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上門,恰巧碰見老爺子散步回來,凌風(fēng)上前將管秋在自己房間內(nèi)療傷休息一事告訴了他。
老爺子大為震動,因為當年凌家被那么多高手追殺,凌風(fēng)能逃乃是運氣好,可管秋竟然也活了下來。
難怪最近工業(yè)園區(qū)不太安穩(wěn)。
那里已經(jīng)被宋家標記。
一旦上門,管秋性命難保。
但許老爺子不知道宋遠已經(jīng)死在了凌風(fēng)手中。
如若知道,說不定連夜帶著許雅,凌風(fēng)卷鋪蓋跑路。
當即,許老爺子贊同凌風(fēng)的做法,并讓凌風(fēng)放心,只要許家還在,定想盡辦法護管秋的安危。
約莫半個時辰,許雅推開大門走了進來,累了一天的她此刻無比安心。
許氏集團危機已過,因落悠悠與她加強合作,以至于白城的集團排著隊求她合作,想上這一艘巨輪。
哪怕有些集團的總裁被凌風(fēng)所傷,也只能強行低頭討好。
一股淡淡的清香襲來,凌風(fēng)從沙發(fā)上跳起,“媳婦兒,你回來了,來,摟個?!?br/>
“滾?!?br/>
許雅翻了個白眼。
她的身子一顫,沒推開凌風(fēng),任由他牽著手來到沙發(fā)旁,心中有著一絲喜悅。
“忙了一天累壞了吧?來,為夫幫你脫衣服?!绷栾L(fēng)雙手搭在許雅的肩膀,手指順勢往下,指尖觸碰著肌膚,一絲電流貫穿全身的感受使得許雅身子一顫,拍開了他的手,沒好氣道:“碰哪呢!”
“哇,媳婦兒,你這就冤枉我了!”凌風(fēng)義正言辭道:“我是那種人嗎?”
“我是看你胸前兩塊肌肉腫得太大,給你消消腫?!?br/>
“說什么呢?那是我的……”許雅愣了一下,反正過來的她面色羞紅,狠狠瞪了一眼,“你才腫了呢!”
“好吧,被你看出來了,那媳婦兒,你給我揉揉?!绷栾L(fēng)胸前一挺。
“臭不要臉!”
許雅揮了揮小拳,噗呲一笑。
凌風(fēng)剛要趁勢一摟,許雅的腰肢像泥鰍般滑潤,“別鬧了,我……我還要去洗澡?!?br/>
“洗澡后就開始繁衍子嗣嗎?”凌風(fēng)激動一問,還想把老爺子給他的秘密武器拿出來。
哪料到這小妮子一把推開他,逃似地回房間。
關(guān)門的一刻,眼中泛著一抹嬌澀。
比起一開始對他的態(tài)度冰冷,這次柔和多了。
凌風(fēng)不急,女人嘛,總要有個過程,太追求結(jié)果,會適得其反。
同一時間段。
林家。
皇城酒店的監(jiān)控已經(jīng)調(diào)取完畢,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纖瘦身影引起了所有人注意。
林宗翰氣得說不出話來,右手搭在桌上,握緊拳頭。
就是這小子!
傷了他兒子!
還妄圖想絕了他兒的命根!
只是想不通,這小子只有一人,竟然將云頂集團的云代天,嚇得尿褲子。
不可思議!
“他是誰?”林宗翰低沉著聲音。
“家主,根據(jù)我們得到的資料,此人叫凌風(fēng),與十年前的凌風(fēng)頗為相似,不久前出現(xiàn)在白城機場,工業(yè)園區(qū)。”
工業(yè)園區(qū)?身旁人的話提醒了林宗翰。
那不是管秋的藏身之處嗎?
那里還有宋家人在場,宋遠還帶著兩個供奉!
莫非宋遠,兩大供奉就是死在這人手里?
他不太相信。
可逃跑的二十多人清一色地說明同一個人下的狠手。
林宗翰陷入沉思,兩個醫(yī)生剛才還朝他匯報了林北辰的情況,因為下體傷勢太重,只能采取手術(shù)方式切除,保留僅有的因子。
這傳出去是林家莫大的恥辱。
“京都宋家有何動靜?”林宗翰想起,問道。
“宋遠一死,宋家震動,聽說宋畢山已經(jīng)去瀛氏商會?!鄙砼匀碎_口道。
“殺了宋遠,惹惱了宋家,下場凄慘!”林宗翰冷笑一聲,可他依然不相信是凌風(fēng)所為。
一個二十多歲的人,哪來這般逆天實力?
他寧肯相信是凌風(fēng)去之前,三人就已被高人所滅。
“凌風(fēng),哼!不管是十年前的那家伙,還是同名同姓,傷我兒,罪該萬死!”林宗翰冷哼一聲,怒吼道:“把他給我抓過來!”
“抓?”
“家主他在許家?!?br/>
幾個人開始猶豫。
“許家又怎么樣?靠女人吃飯而已!我林家何懼?”林宗翰咬牙切齒,“抓,就算得罪了落家,也在所不惜!”
獨苗被傷,險些斷根。
他還有什么豁不出去!
畢竟還抓了許柯,許震動。
他就不相信許家不會放人,還會護著那家伙。
六七個人點頭,剛要走,林宗翰看向身旁的林老,“林老,你是看著北辰長大的,如今北辰被害成這樣,我希望您能親自出手?!?br/>
“嗯。”林老點頭,襤褸著身子,拄著拐杖,“一小兒罷了,小老兒會一會。”
人走后,林宗翰站起身,來到林北辰的房間。
林北辰掙扎著身子,面露痛苦地咆哮道:“爸,我要他死,我要他死!我要他比我還慘,我要斷他根!”
“放心,爸已經(jīng)讓林老帶人去抓了,這次定要讓他,讓許家付出代價!”
林宗翰滿臉心疼。
林北辰忽然眼眸子瞪大,氣過頭,暈了過去。
血…
下體大出血!
“醫(yī)生,快,快!”林宗翰大喊一聲,兩個醫(yī)生快步走來,開始手術(shù)。
林宗翰眼露殺意,退至一旁,“我林宗翰縱橫白城商戰(zhàn)三十年,如今栽在一個小子手里?”
“不,絕對不會?!?br/>
“小子,以為有許家庇佑則可無憂?等著吧!”
今天的白城很熱鬧,記者媒體涌入云頂集團。
二十多個總裁雙目全瞎,問及兇手,誰也不敢言語。
云頂集團的總裁云代飛被秘書發(fā)現(xiàn)死在一具黑色棺材內(nèi)。
百斤重的棺材,沒人推得動棺材蓋,如果不是借助了器具切割,沒人發(fā)現(xiàn)云代飛死在里面。
許家大宅內(nèi),一頓晚餐后,凌風(fēng)為許老爺子,管秋檢查身體狀況,無礙后讓人攙扶著他們進了房。
許雅神情復(fù)雜地看向凌風(fēng)。
好幾次想開口,話到嘴卻咽了下去。
管秋這人,她認識!自凌風(fēng)嚇尿云代飛,帶著她跳下三樓逃跑時,她就已經(jīng)多多少少感覺到了。
只是不太愿意相信。
哪怕落家出手,也以為是看中了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