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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同時和多個男人性交小說 蘇白其實并不比顧長玄鎮(zhèn)定多少他

    ?蘇白其實并不比顧長玄鎮(zhèn)定多少,他心心念念了這么多年的人,到了如今終于能夠有恃無恐的親近,終于能夠擁著他來一個如此親密的深吻,蘇白沒有辦法泰然自若,沒有辦法裝作波瀾不驚,再落落大方地同他繼續(xù)這個吻。

    蘇白身上有些打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發(fā)抖,而顧長玄清冽的氣息將他環(huán)繞,繞得他有些暈眩。

    饒是夢里這樣的場景已有過無數(shù)次,饒是蘇白曾不止一次幻想到和這個男人深吻,可當(dāng)這一刻真實來臨,這比想象更加美好的感觸降至,蘇白其實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他久久沒有動作,顧長玄也久久沒有回應(yīng)。蘇白被巨大幸福和滿足砸暈的腦袋終于開始運轉(zhuǎn),他攬著顧長玄的脖子動了動舌尖,舔了下顧長玄的上腭。

    僵硬了半天的顧長玄此刻終于有了反應(yīng),他體內(nèi)磅礴澎湃的力量瞬間不受控制地翻涌,倏地爆發(fā)而出,他下意識地去保護蘇白,卻根本來不及了。

    蘇白已經(jīng)飛出去了。

    紅蓮業(yè)火漸熄,比之前更旺盛的幽冥鬼火卻拔地而起,直躥上數(shù)十尺之高,經(jīng)久不滅。

    顧長玄慌亂之至,也不管什么杜子仁什么天界大殿下什么珊瑚獨角獸了,只帶著蘇白匆匆離去。

    狀況發(fā)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沒看清是怎么回事,顧長玄和蘇白就雙雙消失不見。

    杜子仁不敢看熱鬧,趁亂帶著珊瑚獨角獸逃竄離開。

    龍湛追捕了多日的兇獸最終還是逃走了,氣的快要爆炸,無奈還是回天界給天帝復(fù)命。

    這會兒才趕過來的魔王襲狂霸也終于找到了自己嚇昏過去的小兒子,哭天抹地的哀嚎了一把,然后帶著被他哭醒的小兒子離開了。

    *

    蘇白在床上躺了整整三日,到第三日晨光熹微時才悠悠轉(zhuǎn)醒。

    顧長玄就在一旁看護,見蘇白醒來,一顆提著的心終于暫且放下,他松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蘇白的臉,輕聲詢問:“還好嗎?”

    蘇白剛想說沒事,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若自己真說了這話,恐怕顧長玄就又要跑掉離開了。

    于是蘇白哼唧了一聲,裝出一副柔若無骨的模樣來,捧著胸口看向顧長玄,眼睛濕漉漉地道:“不好,長玄,我難受?!?br/>
    顧長玄那棵剛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了,他坐到蘇白身邊,探上他的脈搏,滿眼自責(zé),柔聲問他:“哪里難受?”

    “心里難受?!碧K白就順勢靠在了顧長玄肩上,聲音軟軟綿綿地和他撒嬌:“你到底怎么回事???我不過是親了你一下,你就那樣……”

    “我……”顧長玄閉了閉眼,也不知道那時候自己是怎么了,“我并非有意?!?br/>
    “并非有意呀?”蘇白側(cè)了側(cè)身子,把下巴搭在他肩上,笑了笑道:“我也覺得你不是故意的,不過當(dāng)時到底是怎么回事?太激動了,所以沒控制住自己嗎?”

    顧長玄被他說的臉上燥熱,又想離開,他推開蘇白道:“我看你也沒什么大礙了,就先走了?!?br/>
    蘇白也不出聲挽留,只是蜷縮在床上哼哼唧唧,不住地喊著難受。

    顧長玄邁出的腳步果然又收了回來,他把蘇白扶起來,眼角泛著淡淡無奈:“還難受?”

    剛才還疼得有氣無力哎呦哎喲的蘇白這會也不知怎的,就突然來了勁兒,然后就一把將顧長玄拉上來床。

    “蘇白,”顧長玄被蘇白壓在身下,顧念著他身上還有傷,就舍不得把他推開。

    “你怎么還這么叫我,換個叫法吧,我覺得不親切?!碧K白笑嘻嘻地趴在顧長玄身上,用手指繞著顧長玄的一縷頭發(fā),在自己面上輕拂著。

    顧長玄又不說話,蘇白卻不厭其煩地引導(dǎo)他,跟他道:“要不叫蘇蘇?或者白白?或者小蘇小白?”

    顧長玄眼角抽搐,張了張嘴,卻還是沒有辦法發(fā)出聲音來。

    “哎呦,既然你不喜歡這么叫的話,那就叫別的?相公怎么樣?娘子也可以呀!”蘇白想到這里又笑得歡快,他在顧長玄身上滾了滾,剛想親他,卻又想起幾天前的事來。

    蘇白蹙起了眉頭,“怎么辦啊?我都不敢親你了,要是你再突然發(fā)瘋我可怎么辦?”

    “快起來吧?!鳖欓L玄不想再討論這些話,只想把蘇白拉起來。

    蘇白哪里肯依他,只把雙腿夾在他腰上,貼著他的身子一動不動。

    “小白,”顧長玄無奈地叫了他一聲。

    蘇白眼睛一亮,也不管顧長玄會不會突然發(fā)作,只重重地在他唇上啃了一口,喜笑顏開道:“你以后都這么叫我吧,別再直呼名字了?!?br/>
    “先下去,你先下去。”顧長玄頭一次知曉這溫柔情愛也是折磨人的利器。

    “不下,”蘇白不僅不下,還在他身上扭了扭,兩個人本就貼在一處,蘇白這一動沒叫顧長玄怎樣,卻叫自己悶哼一聲,癱軟在了顧長玄胸前。

    蘇白有了點反應(yīng),腦袋里也跟著迷迷糊糊,可本能不會騙人,他心里是急切的,便在顧長玄身上蹭著道:“我想親你。”

    “快別鬧了?!?br/>
    “沒鬧呀,你快點張嘴嘛,”蘇白捏了捏顧長玄的下巴,又自個兒笑了出來,“我都不怕你再把我掀飛出去了?!?br/>
    “我怕?!鳖欓L玄摸了摸蘇白的腦袋,想讓他聽話。

    蘇白不解其意,只當(dāng)顧長玄是口是心非,便也不再顧慮,就按住他的手,頭一偏道:“我不管我就是想親你,你要是不配合,那我就要用強了?!?br/>
    *

    另一邊,三日之期已到,夭姒匆匆趕往冥界,要給顧長玄稟告紅狐貍玉清棠之事。

    哪成想顧長玄根本不再此處。

    “他去哪了?”夭姒問小閻王。

    “應(yīng)該和小白在一處吧?!毙¢愅趼牰抛尤收f了那天羅浮山的場景,猜到那兩個人應(yīng)該正在一塊兒,便笑著道。

    夭姒一愣,復(fù)又一笑,“這樣也好。”

    “我聽著這話怎么有點泛酸?”小閻王試探了一句。

    夭姒卻笑得灑脫坦蕩,“是啊,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就這么有了歸宿,難免會有些傷懷?!?br/>
    小閻王一聽這話凜了眉目,眉心緊蹙道:“你說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