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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逼 圖片 夜晚出行無疑

    夜晚出行,無疑是一招險棋。

    這是‘人蜥’最為活躍的時候。

    嘶吼聲變得密集,天色已經(jīng)徹底變暗。

    月光照在前路,我們保持著安靜。

    冷狐拿著地圖用光源開路,我跟在其后,而李湘與那位江氏集團的保鏢斷后。

    保鏢叫做羅余寧,入編江氏前是一名退伍軍人。

    他和冷狐的性質(zhì)差不多,可以理解為隸屬于江氏集團的私軍。

    或許早在災(zāi)難爆發(fā)前,這個龐大的財團便已經(jīng)暗中做了準備。

    但他們組建的力量,相比于正規(guī)的作戰(zhàn)編隊來說,規(guī)模終究是微乎其微。

    “往前四公里,就要到了?!崩浜鼔旱土寺曇?。

    一個小時,我們急行了接近六公里,而現(xiàn)在天色變黑,速度不得不慢下來。

    ‘咕…咕咕……’

    隱蔽行蹤,我們只能盡量避免被那種怪物察覺。

    耳邊吹過的夜風(fēng)都傳來腥臭味。

    ‘噗咚…噗通……’

    還有四公里要走,前方似有心跳聲。

    “你們聽到了嗎?”我低聲疑問。

    “停!”

    為首的冷狐身形一僵,忽然站得筆直。

    ‘咕咕……’

    一張怪臉漸漸清晰,仿佛動物腐爛的惡臭味越發(fā)濃郁。

    密集的復(fù)眼泛著紅光,這張怪臉從我的臉頰貼過。

    它避開了冷狐手中的光線,緩緩從我們身側(cè)錯身而過。

    我們一動不動,它明顯察覺到了什么,那張怪臉越貼越近。

    ‘踏…踏踏……’

    它緩慢的前行,復(fù)眼齊齊轉(zhuǎn)向了隊伍最后面的羅余寧。

    羅余寧明顯沒有近距離接觸過這種東西,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我很想提醒他千萬別動,但我不能開口。

    這種怪物的復(fù)眼,能夠很敏銳的捕捉運動軌跡,但對靜止的物體幾乎就是個瞎子。

    羅余寧胸前的起伏,已經(jīng)被‘人蜥’察覺了。

    “呃啊——!”

    一聲怪叫在黑夜炸響!

    密林間,一呼百應(yīng)!

    “呃啊啊——!!”

    “咯咯……”

    重重鬼影在密林中顫動。

    “艸,跑!”冷狐瞬間暴呵,顧不得一切的狂奔!

    動靜吸引了所有怪物的注意,寂靜的黑暗被刺耳的怪叫聲劃破。

    林間樹葉颯颯作響。

    我從沒有任何一刻,狂奔得如此之快。

    羅余寧驚慌的跟在隊伍后,幾次差點撲倒在地。

    我們必須脫離這種怪物的視線,不然它們會越來越多。

    ‘特特特特……??!’

    叢林間火舌噴涌,冷狐開槍擊退擋在前路的怪臉。

    但僅僅是擊退而已!

    子彈無法殺死它們,想要徹底殺死這種東西,只有破壞中樞神經(jīng)。

    ‘阿爾法-0000’對于目前的我們來說,就是不死的存在。

    我們從漆黑的黏液間殺出一條血路。

    前后都有‘人蜥’圍堵過來,我獨臂無法開槍,但在我前后都有火力覆蓋。

    這種怪物被激怒的情況下,僅依靠我們手中強光手電的光源,根本無法將它們驅(qū)散。

    我感到一絲絕望,我的想法終究太天真了。

    無法言喻的自責感,是我?guī)е麄冏呦蛩劳觥?br/>
    我像是兇手。

    忽然間,前后的槍聲戛然而止。

    “沒子彈了!”

    身后傳來李湘的驚呼。

    “上樹!”冷狐反應(yīng)極快,直接翻身而起,就朝著身旁粗壯的樹干爬去。

    ‘人蜥’身上的黑色黏液,注定了它們無法爬到更高的地方。

    這種特性,本身就是為了收容它們。

    現(xiàn)在,利用這條特性成了我們唯一的活路。

    緊隨冷狐身后,我準備單手攀爬。

    忽然背后傳來一陣力道,李湘在下方托住了我。

    手電光從頭頂照下,我看到李湘那張堅定的臉。

    怪物已經(jīng)圍了過來。

    “快上來!”我怒吼。

    來不及了,因為托住我上去的幾秒鐘,怪臉已經(jīng)清晰的出現(xiàn)在了李湘肩頭。

    密集的獠牙,在手電森冷的燈光下照映得恐怖。

    獠牙間,還有殘留猩紅的血肉。

    李湘奮力想爬上來,可那張怪臉就要咬下。

    “手給我!”

    電光火石間,我將李湘猛然拉起。

    李湘的手臂傳來一聲脆響,似乎因為我的力道而脫臼了。

    ‘撲哧!’

    忽然間,一道強光從前方驟亮。

    刺眼的白光讓我眼睛瞬間失明。

    李湘捂著眼睛,懸掛在半空發(fā)出痛楚的慘叫。

    短暫的幾秒,視野漸漸恢復(fù),那些怪臉居然消失了蹤影。

    而李湘在樹下,用手指死死地抓住樹干,在他的指尖,已經(jīng)嵌出醒目的血痕,指甲蓋掀得血肉模糊。

    突如其來的強光讓我感到疑惑,扭頭看去,在強光的源頭,居然有人影揮手?

    “那是人吧?”我木訥的問道。

    冷狐同樣感到意外,“是人……”

    這有些不可思議。

    原本對于我們來說,這是一個死境。

    行動失敗,我們只能被困在樹上,而李湘大概率會死。

    剛才那只‘人蜥’的角度,足夠咬斷他的雙腿。

    如果不是這及時的燈光,李湘就會因我而死。

    “過不過去?”

    我心感怪異,光源盡頭的人影似乎在喊些什么,但我聽不清。

    而在強光外圍,那些怪物還沒有離開。

    它們不甘心的在光圈外徘徊。

    這片被森白強光填充的中心,就是它們的禁地。

    “過去,沒什么好猶豫的?!崩浜鼜臉渖匣?,朝光源盡頭的人影比出一個手勢。

    那邊似乎明白了意思。

    轉(zhuǎn)過身,冷狐咔嚓一聲直接擰動李湘脫臼的手臂。

    一聲悶哼,李湘揉動肩膀,關(guān)節(jié)已經(jīng)復(fù)位了。

    “過去看看是什么人?!?br/>
    說罷,冷狐看了一眼手里的地圖,因為剛才的跑動,我們沒法判斷所處的位置。

    但這里有人出現(xiàn),或許和‘X’的根據(jù)地有關(guān)系。

    ‘X’實驗室那樣的組織,不會如此熱心。

    所以他們是誰?

    順著強光的軌跡走去,這一路上雖然有鬼影跟隨,但我們并沒有受到攻擊。

    “保持戒備。”

    我沉聲開口,將一把手槍取出遞給冷狐,“拿著,手槍還有子彈?!?br/>
    冷狐沒有多說,將手槍別在了腰后。

    而他那把步槍里,彈夾已經(jīng)空了。

    除了羅余寧還有一板微沖子彈外,我們還剩下的便只有手雷和C4,當然還有4發(fā)RPG。(單兵導(dǎo)彈)

    如果近距離沖突,恐怕只有手雷有用。

    當我們走到光源盡頭時,建筑物里走出幾道身影。

    一共五六人,為首的中年人有些鬢白。

    他身著西裝,眼角布滿皺紋。

    “嗯?你們是什么人?”中年男人冷聲質(zhì)問,表情并不和善。

    我伸手握住腰間懸掛的手雷,繃緊了肌肉。

    我能看到,在中年人身后,那五六個人每個人手里都抱著槍。

    在中年人質(zhì)問的瞬間,幾道槍口瞬間抬起。

    冷狐抬起沒有子彈的步槍,頓時警戒后退。

    “是你救的我們?!彼櫭嫉馈?br/>
    “呵哈哈,抱歉抱歉……”中年人忽然笑顏,“都把槍放下吧,這是個誤會。中午我們有一隊人馬出去,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我還以為是我們的人回來了?!?br/>
    他說話間,目光從我們身上掃過,像是審視。

    “你們見過嗎?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出事了?!?br/>
    聽到這里,我心中微顫,臉上卻是保持著冷靜。

    中午有一隊人馬出去,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看來我們找對地方了,這里就是‘X’的根據(jù)地。

    中年人的問題,是一種試探。

    這是一只老狐貍,他可能會隨時動手。

    “沒有見過,我們是入夜前沒有找到地方,路過這里感謝你們相救?!?br/>
    我沉聲開口,轉(zhuǎn)而抬頭看向冷狐,“既然是誤會,我們就先走了承蒙搭救,下次一定報答?!?br/>
    冷狐點頭,他也不想多待,因為這里就是我們今夜襲擊的目的地。

    只是,這處根據(jù)地的情況,跟我所想的完全不一樣。

    沒有戒備森嚴的警備,更沒有任何軍事基建。

    災(zāi)難已經(jīng)爆發(fā)一個月,如果這里是‘X’的根據(jù)地,那也未免太簡陋了。

    而為首的中年人笑容怪異,他居然毫無戒備的朝我們走來,“這入夜四處都是怪物,何必急著現(xiàn)在趕路?”

    “看你們的模樣,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