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無數(shù)次的被欺負,這小孩永遠都抱著忍讓的心態(tài),卻因為墨弦這個人變的兇狠成這般模樣,是因為什么?杜晨心中自問。
這個孩子的謙和去了哪里,他的純真去了哪里?
這些從前的痕跡被此刻的麥洛洛剝離的一點都不?!?br/>
麥洛洛沒有說話,也沒有回視杜晨,只是直直的看著反應不過來的華諾。
“哈哈……”良久華諾不怕的死陰陰笑起來,嘲笑著直視麥洛洛,“麥洛洛,你以為墨弦是什么人?你以為他會受你擺布?就算我不去接近他,還是會有大把的人去往他身上靠,有想做朋友的,還有愛慕他的!你以為你能防得了多少?只要墨弦愿意,你以為算得了什么?!”
華諾的話像一支支利箭穿透麥洛洛的心臟,疼的麥洛洛幾乎無法站立。
是的,他不是墨弦什么人,甚至墨弦討厭他。他無法讓墨弦受他擺布!
麥洛洛突然意識到一個現(xiàn)實的問題,墨弦是那樣一個特別的存在,怎會沒有別人喜歡?自己根本無法防患,甚至沒有資格去干涉!
我算什么?麥洛洛自問。
算什么……麥洛洛找不出那個答案。
但是——“我可以帶著墨弦一起去死!任何人都別想把他搶走!”
麥洛洛彎著腰,臉上露出嗜血的表情。
如果得不到,那就選擇毀滅。
“你……”華諾指著麥洛洛一臉的難以置信。麥洛洛他……竟然對墨弦持著如此瘋狂的執(zhí)念!
這一刻華諾和杜晨都能聽出麥洛洛話語中的決絕。
如果,真有那么一個人去和他爭墨弦,那也許最后的結(jié)果,不是麥洛洛殺了那個人,就是他殺了墨弦和自己??!
麥洛洛瘋狂的讓人覺得可怕。
這樣一個瘦弱的身軀,卻隱藏著那樣一個偏激而殘酷的心!
麥洛洛甚至不給自己留下一絲轉(zhuǎn)圜的余地。
華諾突然覺得麥洛洛和墨弦是同一類人,一樣的自我,一樣的自私。
麥洛洛是整天帶著一張?zhí)煺娴募倜?,欺騙所有對他好的人,但是他對誰卻都一樣,看似平和,實是從未在意任何人。
對華諾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不過是因為他的眼里從沒把華諾裝進去。
唯獨墨弦是特別的,為了他麥洛洛會瘋狂,會憤怒,會歇斯底里。
而墨弦,對誰都一副冷冷的面容,卻不曾傷害誰,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看不到任何人。也唯獨對麥洛洛,因為喜歡,因為在意,所以害怕,所以傷害。
如果此時麥洛洛知道華諾心中所想,他一定會很高興,因為他終于——和墨弦少了一些差距。
華諾想大笑,多么殘酷的兩個人。
但也正因為這樣,他們永遠沒有結(jié)局,只會彼此折磨!
墨弦的愛是折磨,麥洛洛的愛又何嘗不是折磨!
華諾真的大笑起來。笑的全身發(fā)顫,“好好好,我離墨弦遠遠的,我倒要看看,你們誰會把誰先折磨死!”
麥洛洛,讓我看看你發(fā)瘋后的樣子吧!讓我看看你和墨弦從愛到恨的那一刻吧!我相信,我不會等太久,因為你們根本只會走向末路!
仨人僵持著,這時陶然回來,見華諾擋在門口,不禁沒好氣的說:“華諾,你擋在這里干嘛?門神?”
華諾沒吭聲,只是陰陰的笑著,再別有深意的看麥洛洛一眼轉(zhuǎn)身出去。
陶然看著華諾甩袖出去的樣子不禁納悶,又看看屋里的麥洛洛,一張臉慘白的毫無人氣,杜晨站在一邊嘆氣。
“怎么了這是?我就回來晚點你們就又鬧上了?”
陶然來回看著杜晨和麥洛洛。
麥洛洛不想說話,直接爬到床上把頭蒙起來。
杜晨也坐到自己的書桌前,陶然小狗一樣蹲在他身邊戳戳他胳膊?!罢f說,怎么回事?”
“因為墨弦!”
杜晨無奈的說。麥洛洛平時脾氣好的不行,但一沾上墨弦就跟能爆炸似的。
“又是墨弦?具體的說一說?”
“不知道,兩人一見面就張牙舞爪的喊起來了!”杜晨攤攤手。
陶然摸摸下巴,“那誰先吵的?”
杜晨指指躺在床上裝死的麥洛洛,不禁一笑。“小孩的人格又轉(zhuǎn)換過來了,你沒見他在你回來之前那副要吃人的樣子!”
“不會吧?”陶然也看了看麥洛洛,不過又想起上次麥洛洛和華諾廝打在一起的場面,不難想象杜晨的話。
“這小家伙瘋起來真是沒治了。不過我算看出來了,墨弦就是麥洛洛不能碰的麟角,誰碰咬誰!”
“但他兩總是這樣鬧也沒辦法啊,華諾那小子還就是愛招這小孩,要不我們看看怎么能把華諾調(diào)到其他宿舍去?”陶然頭疼的說。
“不行,華諾必須留在這間宿舍里,我要讓他看看我和墨弦誰也折磨不死誰!”杜晨還沒來得急接陶然的話,麥洛洛就一掀被子坐了起來。
杜晨和陶然一愣,對視一眼,這麥洛洛也是頭犟牛。
“洛洛,墨弦到底是你什么人,你就這么在乎?”陶然很不解。杜晨眼神閃爍了下,但沒說什么。
麥洛洛張口想說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墨弦是自己的什么人?當然是喜歡的人!
見麥洛洛啞口無言的樣子陶然又道:“小孩,人家不待見你你也別待見他了,別把自己弄的跟個炸毛的小野貓一樣!”
麥洛洛一聽這話,火騰騰的上來了。
“對于墨弦,我絕不退讓一步!如果你們誰再說墨弦,就絕交!”
“洛洛,陶然只是關(guān)心你而已,你這樣說未免太不應該了!”見麥洛洛把炸彈扔到他們身上,杜晨有點生氣起來,這小孩是不是太沒良心了!
“對不起……對不起……但是墨弦……”一聽杜晨這話,麥洛洛立馬愧疚起來。不應該遷怒任何人的,何況還是對自己好的人!
“好好好,我們再不說了!”陶然一見麥洛洛可憐兮兮的樣子就受不了,趕快舉手投降。
杜晨也過去摸摸麥洛洛的頭,表示安慰。
也許只有陶然神經(jīng)大條的看不出來,麥洛洛喜歡那個叫做墨弦的人已經(jīng)喜歡到了極點,而且那墨弦還是個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