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蘇諾那強大的神經(jīng),就算是當(dāng)初被異端鬼騎士的長劍穿胸而過也沒有吭一聲。就連他都忍耐不住痛呼出聲,可想而知這痛苦是何等的劇烈。
魔女安娜的祛毒手段很清奇。她取下紗布,用清水簡單的清洗傷口后又往上面撒了一把黑乎乎的東西。
那些黑乎乎的東西沾到水就往里鉆,直接鉆進(jìn)了蘇諾右腿那個被蝎尾獅毒鉤刺出的紫黑傷口。原來那是一群黑色小蟲子。
這群黑色小蟲子在蘇諾的傷口里鉆來鉆去,讓蘇諾痛不欲生。痛苦還是其次,那種活物在自己的血肉里活動的麻感和癢感才是真的讓人崩潰。
蘇諾幾次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撓傷口,都被早有準(zhǔn)備的魔女安娜制止。安娜的木偶身軀卻有著一股奇怪的巨大力量,蘇諾被她按住雙手,愣是完不得動彈。
要是安娜不這么做,恐怕蘇諾會不管不顧的把傷口抓爛。這種麻癢感真的不是人能夠承受的。
痛苦的過程足足持續(xù)了十分鐘,蘇諾被折磨的再一次昏了過去。這時候,安娜看到毒素已經(jīng)被清除的七七八八,就把木質(zhì)的纖細(xì)手臂伸到了蘇諾的傷口處,一群黑色蟲子又陸續(xù)的從里面爬了出來。
這些黑色蟲子進(jìn)去的時候只有丁點大小,像是一堆爬動的黑芝麻??伤鼈儚膫谂莱鰜砗螅瑐€個都變得如同米粒一般大。
安娜小心翼翼的收好蟲子,把自己的木頭臉貼近了蘇諾的面龐。蘇諾完美的五官在昏迷時也顯得英俊非凡。
安娜不禁在心里感嘆,像,實在是太像了。蘇諾的睡顏和幾百年前那個把自己從黑鴉堡拐跑的混蛋實在太像了。就是這么一張臉把自己勾的失魂落魄?不,也許是藏在這副好看的皮囊下那更加有趣的靈魂。
安娜的木頭嘴巴不知何時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動人心魄的紅色,她朝著蘇諾的額頭吐出了一口氣,極冷的蒼白氣息瞬間彌漫到蘇諾身。
蘇諾被刺激的直接睜開了眼,大口大口的喘氣。他剛才感覺到自己仿佛被直接投進(jìn)了滿是冰塊的冰窖,冷的刺骨,差點就無法呼吸。
等到蘇諾緩了過來,安娜指了指房間一角一個正在燒紅的火焰上冒著熱氣的水壺,對他說:“你體內(nèi)的毒灶已經(jīng)被差不多拔除干凈了,還有些余毒也不能無視,等那壺藥燒開了,你放著涼會,記住一定要趁熱喝?!?br/>
看到蘇諾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安娜這才放心的離開。潔白的紗裙裙擺消失在蘇諾的視線里。
安娜一離開,蘇諾第一件事就是到處尋找自己的武器,魔劍薩文和烏木重弩。蘇諾一直都是個謹(jǐn)小慎微的人,他從來不會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完交托給他人。更何況還是個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
魔女安娜不是壞人,這一點蘇諾可以確定,畢竟沒有壞人會吃力不討好的把一個中毒的重傷患帶回家,還費盡心思給他解毒。
但是蘇諾也不覺得安娜是個好人,根據(jù)剛才那陣冰冷的氣息不難判斷,魔女安娜就是前天晚上那個白衣紅唇的幽靈。這個幽靈在白天不能出現(xiàn),于是就寄居在充滿靈性的木偶身體里。
要知道,大胡子克拉頓可是死在了魔女安娜那幽怨的歌聲里。雖然他死的時候似乎一點也不痛苦,看上去還很開心??伤吘惯€是死了,從活著的無邊壓力中解脫了出來。
蘇諾真的不理解安娜為什么要救下自己。果然,以正常人的思維去推斷一名魔女的想法,是件很愚蠢的事。
找遍了這間叢林中的小小木屋,自己的武器和裝備不知道被安娜藏到了哪里。蘇諾有些喪氣,想來也是,一般人哪會毫無防備的允許一名副武裝的陌生戰(zhàn)士居住在自己家里。
不久后安娜去而復(fù)返,令蘇諾喜出望外的是,她帶回了魔劍薩文和蘇諾那套已經(jīng)有些破爛的鎧甲。
安娜這時候的變化讓蘇諾異常的驚奇。安娜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完不復(fù)之前活靈活現(xiàn)的木偶模樣,而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波浪狀的金色長發(fā)垂到腰間,明亮漂亮的藍(lán)色大眼睛,高聳完美的鼻梁,嬌艷美麗的紅唇,豐潤飽滿的胸部,盈盈一握的蠻腰,修長筆直的大腿,再加上蕾絲邊的潔白貼身紗裙,以及那雙嬌小腳丫踩著的水晶鞋,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美,簡直就是古典美人的典范。
之前的安娜只是個有靈氣的木偶,現(xiàn)在卻是個精致美麗的洋娃娃。
安娜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動聽,像是木屋外林子里清脆的鳥啼?!疤K諾,我直白的告訴你吧,我救你回來,完就是因為我看上你了,你要不要和我在這美麗靜謐的林子里過完余生?
嘻嘻,悄悄告訴你一聲,人家可是長生不老的哦,這副美貌再過一百年也不會變,和我在一起你絕對不吃虧。
你的東西我都帶來了,要是你想留下,就把它們都丟到再也找不到的地方。有我在你身邊,這片圣林里你根本不需要用到這些東西。
要是你想走,就拿上這些東西趕緊離開吧,外面的危險還有很多,我覺得就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也走不了多遠(y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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