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瑟瑟剛在蔣越生面前站定呢,蔣越生就冷著臉開了口,
“媛媛本來已經(jīng)是《好想愛你》這部戲的主角了,秦景瑜為什么忽然點(diǎn)名要你去試女主角的戲?”
“你問我?”
韓瑟瑟一副事不關(guān)己而又吊兒郎當(dāng)?shù)淖藨B(tài),
“我還想知道為什么呢?”
她確實也一頭霧水,正等著喬百川去跟秦景瑜那邊溝通交涉呢。
說實話,她才不想演什么女主角,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挺好的。
雖然演的都是小角色,但小角色卻最能發(fā)揮自己,不需要受太多外界的干涉和質(zhì)疑,那些影帝影后雖然風(fēng)光,但他們內(nèi)心其實并不輕松吧,光是收視率還有票房之類的,就足以讓人崩潰。
她這副態(tài)度讓蔣越生的臉色沉了幾分,
“難道不是因為你跟秦景瑜關(guān)系匪淺所以你才有了這樣的待遇嗎?”
韓瑟瑟冷笑了一聲,
“我倒是希望我有那么大的能耐?!?br/>
“韓瑟瑟!”
蔣越生語氣拔高,
“我早就告訴過你了,你不適合這個圈子,趁早退出去找份工作老老實實上班去?!?br/>
“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副墮落的樣子,為了搶一個女主角就爬上秦景瑜的床,太不知廉恥了!”
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罵不知廉恥,甚至被揣測為了搶角色爬上男人的床,韓瑟瑟都不知道自己該氣還是該笑了,就那樣仰著一張明艷動人的小臉輕笑著看向了蔣越生,
“我不知廉恥?”
“那你當(dāng)初爬上蔣媛媛她媽的床的時候,你怎么不覺得不知廉恥呢?”
韓瑟瑟心涼到了一定程度,毫不客氣地就這樣頂撞著蔣越生。
“啪――”
是蔣越生惱怒之下狠狠一巴掌就甩在了韓瑟瑟的臉上,力道之重讓韓瑟瑟的眼前黑了黑。
她抬手捂住火辣辣的臉龐,就那樣死死咬緊自己的下頜,平復(fù)著眼前的那股眩暈。
再重新睜開眼的時候,美麗的眸子里全是寒意,是她上前動作利索地將蔣越生打了她的那只手腕給折了起來,稍微一使勁兒,蔣越生就疼的臉都白了。
“雖然你是我親爸,但我今天也在這兒把話放下了,下一次你再敢動手打我,我保證毫不客氣地折斷你的手!”
韓瑟瑟冷漠的一字一句重重說著,
“因為,你沒有資格打我!”
“你沒養(yǎng)我一天,沒盡過一絲做父親的責(zé)任,你有什么資格打我?”
“你在我母親懷著我的時候爬上別的女人的床拋棄了她,你有什么資格打我?”
韓瑟瑟這樣惡狠狠而又兇巴巴地說完之后才松了蔣越生,韓瑟瑟練過,因為繼父孔武是教武術(shù)的,她從小就跟著學(xué),所以這些簡單的招數(shù)對她來說不過小菜一碟。
繼父說身為女孩子,尤其是長的漂亮的女孩子,必須要學(xué)這些用來防身,而且要求她的身手最起碼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兩個成年男人要近不了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