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妍此時(shí)盡職盡責(zé)演一個溺愛師妹的師姐,立馬一臉抱歉的看向林梓潼主仆二人。
微微側(cè)身以示歉意,溫和而又善解人意的道歉道:“抱歉這位小公子,小師妹被我慣壞了,對小公子不敬,還望擔(dān)待幾分?!?br/>
林梓潼仿佛就像一個初次出遠(yuǎn)門,被仆人保護(hù)的好好的純情公子,面對蘇清妍這種溫柔中飽含著不容拒絕霸道的道歉一時(shí)間紅了臉。
支支吾吾的說道:“沒,沒事兒,我不,我不介意的,二位姑娘,請便?!?br/>
蘇清妍笑臉盈盈的說道:“那就多謝這位小公子體諒了,我們師姐妹二人就不客氣了?!?br/>
林梓潼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蘇清妍不達(dá)眼底的笑容,溫柔也透著霸道的氣勢,整個人坐在那里似明媚又像有黑暗氣息環(huán)繞的人二。
林梓潼真的覺妙極了,他多少年沒有見過這么有趣的人了。
至于努力扮演著驕縱而又佩服小師姐的無腦師妹,早就已經(jīng)被林梓潼忽略了個徹底了。
沒辦法,先不說這個身高,就說蘇清妍二米七的氣場全開,完全碾壓楚菡一米八都撐不起來的氣場。
在蘇清妍刻意營造的人設(shè)氛圍中,自己的小師妹是比較容易被忽略的,更多人看到的是被小師妹襯托的更加完美的師姐,在一定程度上能夠保護(hù)小師妹。
而且這個人設(shè)比較符合二人的位置關(guān)系,心理關(guān)系,以及修為差距,沒有比這更合適的安排了。
林梓潼像是情犢初開,對蘇清妍一見鐘情的純情小子樣,紅著臉小心翼翼地問道:“在下林梓潼,敢,敢問姑娘芳名?!?br/>
楚菡驕縱人設(shè)上線:“哼,你算哪根蔥,也敢當(dāng)時(shí)想我的小師姐,我告訴你小師姐可是凌虛宗的第一天才,最年輕的筑基天才,比穆謹(jǐn)辰還要厲害?!?br/>
林梓潼十分具有深意的笑了笑,這個小師妹雖然挺蠢的沒帶腦子,但也還算說了一些比較有用的信息。
蘇清妍寵溺的看著楚菡,溫柔的訓(xùn)斥道:“說什么了師妹,在萬萬不要開口胡說了,知道了嗎?”
楚菡委屈巴巴的看著蘇清妍,不以為意的便過頭,十分別扭地回答道:“知道了!”
蘇清妍十分冷漠而又疏離的笑著說道:“我叫什么并不重要,剛剛小師妹又多有得罪,望二位海涵?!?br/>
林梓潼聯(lián)盟害羞的擺擺手,低著腦袋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沒,沒關(guān)系的,小仙子的小師妹很是可愛,我知道他沒有什么惡意的,我不在意,就是不知道小仙子有沒有興趣和在下交個朋友?!?br/>
蘇清妍冷著冷笑著說道:“不必了,不過是萍水相逢罷了,林道友不必如此掛念?!?br/>
林梓潼聽到這回答后瞬間紅了眼眶,受了天大委屈般的低下頭,不一會兒就掉起了金豆豆,小聲抽泣起來。
楚菡聽到這哭聲后滿頭黑線,好大一朵男白蓮花,就是不知道究竟是白切黑還是白切白。
蘇清妍全程冷漠臉,對此視而不見,旁邊的守護(hù)者似乎是看不下去了,直接用修為碾壓蘇清妍。
中氣十足的開口說道:“小道友,我家小主子貌似十分想跟您交個朋友,不知道您方不方便?!?br/>
林梓潼尼瑪抬起頭,抽噎看抓住中年男子的衣擺,搖頭說道:“夏叔,你不必這樣的,竟然小仙子不想和我做朋友,一定是我不夠好,這全都是我的錯?!?br/>
楚菡:我去,懵逼了,懵逼了,頭一次見到這么清新脫俗的人,實(shí)屬驚訝!實(shí)屬驚訝!
那位名叫夏叔的中年男修士立馬搖頭恭敬的說道:“主子千萬不要妄自菲薄,我想小道友一定非常樂意做你的朋友,是吧,小道友?!?br/>
楚菡驕縱人設(shè)上限:“老丑人,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你知道我的爺爺是誰嗎?敢這么威脅小師姐,信不信我叫爺爺揍你!不要忘了,現(xiàn)在還是凌虛宗得地盤?!?br/>
中年男修士明顯身形一怔,然后不以為意的說道:“我想到了海明城,二位道友一定很有興趣做我們家小主子的朋友。”
楚菡立馬是被惹火的嬌小姐形象,直接扣土豪言:“你想得美,我們小師姐是永遠(yuǎn)不會屈服的?!?br/>
楚菡還想再說什么就被蘇清妍給攔住了,蘇清妍什么話也沒有說,坐在那里穩(wěn)如泰山。
一時(shí)間氣氛竟然安靜了下來,剛剛還衣服要開打的架勢,現(xiàn)在莫名其妙的給控制住了。
楚菡好像滿臉不服的坐在那里,一年小世界快來安慰我的樣子。
林梓潼還紅著眼眶,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泣著,中年修士黑著臉站在一旁。
這時(shí),狗腿的總負(fù)責(zé)人進(jìn)來了,小心翼翼的觀望著之間微妙的氣氛,猶豫半天后小聲說道:“傳送陣已經(jīng)可以開啟了,不知四位是否立馬就走,但海明城城主小姐還未曾到,不知道公子是否先行?!?br/>
林梓潼糾結(jié)了一會兒,看了看蘇清妍,似乎期待對方挽留自己,但是蘇清妍毛反應(yīng)都沒有給他。
林梓潼神色黯淡的說道:“不了,我等姐姐一起?!?br/>
總負(fù)責(zé)人才擦了擦頭上的虛汗,對著楚菡二人收到:“兩位小仙子,這邊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