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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捉奸?
看著那兩個保鏢滾落在地離她們越來越遠,起身之后拿起對講機講了什么又轉(zhuǎn)身,洛汐這才松了口氣看了眼正開車的安子菡,說了聲“謝謝。”
安子菡看了眼后視鏡,轉(zhuǎn)眸過來看著她一笑,“不用謝,對了,要去哪兒?”
洛汐捏緊了手機,沉默了一下低聲道:“金源水榭……”
“金源水榭?”
安子菡似乎有些詫異,又看她一眼,“大半夜穿成這樣鬧得雞犬不寧的,就是想去金源水榭?去找人?”
洛汐一愣,看了眼自己,出來的太沖動,穿著一身病號服。
可她又看向安子菡,她和自己一樣,也是一身病號服。
“是不是不舒服,要不還是把我放邊上我自己打車去吧,快回醫(yī)院吧?!?br/>
“我嗎?”
安子菡笑一聲,“我沒有什么不舒服,不過就是被一個神經(jīng)病撞了一下,有點擦傷,他非讓我留在醫(yī)院觀察看是不是有腦震蕩,我看他才是腦震蕩呢,真是有病?!?br/>
她說話時語調(diào)很輕松,聽起來真不像有什么不舒服的,洛汐點了點頭,安子菡又看她一眼,“還沒說呢,去金源水榭找誰啊,祁望嗎?他這個時候不在醫(yī)院陪著,在金源水榭做什么?”
洛汐很詫異,正想問她怎么知道祁望的時候,她忽然很驚訝的轉(zhuǎn)頭過來,“不會是要去捉奸吧?”
“……”
洛汐的臉色很不自然的變了變,安子菡一瞬間就看明白了,她咬牙,語氣恨恨,“媽的,還以為是個好的,原來也是個渣男!”
“?”
洛汐更奇怪了,“認識祁望?”
安子菡眨了眨眼,認真的看回前路,沉默了一下,“那天的新聞我都看到了。還有,之前被人劫持,也是我和孟紹安先追過去的,后來我也想去看看的,可祁望他把看得死死的,不許我去,連孟紹安也沒機會。倒是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碰見?!?br/>
洛汐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她一直都知道那天她被人劫持是孟紹安先發(fā)現(xiàn)的,原來安子菡也在嗎?
洛汐點了點頭,“那我更應(yīng)該謝謝了?!?br/>
安子菡隨意的聳了聳肩,“都說了不用這么客氣,我們也算是有緣分不是嗎?”
洛汐看了她幾眼,眼底劃過一些說不清的復雜情緒,輕吸口氣也看回前路,笑了笑,有些懷念的樣子,“嗯,的確是有緣,說起來的性子和我以前一個朋友倒是挺像的?!?br/>
安子菡的臉色莫名的變了變,倒是洛汐現(xiàn)在沒有注意到。
就聽她低咳一聲,也沒問她是什么朋友,只是說:“是嗎,我經(jīng)紀人倒是常說我這性子容易得罪人,一點也不適合呆在娛樂圈?!?br/>
她說的時候略帶著些自嘲,洛汐倒是想到了那些關(guān)于她靠著無數(shù)干爹上位的傳言,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像她這樣的女孩子,應(yīng)該不會是那樣的人才對。
果然,娛樂圈的新聞?wù)嬲婕偌?,都是不可信的?br/>
想到這里,洛汐便道:“其實這樣的性子挺好,相處起來讓人感覺很輕松,我很喜歡?!?br/>
“既然這樣,那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吧!”
不得不說,安子菡是個挺自來熟的人,大大咧咧,不矯情也不扭捏。
和她說說話,洛汐沉悶的心情竟然好了許多,她笑著點了點頭,“當然算?!?br/>
得到了回應(yīng),安子菡說話就更隨意了,她嘆了口氣,“其實我一直都覺得,這么漂亮不進娛樂圈真的太可惜了,要不就和我混吧,別管那些個渣男了,他們逍遙他們的,我們自在我們的,多好?!?br/>
“看這么年輕漂亮,就這么被一棵歪脖子樹給吊著了,以后幾十年還都只能面對那么一棵樹,多無趣啊。娛樂圈呢,不一樣的美男子多的是,要是喜歡,一天換一個,天天被帥醒,不是有意思多了嗎?”
洛汐的嘴角抽了抽,忽然又開始懷疑,按照安子菡這種這么隨性的個性,那些個傳聞也不一定就是假的?。?br/>
兩個人就這么聊著,洛汐竟然也不覺得有多難過了,直到到了金源水榭,她都覺得自己是不是來得太沖動了。
金源水榭是高檔小區(qū),自然不是什么人和車都能進。
洛汐本來以為還要費一番功夫,可安子菡卻徑直拿出卡刷了……
“……”
“所以說是緣分,我家正好就在這里?!?br/>
安子菡朝著她一笑,門開了之后正大光明的將車開了進去。
洛汐無語了,安子菡卻徑直將車開到了八號樓下面,“是這里嗎?”
直到了這時候,洛汐的心思才收了回來,她有些僵硬的點了點頭,對安子菡說了聲“謝謝”就松開安帶下了車。
安子菡卻沒將車開走,坐在車里皺眉看著她。
洛汐下了車,站在了公寓樓下面,剛剛因為和安子菡聊天輕松了一些的心情又緊繃了起來。
她有些僵硬的抬了頭,整棟樓已經(jīng)沒幾戶亮著燈了,而她手機上的地址是在六樓,六樓一層的燈都是熄著的,一片漆黑。
洛汐忽然就覺得冷。
她本來就只穿了身病號服,之前在醫(yī)院在車上倒是不覺得,可現(xiàn)在朝這里一站,風一吹,手腳瞬間就冰涼了。
整個人都有些瑟瑟發(fā)抖,眼前是那片漆黑。
她沒有辦法克制自己的想法,想象祁望現(xiàn)在在里面做什么?
他和那個女人,關(guān)了燈,在房間里能做什么?
他也會像抱著她一樣去抱那個女人嗎,會吻她,會叫她寶貝,會抱著她睡覺嗎?
這些想法就好像無法擺脫的緊箍咒,緊緊的箍著她的頭,疼痛欲裂。
她眼睛一眨不眨,直到有些酸澀,伸手摸了摸,才發(fā)覺有眼淚落下來了,忍了一天的眼淚,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她很想沖上去,可又害怕。
萬一祁望其實沒有在上面呢,或者他其實和那個女人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呢?
洛汐不知道該怎么辦,她只知道這種時候,信任兩個字真的太重要。
可她到底只是凡人,被那些繁雜的情緒控制著,根本沒有辦法然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