“你最好是冷靜一點,不然很可能魂飛魄散!”
男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意外的死去,竟然想著回來害死自己的妻子,真是狼心狗肺。
“就憑你這點本事,真是說大話太早了。”
人影抬頭對著房頂大笑幾聲,身上一層又一層濃密的黑煙翻滾著。
蘇安歌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一種無可忽視的很強烈的氣息。
“你……不是普通的鬼魂?!?br/>
按理說男人也才死了不到半天的時間,身上不可能有這么強大的氣息。
“我不是普通的鬼魂,但是你馬上就要變成普通的鬼魂了。”
一大股力量沖擊而來。
蘇安歌微微的低下頭來,整個人被撞得飛了出去。
砰!
她跌倒在了地上,就感覺屁股好像開花了一樣,一陣又一陣的疼痛。
鬼影一步步的靠近了過來。
“真是太幼稚了,就憑這點小本事還想要收服我,我現(xiàn)在就把你的魂魄抓出來!”
“不要……”蘇安歌驚恐的抬起了手中的簪子。
不知道這東西到底管不管用,是否能夠在主人遇到危險的一剎那,爆發(fā)出強大的力量擊退對手。
她就算是站了起來也來不及發(fā)動攻擊了,只能是閉著眼睛,在心里暗自祈求老天爺開眼。
砰砰!
不知為何什么方向傳來了幾聲巨響。
蘇安歌抬起頭的時候,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只鬼影。
在墻壁上出現(xiàn)了一個大窟窿,房間里原本只有兩個人,現(xiàn)在多了一個人。
那個人微微的低著頭,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走了過來。
墻壁上的兩個大洞就是這個人給弄成的。
這里是3層樓,隨意的從外面在三層樓上打個洞,這人也一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你又是什么人?”
那人抬起了頭來,面容長得有幾分的清秀俊雅,只是眼神里帶著笑意有些古怪。
“我是什么人你已經(jīng)不用知道了,因為你馬上很可能就贈送了短暫的生命去見了閻王?!?br/>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好像在思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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