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拆禮物
慕清讓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得看著這個讓人不省心的女人,“秘書讓你等,你就乖乖在這等著?”
在來的路上,慕清讓已經(jīng)搞清楚了情況。
那個沒有向他通報余念來訪的秘書,已經(jīng)被開除。
余念淺淺勾唇,“能不能換個地方算賬?我好冷?!?br/>
慕清讓俯身將余念抱起來,觸及到她光潔的腿,涼意快要趕上冰塊。慕清讓抱著她,刷虹膜鎖之后進入辦公室。
余念看見這里面還有電梯的時候,所有想不通的事情頓時全部都明白了。
經(jīng)過電梯門口,在里面還有一個房間,布置成臥室的模樣,應該是慕清讓的休息室。
余念被放在黑色的大床上,慕清讓脫了身上的西裝外套蓋在她的身上。衣服上他肌膚的暖意透過來,余念頓時覺得好上了那么一點點。
“余念,你的不聽話是不是專門來克我的,嗯?”
慕清讓捉住余念纖細的腳踝,如果他今晚上沒有回錦官閣,管家估計也會以為余念跟他在一起,那這個女人估計就要在這里凍上一個晚上。
他的大掌干燥溫暖,好像暖寶寶!
余念將自己的右腳送過去,“你幫我捂一捂這只腳吧?!?br/>
慕清讓:“……”
她就是開個玩笑,想要轉(zhuǎn)移話題。
自己被秘書擺了一道確實夠傻的,誰能想到她連冰房都能安然無事,卻被一個小秘書坑了呢?再追究下去,估計慕清讓就能挖出來根源是余念其實沒有那么想見到慕清讓,秘書讓她等,那她樂得自在消耗時間等下去。
余念兩只腳確實跟冰塊沒有什么兩樣,慕清讓將她的腿放到自己的懷里是,兩只手輕輕握住。
余念心里頭微微感動,這人體暖爐就是好用,可是感動不過三秒,她便覺得慕清讓不對勁,一個勁得摩挲著她的腳是怎么回事。男人微微粗糲的指腹,帶著薄繭摩挲在她的腳背上,漾起別樣的曖昧。
余念趕緊自救,挪著小屁.股坐近慕清讓的身邊,從包里拿出來管家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禮物,“吶,生日快樂!”
狗蛋爹!這一句話余念在心里面說的。
慕清讓勾魂神魄的眸子里滑過一絲異樣。
余念堆起明艷的笑,“你不打開看看嗎?”
“我喜歡?!?br/>
慕清讓握住禮物,包裝的盒子十分小巧。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和神情,前所未有的認真。
深邃的眸子,從禮物移到余念的臉上。
余念被他這樣的眼神看得尷尬,還有點心虛,畢竟這個禮物不是她準備的。
“什么時候來的?”慕清讓伸手碰了碰余念的手腕,再落到余念的臉頰上,眉頭忍不住一皺,“還是這么涼?”
“坐這里坐太久了,我來的時候好像還不到四點半?!?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九點了。
感覺到慕清讓的手順著她的臉頰往下移動,落在了她脖頸后的刺青處,大掌緩緩摩挲著,余念便覺得不對勁。
“你不拆開禮物看看嗎?”
余念趕緊找話說,“你都沒看到我給你送了什么?!?br/>
乖孩子應該當面拆了禮物說我喜歡這個禮物!
雖然這個禮物不是余念親自準備的,可是她為了轉(zhuǎn)移慕清讓注意力,也顧不得了,尤其是她也很好奇管家這是準備了什么。
“你送什么我都喜歡。”
慕清讓深邃的黑眸凝視著余念,分明立體的俊顏在余念面前漸漸發(fā)大,越靠越近,沉郁的氣息將余念包裹,他溫熱的唇碰觸到余念的唇瓣上,不滿道:“這兒也是涼的?!?br/>
余念下意識得舔了舔唇,粉嫩的小舌滑過嬌艷的唇瓣,這個細微的小動作看的慕清讓的眼底燃了火。沒有錯過這個眼神,余念暗叫糟糕,果然一下秒就被按倒在了黑色的大床上。
溫熱的身體覆上來的那一刻,余念感覺天又特么塌了。
所以每一次他和她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不是已經(jīng)走腎了,就是在準備走腎的路上是吧?
他的唇重重輾轉(zhuǎn),像是缺水的沙漠旅人瘋狂汲取著她的甜美。明明只是一個晚上沒有觸碰,這份香氣對他的吸引力哪怕是毒藥,他都要吻下去,絕不放手。
大手,稍微用力,余念便聽見后面拉鏈崩開的聲音。
又一件衣服毀了。
她被吻得幾乎要窒息,他兇猛的奪取終于放開她的唇,不用看,余念雙唇可能有點腫了。
慕清讓順著她的脖子一點點往下,每一寸的肌膚細致的膜拜,余念身上的裙子直接被撕成了一字領,松松垮垮得卡在胸口的位置——那兒有高山起伏,風景獨好。
余念按住他作妖的手,一雙嬌滴滴的清水眼迎上男人不滿的獸性目光。
“讓你拆禮物……”
不是讓你拆我?。?br/>
余念揉著一把嗓子提醒他。
慕清讓重重含住余念靡麗的唇,氣息不穩(wěn)得不住流連,“今天的口紅顏色很漂亮?!?br/>
漂亮個鏟鏟!
都已經(jīng)被大爺你吃到肚子里面去了,你從哪兒看出來漂亮的!
不過,既然夸獎了她,那是不是說明這位爺心情不錯?
于是,得了太子爺一點顏色的余念,順勢就要開起染坊了。
她抖著聲音問:“今天可以不做嗎?”
她今天一天都很累,走哪兒幾乎都能在哪兒睡著,除了倒時差的原因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在飛機上被暴怒的慕清讓死命折騰的那一次經(jīng)歷。
那種疼痛的感覺隨著他的失控慢慢復蘇,她被他壓著,痛感好像都比平常要明顯很多。
在那個過程中余念忍著不哭,不代表她不害怕。
女人和男人天生的體格差異,尤其是在床上,她深刻認識到慕清讓的可怕。
慕清讓還是那個高高在上冷漠嗜血的太子爺,她跟他糾纏不清就是等同于玩火。其實相比起來在床上折磨,余念情愿他折斷自己的手,反正一下子就過去了。
慕清讓撐起身體,燈光下余念身上的青青紅紅的痕跡遍布,提醒著他昨天在飛機上對她做的那些事情,對她造成了傷害。
余念看他不說話,以為他又要開始不高興。緊緊閉上眼,余念伸出了自己一只手,“你要不把我的手折斷吧。求你這一次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