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我知道你要做什么?!备佃薰戳斯醋旖牵骸拔乙呀浾业疆斈甑膸讉€當事人了,我會將他們帶回來,給當年的事一個交代?!?br/>
“我會讓當年的事沉冤得雪,笙笙,你要相信我?!?br/>
柳笙笙垂了垂眸:“我沒有不相信你,我只是想自己親手了解這件事?!?br/>
親手將當年的罪魁禍首送進監(jiān)獄 ,親手讓他在爸爸面前懺悔認錯。
“笙笙,我們是要過一輩子的人,我們是夫妻?!备佃薜兔紲\笑,看著柳笙笙道:“不要不要覺得這是個泥潭,就不愿我進來?!?br/>
“不管你在哪里,是光明也好,黑暗也罷。”
“只是呆在那個地方的人是你,只要是你,我就會朝你走過去,你想要做的事我都會幫你去做。”
傅瑾修抬眸,依舊是那樣冷淡的面龐,可眼里卻是無限的溫情:“我的笙笙,只要快快樂樂就好?!?br/>
“……”柳笙笙鼻子一酸:“傅瑾修,你這么好,我要是離不開你怎么辦?”
“那就一輩子不離開?!备佃奚焓治兆×象系氖郑赶嗫郏骸拔覀冇烙肋h遠在一起?!?br/>
……
過了幾天,藍橋仍然不死心打電話過來,試探柳笙笙與沒有將股份交給傅瑾修,柳笙笙應付了幾次,婉拒了藍橋的邀請。
自從得知當年藍橋做了什么,柳笙笙真的是懶得去應付藍橋了。
他之前不明白藍橋為什么非要得到她手里的百分之十的柳家股份,不過是想將明珠集團真正我在手中,然后正好的洗黑錢而已,或者怕她手里著百分之十的股份出什么意外。
比如,交給傅瑾修。
我在沙發(fā)上的柳笙笙聽到開門的聲音,看著今天比前幾天提前了不止兩三個小時的傅瑾修,有些詫異。
“今天怎么這么早回來了?”柳笙笙連忙向從沙發(fā)上起來,去迎接傅瑾修。
還沒等她把拖鞋找到,傅瑾修就已經過來了,柳笙笙就干脆不過去了,看著面色疲憊的傅瑾修,眼里帶了心疼:“你說讓我把所有的事交給你,可你把自己忙成這樣怎么行?!?br/>
傅瑾修極其享受柳笙笙的噓寒問暖,彎下腰在柳笙笙唇角吻了一下:“別擔心,只是最近忙?!?br/>
柳笙笙不信,這些日子有些時間她睡了都不見他回來。
傅瑾修眉目俊朗,看著柳笙笙不信的樣子,緩緩勾唇一笑,剎那間讓整個房間都亮了一般。
柳笙笙極少看見傅瑾修這般笑,眼里閃過驚艷。
傅瑾修看著柳笙笙這幅樣子,將柳笙笙打橫抱起,柳笙笙驚呼一聲,抱住傅瑾修脖子身子還有些驚疑不定。
可下一刻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她仿佛被眼前的人盯上了。
一夜自然不可多說。
到第二日柳笙笙起來都狠狠瞪了罪魁禍首一眼,這人,壓根不知道什么叫做節(jié)制。
傅瑾修看著柳笙笙這沒有威脅力的瞪眼,嘴角勾起一抹饜足的笑意:“笙笙,別這么看我。”
柳笙笙一愣,隨即快速將自己滾進被子里,眼神驚疑看著傅瑾修:“你別來了,再來我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