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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先給阿玥發(fā)了一條信息,收拾了一下擺攤布便領(lǐng)著新認識的露離開了新手村,后面跟著弗蘭克,伊諾幾人,紫發(fā)名字叫齊亞,連同齊亞的幾個朋友一起。
“去,通知隊長,她離開新手村了?!痹缭缏穹谛率执逋獾母髀费劬€紛紛將消息報告了出去。
弗蘭克瞅了一眼靜止的草叢,看著秦桑的背影默不吭聲,最好打起來,這樣自己再來個英雄救美,然后……眼神飄向伊諾,就沒你伊六少什么事了。
“露姐,安全區(qū)的姐妹發(fā)來信息,有很多玩家朝著我們方向趕來了。”一頭火紅長發(fā),穿著盔甲露出兩個大半球的妖嬈少女說道。
“知道了?!甭犊聪蛏砼缘那厣?,她好像并不擔心。
秦桑不是不擔心,她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四周埋伏的人,畢竟高等級壓制低等級,縱使他們隱藏技巧再好,也沒逃過秦桑的眼睛,這大概就是因為這是游戲的緣故吧!
阿玥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亂葬崗朝著自己的方向過來,就算打起來,自己也不一定是吃虧的一方。
“咻——?!?br/>
眼前忽然出現(xiàn)一道暗金色光芒,好在秦桑反應快,偏頭躲過了一記暗算,暗金色長箭引爆了她身后的一棵大樹。
居然躲過了?
藏在樹上的少年心里微微有些吃驚,他的箭從未失敗過,這是第一次。想著,少年再次搭箭拉弓,對準了那半面嬌容的女孩,指扣輕輕一松。
長箭落入那女孩原本站的位置,然而,女孩卻已經(jīng)不在原地。
脖頸處忽然一陣冰涼,少年松開了捏在指尖的箭羽,微微偏頭看向站在身旁手握青光劍的女孩。
她什么時候……。
“秦?”顯然,露也被秦桑這一手驚住了,被身旁的人提醒,這才注意到秦桑的位置。
秦桑扣住少年的脖子跳下了樹,少年緊握一把飛羽弓怒視秦桑,卻不敢妄動,脖子上還搭著一把劍呢!
“花音,你敢傷我弟弟,我就讓你在玄天境里混不下去?!边@時,忽然從草叢里沖出一群人,一個長得禍國殃民的女人手握法杖指著秦桑說道。
“姐!”少年眼眶一濕,撇著嘴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來。
“可是,你的弟弟剛才卻想要我的命?!鼻厣F^想了想說道:“既然沒本事殺我,那么,作為失敗的懲罰,我反殺他不是很正常嗎?”
“何必跟一個孩子計較,何況,你死了嗎?沒有吧!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你也知道,死亡掉等級,又要隨身掉落一樣東西,我們升級都不容易,再說,你也沒什么損傷,給我一個面子,就這樣算了吧!”女人身旁的一名重盔甲男人,手握長刀,后背重盾,掃視了一眼秦桑腰上明晃晃掛著的儲物袋,再看了眼身旁心愛的女人,眼神微微一閃說道。
秦桑咧嘴一笑道:“我認識你嗎?憑什么要給你面子?”
男人臉色的笑容瞬間消失,看著秦桑的目光仿佛淬了□□般:“呵呵!也是,既然這樣的話……?!?br/>
“敖哥……。”察覺到燭敖的變化,美艷女人臉色一變。
燭敖怒視一眼身旁的女人,臉上雖然在笑,眼中全是冰冷一片:“花醉,這只是游戲,沒了等級,再升就有了?!?br/>
安撫好美艷女人,燭敖看了一眼四周:“各位,不如一起聯(lián)手殺了這群人,搶到儲物袋大家平分怎么樣?”
這群人?弗蘭克挑了挑眉,看向一旁的伊諾,伊諾已經(jīng)開始在換裝備了,而露和她的伙伴們也開始互加狀態(tài),各種增幅藥劑準備好,一旦開打就灌藥劑。
齊亞和他的朋友大概是‘這群人’里最弱的吧!屬于貧民一類的玩家,雖然裝備寒酸,在這一刻卻沒有一絲的退縮,憑著一腔熱血激動的馬上就想開戰(zhàn)。
“爺,我們怎么辦?”安有些拿不準,看自家爺跟這位毀了半面的姑娘應該是認識的,可是,在這緊張的時刻,自家爺好像并沒有做出些表示,就連那伊六少都在換強勁一些的裝備呢!
弗蘭克看了一眼安,自家家族在這玄天境里一直都是保持著中立態(tài)度,不得罪,不高調(diào),除了日常升級提升身體體能外,就是一心撲在商業(yè)上。
再者,秦桑是自己看上的女人,并且,是一個幸運值滿的玩家,她的爆率大概是整個服里屈指可數(shù)的,有了她就可以說是控制了玄天境里商行的命脈。
可是,這個人同時也特別容易引起混亂,跟她一起,難免會打破如今自己苦心經(jīng)營的中立局面。
“爺?”安扯了扯弗蘭克。
“看看再說?!备ヌm克理智戰(zhàn)勝了沖動,微微退后了一些。
露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看著四周逐漸出現(xiàn)的人群,秦桑沉默了,自己是何德何能居然能引起這么多人的窺視?果然,人怕出名豬怕壯,都是這東西惹的禍。
將儲物袋從腰上解下,同時打開身旁的葫蘆,把儲物袋塞進了葫蘆嘴中。
這動作沒有瞞著人,大伙都眼熱的看著呢。
“搶!”不知道是誰開了聲,一場混戰(zhàn)就這樣爆發(fā)了。
這些人說是合作,其實,誰沒有一點私心,那儲物袋里到底有多少東西誰也不知道,這么多人跟著一起搶奪,到時候平分的時候,誰能保證每個人都能得到里面的東西?
少年沒想到會變成這樣,見未來姐夫也不幫自己,想著這段時間以來辛辛苦苦才升的級,心里萬分后悔,沒事自己干嘛來湊這個熱鬧啊!
秦桑擋住迎面而來的榔頭,將差點被波及到的少年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少年淬不及防的一頭栽倒在秦桑懷里,雙手下意識的握住,觸手一團柔軟,同姐姐身上濃郁的脂粉香味不同,鼻尖聞到的是一種清香,淡淡的,卻十分好聞。
少年大腦短暫的失神了一秒,仿佛觸電般的縮回了手,瞪著眼前一處被遮掩住的渾圓,嫣紅之色迅速爬上了耳朵。
“到一邊去?!鼻厣⑸倌晖频揭贿?,揮舞著青光劍大殺四方。
等級壓制帶來的便利讓秦桑覺得十分的酸爽,可是,這些人里依然還是有好幾個人跟她打成了平手,他們似乎也察覺到了,漸漸的開始聯(lián)手對戰(zhàn)起來,秦桑越發(fā)打得辛苦起來。
“把儲物袋交出來,我們就放你離開?!焙苌儆写菩阅芨约捍虺善绞值模m然,眼前這名雌性長相并不是很出色,可是,憑著這身手和反應,足夠讓他們趨之若鶩。
在眾多星際中,無論的人族還是蟲族,亦或者獸族,女性已經(jīng)成為了重要保護對象,她們體能差,體質(zhì)差,壽命短,孕育生命艱難,大部分成功孕育出的都是男性,多年來已經(jīng)形成了男多女少的局面,更別說是與他們并肩作戰(zhàn)的女性,就是平日里都是小心的伺候著。
就算是玩游戲,也沒有幾個女性人物能和他們打成這樣,更何況是以一對五。
“做夢?!鼻厣J遣涣私馑麄兊摹伎嘤眯摹瑒幼髟桨l(fā)凌厲了。
男人們對視了一眼,有著一絲憐香惜玉的他們開始變著法的側(cè)面攻擊起來,當他們意外碰到秦桑的衣裳時,心里微微驚訝了一下。
她居然把系統(tǒng)防護關(guān)掉了。
這樣也好!一邊攻擊著,一邊就有人想要去解她腰間的葫蘆,只要拿到葫蘆就行,沒必要真的把她殺了。
秦桑絲毫沒有在意腰上的葫蘆,就算他們拿到了葫蘆,也一樣拿不到儲物袋。
花醉好不容易擠到弟弟身邊,看著弟弟一臉傻氣的盯著之前挾持他的女人,推了他一下:“總會有報仇的機會,現(xiàn)在太亂了,我們先回安全區(qū)去。”她以為,弟弟那樣盯著那女人,是在想怎么報仇。
花音神色有些慌張的看著自家姐姐,再看向已經(jīng)落入下風的秦桑:“我們,我們等姐夫一起吧!”
“等他做什么,這女人剛才落了他面子,以他那性子,不虐一下這女的,他會善罷甘休?一會要是出現(xiàn)亂斗,指不定我們也會被波及,跟姐姐走?!?br/>
花音慌張的縮回自己的手:“姐,不然你去勸勸姐夫,這事就算了吧!她剛才也沒傷我。”
花醉搖了搖頭:“你明知道不可能,走吧!這里太危險了?!?br/>
花音沉默了一下,心里已然萌芽的情感仿佛是一根無形的絲線,已經(jīng)緊緊的牽系在了那名被圍攻的女孩身上,他不想就這么離開。
腦子里仿佛下意識的開始屏蔽了姐姐的話,回頭間,正好看見那女孩腰上的葫蘆被搶,合手攻擊的幾人拿到葫蘆后沒有趁勝追擊而是猛然后退。
然而,原本以為這些人拿到他們想要的,她就能安全的時候,燭敖一個瞬移出現(xiàn)在了秦桑身邊,在秦桑注意力被另一個人吸引住的時候,一腳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倒飛出去的秦桑還未來得及反應,燭敖已經(jīng)朝她丟出了一張束縛卷軸,將她定在了地上。
花醉愣了一下,卷軸這東西可不便宜,看來,這女人真的惹怒了燭敖。
燭敖傲然的舉起手中的長刀:“敢這么對我說話的人,全部死在了我的刀下,你也不例外?!?br/>
“燭敖,東西已經(jīng)到手,算了吧!”之前跟秦桑對戰(zhàn)的男人握住了燭敖高舉的手腕。
“滾開?!睜T敖震開對方,雙目赤紅的揮舞下了長刀。
“弟弟——?!被ㄗ頉]想到花音會去為那女人擋刀,燭敖也被驚了一下,卻還是用力的刺了下去,刀尖穿透了花音的身體,同時,也扎進了秦桑的身體里。
“秦——?!甭哆B同姐妹們揮開攻擊而來的人,只看見秦桑連同她身上的少年一起化作了白光。
“秦?!??!币林Z救援還是遲了一步,沒能攔住燭敖:“燭敖,我要你付出代價?!?br/>
“嗷——?!焙鋈?,一聲震天動地的長嘯,巨大的火獅凌空跳入戰(zhàn)圈,開啟了無差別的攻擊模式。
君子耽三人來晚了一步,只看著秦桑化作白光消失的畫面,而君子耽臉上慣有的溫和笑容逐漸消失,冷眸看向與伊諾戰(zhàn)斗在一起的燭敖,手指微微顫動,人影便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