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淵第4層黑芒,從來沒有碰到過一個如此變態(tài)的家族。
他們想壟斷這個世界到底有什么用心呢?
他們怎么會擁有這么強大的科技實力呢?這是讓黑芒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他晚上經(jīng)常同方路沒聊這些事情,只可惜芳露梅知道的也是很少,方龍梅此刻很擔心黑芒會穿幫。
因為黑芒一旦穿幫,方露梅的衣架恐怕就會有巨大的麻煩,因為它很可能被懷疑成同黨。
只不過現(xiàn)在,方老爺子顯然已經(jīng)忽略了黑芒以及方露梅的存在,同時他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也是能有多低調(diào)就有多低調(diào)。
二人悄無聲息只是扮演一對病人夫妻而已,方露梅愁眉苦臉,而坐在輪椅上的黑芒只是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在這種公開場合兩個人是不能說話的,因為他們說的一切話都被監(jiān)聽,兩個人只有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才能在手心里互相寫字溝通,這種生活太痛苦了。
黑芒在心中已經(jīng)把這個方老爺子罵了1萬多遍了,這個變態(tài)的老頭到處都裝了攝像頭,即便是這輪椅上攝像頭監(jiān)聽器一個也不少。
方烏梅則是希望坐在輪椅上的這個黑芒,不要搞出什么名堂來才好,不然她就擔心自己的父母會受到牽連。
黑貓明白方鹵梅的心思,但此刻的他又能做什么呢?
黑玉成此刻正躲在一間廉價的小賓館里,她化了妝他沒有和任何人聯(lián)系,他多年前就給自己準備了好幾個假身份而這一次終于派上用場了。
他沒有想到自己辛苦儀式,結(jié)果所有的一切都打了水漂,原本他還想著老有所依老來能看著黑玉世家,在他的手中發(fā)揚光大,如今他才發(fā)現(xiàn)這一下不要說什么發(fā)揚,光大了恐怕是徹底斷子絕孫了。
黑凌死了他不難受,很多人死了他都不難受,只不過是黑芒現(xiàn)在也深陷危機之中,不知是死是活,而他自己則無能為力之前他一直以為很,于是家還是很有實力的,沒有想到同方氏家族這只大老虎比起來,他連只小貓都算不上。
他原本以為自己黑玉世家能夠接管方家,現(xiàn)在看來這簡直是癡心妄想,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兒啊。
他此刻才明白,之前他聽人傳聞的說方家并不像人們傳頌的那樣,他竟然還不相信,今天他徹底相信了,這些冠冕堂皇的東西背后,天知道藏著些怎么樣的齷齪。
不過這會兒說什么都沒用了,天上下著雨黑成玉,此刻的身份是一個頭頂半禿的清潔工老頭。
他這份清潔工還是前兩天好不容易在找人求來的,不管怎么說有了這份工作,她晚上能吃個飽飯,白天還能有事兒做,這也就行了吧,至少他自己還能動,攢點錢活下去還是可以的。
黑蟲語明白,自己現(xiàn)在不能跟自己所有認識的人聯(lián)系,否則很有可能被方家逮住,致自己于死地。
按照黑芒告訴他的放假準備了很多人的替身,其中也包括他方成玉的,只要方成玉死了,那個替身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了,而如今顯然即便他沒有出現(xiàn)黑玉世家也基本上完蛋了。
如果說黑玉成現(xiàn)在有什么惦記著他就指望著黑芒能夠撐下去,能夠活下來就行,至于說扳倒方將,他這是連想都不敢想,自己沒有這個實力黑芒估計也沒有這個實力,他現(xiàn)在悔不該當初不應該答應這一樁婚事,但他只是案板上的肉人家盯上了他,他真的能好得了嗎?
黑玉乘用一只的半個月工資,買了兩瓶酒又買了些生活用品,然后拉著這些東西回到了。他的那套小屋。
屋子不大能住人,能遮風擋雨,能活下去那好歹也算是個家。
喝醉了的黑羽城睡得很香很香,可是他不知道,即便是這樣,她還是被人定住了,因為。他有些不正常,他表現(xiàn)出的神奇,壓根就不像一個清潔工。
盯他的并不是方家的人,否則他早就死定了,是一位警察把他盯上了,警察一直在追尋一個逃犯而黑玉成和這個逃犯,無論是身材還是相貌還是有那么一點像的。
只可惜這警察沒有什么證據(jù),因為黑綠城之間做的那些手續(xù)實在是天衣無縫,所以這位警察先生打算聽一聽睡夢中的黑玉成,能不能夢里吐真言?
黑羽城果然做了夢,而且他真的說了很多夢話,只不過警察先生等不及自己睡著了。
呼嚕聲響了起來,這幢小屋顯然是承受不住兩位呼嚕大王的震撼,最終扛不住的是黑羽成他醒了,他覺得自己是被自己的呼嚕吵醒了,他安慰自己,唉,喝了點酒打點呼嚕倒也正常忍忍就過去了,可是突然發(fā)現(xiàn),當自己閉上嘴的時候,依然能聽到自己的呼嚕聲,這就有點不對了,難道自己死了?何玉成掐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很疼,看來自己沒死那就呼嚕聲,那就不是自己發(fā)出的,他在屋里尋找著呼嚕的來源,結(jié)果看到了那位警察仁兄。
黑羽城毫不客氣的把這位仁兄捆了起來,從他身上搜出了警察的證件,看到是個警察黑羽城就放心了,只要這警察不是芳姐派來的,那怎么都好說。
而且和玉成間隙,如果是方家派人來盯自己下來就該動手了,所以黑玉成坐在那等了一夜,結(jié)果什么事兒都沒有,第2天他又去掃地了,只不過警察局發(fā)現(xiàn)自己的警員少了一人開始全程搜索警察。
掃了一天地的黑玉,成明白自己昨天捆住的是個真警察,如此他就放了心,他回來的時候給這警察送了榜告訴他。自己真是個掃地的老頭,他就別多費勁了。
警察先生被捆了一天,他醒來的第1件事兒,向領(lǐng)導匯報工作,當然他說的是被一個掃地老頭打暈了,困了一晚上此刻他正在審訊這個老頭,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他想問一下領(lǐng)導能不能告這個老頭襲警。
偉大的警察先生,居然被老頭敲暈捆了起來襲警這種事情如果傳出去,那太丟警察局的人了,警察局長告訴他塵趕快死回來,否則就讓他回家。
警察和黑羽城喝了點酒,聊了會兒天就走了,黑魚稱覺得同警察先生不打不相識,倒也不見得是個壞事兒。
兩人約好回頭有空繼續(xù)喝酒,黑羽城倒頭便睡,他覺得生活里有了點陽光,好歹自己認識個警察,也沒有這么無聊了不是。
回到警察局的。警察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因為警察局里太安靜了,警察局如果是個安靜的地兒,那就說明這個世界上沒有矛盾,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警察先生準確的說是盧峰警官,他把槍也掏出來了,他來到了局長的辦公室,驚訝的看到局長安詳?shù)淖谝巫由?,唯一區(qū)別的市井長的腦袋上有一個洞。
接下來他看到了,平時那些對自己不滿意的所有的人都死了。
這也意味著警察局的人基本都死翹翹了,作為一個偏遠小鎮(zhèn)的警察局,原本就只有10來個人,可這些人都死了。
當然從某個無聊的角度可以說,在警察局里陸豐警官是不受所有人待見的。
在驚恐之余陸豐趕快跑出了警察局,他打算找個地方藏起來避避風頭,一定是局長和哪位黑老大發(fā)生了沖突,警局才會被一鍋端,但突然陸風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如果整個警局的人都刮掉了,那自己作為碩果僅存的唯一警察有沒有可能會被得到提拔呢?
所以他覺得現(xiàn)在是自己表現(xiàn)的時機于是,他便和市里的警察局取得了聯(lián)系,結(jié)果是警察局的。李副局長充分的表達了對路封得賞識,他表示讓陸豐待在那別動,馬上派人來接他。
陸豐滿腦子里都想著自己要飛黃騰達了,他希望自己能在退休的時候至少也混上個小鎮(zhèn)的警察局,局長這樣退休金也夠他喝小酒了。
半個小時后一輛警車飛馳而來,當他們找到陸風以后,一副手銬迅速的套到他的手上,在他驚訝的時候,他被帶上了腳鐐,甚至膝部也被帶了固定裝置,這是押送重犯的節(jié)奏??!
陸豐搞不懂為什么當他看到4個全副武裝的人把自己壓到后面的囚車上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全警局的人都死了,而只有他這個廢物活下來,那他是有嫌疑的,而且是最大嫌疑!
想到這里他不禁后悔,他忘了給自己身上搞點什么傷,畢竟大家都死了,他卻連皮兒都沒蹭破一處,這很不合乎情理。
陸豐警官在還沒有回到市局的時候,他把什么情況都招了,他特別想了半天就把黑玉城招了出來,他表示黑羽城是一個很值得懷疑的人,這個老頭不久前來到這,而且一臉的神情和氣勢,實在不像一個掃地的。
他在電話里向局長匯報,局長最后懶得理他,只是問這個人掃地多久了,黑玉成表示不到一周一個不到一周的掃地的人,他的神情怎么能很像一個掃地的人呢,這是豬都能明白的道理,但顯然陸峰警官沒有意識到。
進入了市局,陸豐受了大罪各種刑罰他都嘗了一遍,可他實在沒有什么可招的,于是他只好把自己在鎮(zhèn)警察局干的所有破事都一一照了出來,這些破事兒一旦說出來,竟然把審訊他的人都給逗樂了,因為這些事兒對大家來說都是家常便飯。
市警察局局長很頭疼一個鎮(zhèn)。子上所有的警察都死了,只剩下這么一個廢物,這給上面怎么交差呢?他們使盡了一切手段也從陸豐身上炸不出什么可疑線索來,因為陸風就是個窩囊廢,不要說貪污,不要說勾結(jié)黑社會就是讓他把寡婦的門偷看兩眼,他都沒這么大膽子。
這么一個廢柴警察怎么可能去把全局的人都干掉,而且他把全局的人都干掉,對他有什么好處呢?最后李局長想到了一個充分的理由,那就是陸風已經(jīng)40多歲了,離退休也不遠了,干掉全局的人,他就可以沒準得到一個晉升的機會,于是他一拍大腿把這個新的思路告訴了審案的人員。
凡是出了事得有人背黑鍋呀,于是很多人費盡心思想給陸豐安上這個罪名,因為他們實在找不到其他的嫌疑人。
在陸豐被灌了很多酒。之后陸風愿意答應一切,甚至他突然覺得如果自己承認是自己干掉了自己所有的同事,那自己一定出大名可是。他處心積慮地招供往自己身上貼罪的事兒,怎么也對不上這讓審他的人實在很是無奈。
李局長隨即接到了匯報,那就是陸豐愿意認罪,李局長很高興,可是下面的事情卻讓李局長很郁悶,審案的人告訴他陸豐是愿意認罪,但是他認罪的方式太弱智,這樣認罪的結(jié)果只能讓大家發(fā)現(xiàn)他是被冤枉的。
因為全局12多個警員都死了陸風,壓根兒記不起他是怎么殺死這些人的,而這些人的死相又很復雜,有的是被槍殺,有的是中毒,有的是被勒死的,還有幾位是被電死的,其中還有一兩位竟是被活活嚇死的,如果陸風一個人能搞出這么大的陣仗來,那那他還是個廢柴嗎?
李局長揮了揮手把陸風放了,因為他明白這么大的案子,僅僅他們定案是不夠的,上面一定會派人來查,只要一查就水落石出這么搞沒準兒會弄巧成拙。
陸豐暫時被任命為這個鎮(zhèn)公安局的副局長,因為實在抽不出人手,因為實在沒有哪個警官愿意去那里,所以陸風現(xiàn)在是光桿司令,并且允許他招幾名輔警,去哪里招輔警呢,誰愿意跟著陸風這號的廢物干呢?全鎮(zhèn)的人都明白陸風當警察,那還不如拴條狗在那比較保險,所以沒有人愿意干這個活。
但陸風警察局里總得有個人接電話吧,于是陸豐就找到了黑玉成黑玉成思來想去,做一個掃地的多低調(diào)多安全,可是坐到警察局里,那自己的麻煩恐怕就多了,更何況這個警察局前兩天被人滅了門,他死活不愿意答應,但結(jié)局是陸風用手銬把她銬到了警察局的辦公室,命令她接電話。
黑羽城很無奈,她只好揭下了這樁差事。
黑玉成會一點電腦,所以警察局查詢通告上網(wǎng)的一些操作也交給了他,但黑玉成發(fā)現(xiàn)這個工作也有它的好處,黑魚成能夠查到全國各地最近出現(xiàn)的一些怪事。
鎮(zhèn)子里沒有了警察,好像一切事兒都不耽誤,大家該干嘛就干嘛,以前那些在街上混的小混混反倒是不大愿意出來了,因為平時當混混是有些挑戰(zhàn)的,有警察會抓他們,而現(xiàn)在他干了點什么壞事,根本就沒人管。
更為關(guān)鍵的是很多店鋪很多家里都請了保鏢,因為警察局的事讓所有人受到了震動,所以小混混們想大家劫舍香持槍凌弱,現(xiàn)在徹底沒戲,因為各家戶的私人保鏢那都是強手高手,小混混徹底沒有市場了,現(xiàn)在小戶戶們非常懷念警察們在的日子。
警察局現(xiàn)在很悠閑,因為沒有人認為陸豐能辦成什么事兒,大家有了什么事兒通通上市局陸豐,現(xiàn)在很悠閑,他開著警車在鎮(zhèn)子里到處亂轉(zhuǎn),想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可是看來看去平時那些小混混一個都不出來了,陸豐還是高興,他并不知道這件事情的根本原因,他認為是由于他當了副局長才會出現(xiàn)這一切的國泰民安,老百姓安居樂業(yè),他自然是有功勞的。
黑玉成早早就離開了警察局,他總覺得這個地方有點不大對勁。
畢竟這里前兩天才死了10來個人,黑玉成前腳走出警察局,后腳警察局就著了火,這火不知道是怎么放起來的,但等到大家就玩火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公安局已經(jīng)被徹底燒成了灰燼,這一下黑玉成解脫了,他不用接電話了。
陸豐看到警察局被焚燒,他的第1個概念是去報警,可是報給誰呢?自己才是警察呀,這件事情該怎么處理呢?他真的不知道。
只不過當黑芒回到他居住的小屋的時候,房子里多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無處可去的,陸風陸風現(xiàn)在很擔心自己副局長的位子不保,而黑玉成卻不這么看,至少陸風現(xiàn)在還是活人,活人就應該知足,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呢?
晚上陸峰請客,兩個人繼續(xù)喝酒,黑玉成喜歡喝酒陸風也喜歡喝酒,只不過陸豐的酒量實在是差得太遠,聊到最后陸豐終于從黑玉城那兒有了一些領(lǐng)悟,那就是他終于知道自己為什么沒有死了,因為自己是這個局里最大的廢柴,誰也不愿意殺死一根廢柴對不對?
反正陸風不會對任何人造成威脅,他只能成為這個陣子的笑料,所以他活了下來,這是黑玉成對路風能夠幸存的基本判斷。
黑城無意中告訴陸風,他認為這個陣子可能要出事兒,之所以把警察遣除了,是為了干有些事兒不被別人發(fā)現(xiàn)。
聽了黑玉成的分析,陸豐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很豪爽地決定任命黑玉成為自己的智囊。
聽到這樣的認命,黑玉成實在是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