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孟極博士先倒下了。
他這段時間每天喝下去七八瓶自己配制的那種近乎于興奮劑的“飲料”,極大的透支了精力,然后在研究的過程中一晃倒了下去。
于是孟極博士被緊急送醫(yī),陳古突然地清閑了下來。
整個研究因為孟極博士的病倒而陷入了停滯。孟極博士根本不會培養(yǎng)所謂的二把手、繼承人,他的研究員,只是他的工具人,聽話、認真、不犯錯就好。
于是他一走就沒了領(lǐng)頭人,所有人都一臉茫然,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繼續(xù)下去。
公輸髯把這件事情報告了阿薇洛婭,而這個時候,大部分數(shù)據(jù)已經(jīng)收集的差不多了,阿薇洛婭想了想,無奈搖頭:“也該放他出去了,白云鵬已經(jīng)來了七八趟了?!?br/>
如果有需要配合的,隨時可以召喚陳古回來。
公輸髯出去之后,阿薇洛婭把青如煙叫來:“繼續(xù)你的任務(wù),別忘了自己的職責(zé)?!?br/>
“是!”
阿薇洛婭深深看了她一眼:“我不希望你再次忘記了報告什么事情,而借口卻是拙劣的以為我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不需要你再行報告?!?br/>
青如煙心里咯噔一下,一個立正:“請總局長放心,我不會再懈怠了?!?br/>
阿薇洛婭玩味的看著她:“我還真希望,你上一次的錯誤,只是因為懈怠。”
……
是青如煙帶著總局長大人的授權(quán),把陳古接出來的。阿薇洛婭不想再見他。
陳古見到她展顏一笑,然后無奈道:“給你帶的那些好吃的,可惜全都浪費在了那一場星戰(zhàn)中。不過沒關(guān)系,以后咱們可以一起去巫犼星,我來帶路,一定讓你吃到飽?!?br/>
青如煙勉強一笑:“以后再說吧?!?br/>
然后,她公事公辦的說道:“總局長大人安排你進入總局工作,局里會安排你參加高考,不管成績怎么樣,會有一所首都星的大學(xué)錄取你?!?br/>
這個時代的首都星格外擁擠,首都星的大學(xué)錄取分數(shù)都很高。青如煙等人都以為陳古三天兩頭缺課,成績肯定不會好,未必能考得上首都星的大學(xué),所以給他安排好了一切。
將他調(diào)來總局,一是為了就近監(jiān)視,二是為了孟極博士康復(fù)之后研究方便。
陳古點了點頭,感覺青如煙和自己之間似乎有些疏離,不如自己晉升之前親密了,他隱約能夠意識到一些事情,對此也只能暗自一嘆。
“距離今年的高考還有半個多月,你可以先回帝江星交接一下工作?!?br/>
“好?!?br/>
陳古再返回帝江星之前,給白云鵬打了一個電話。畢竟自己能夠全須全尾的從秘安局的實驗室里出來,多虧了白帥的有力保護。
白云鵬大喜,馬上把陳古約了出來,找了一家高檔的餐廳,還專門帶上了自己的侄女白嫻雅。
白嫻雅壓根不知道,自己成了無良叔叔用來釣陳古這條大魚的魚餌,還以為因為一直是自己和【偶像演員】對接,出于工作需要所以才會被叔叔帶上。
三人在飯店里相見,白云鵬立刻一聲暢快大笑,用力拍了拍陳古的雙臂:“好小子,夠硬氣,是個好兵!”
“怎么樣,愿不愿意來部隊?你本來就是我們的745研究院的院長,我們把你調(diào)過來也名正言順,我去找?guī)孜焕锨拜叧雒妫⑥甭鍕I也要給面子?!?br/>
陳古苦笑:“我做不了主,陳繼先也在秘安局?!?br/>
白云鵬一揚眉毛:“那把陳繼先也帶過來?!?br/>
陳古心中一動,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大齡兒子有機會實現(xiàn)他的夢想?
他猶豫著:“可是他剛剛轉(zhuǎn)業(yè)時間不長,而且……秘安局那邊應(yīng)該不會輕易放人。”
剛剛花費了那么大的代價,準備給陳繼先晉升,馬上就被人挖走?秘安局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yīng)的。
他細致的解釋了一番,白云鵬皺起了眉頭:“這個阿薇洛婭,還真是難纏。她答應(yīng)你的條件的時候,恐怕就已經(jīng)算到了這一步。”
然后他擺了擺手:“沒事,軍方的大門始終向你們打開,我會一直留心的,只要有機會,一定把你們一起挖過來——我看過陳繼先的履歷,他會是個好將軍,他只是被一些戰(zhàn)場之外的因素耽誤了?!?br/>
然后,雙方落座,白云鵬興致很高,一拍桌子:“先給我上四瓶【北風(fēng)烈】!”
陳古差點縮到了桌子下面去。
【北風(fēng)烈】是共合體很著名的一種白酒,入口甘冽,度數(shù)極高,后勁綿長。
白嫻雅皺了皺眉頭,很不給叔叔面子的勸說道:“叔叔,您酒品不好,為了給陳古留下一個好印象,身為下屬和家人,我勸您……慎重。”
白云鵬眼睛一瞪:“胡說,造謠!誰說我酒品不好了?”
白嫻雅掰著手指頭開始算起來:“七年前【朔北星防御戰(zhàn)】大捷,慶功宴上有四位來自前線的受勛將領(lǐng)被送去急救;五年前中央作戰(zhàn)室年終聚餐,您事后賠償了大約九十六萬星盾,用于修復(fù)被您砸碎的酒店門口的巨型雕塑;四年前,【赤明天】主力序列艦隊編制完成,您宴請有功人員,隨后整整七位技術(shù)軍官疏遠了咱們家……”
“行了行了!”白云鵬臉色尷尬:“他們酒量不行,能怪我嗎?還疏遠我,我還不屑于跟這些三杯倒的菜雞做朋友呢,哼!”
然后他滿懷期待的看著陳古:“戰(zhàn)術(shù)大師應(yīng)該海量吧?”
“呃……”陳古很想說,白帥我可能么資格跟您做朋友。
白嫻雅在一邊豎眉道:“叔叔!陳古高中還沒畢業(yè)呢!你再這樣,我就給嬸嬸打電話了?!?br/>
“算了?!卑自迄i撇撇嘴:“不喝酒了,咱們吃飯。”然后又抱怨了一句:“沒意思?!?br/>
陳古擦去了額頭的冷汗,對白嫻雅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吃著的時候,白云鵬說起了那一場大戰(zhàn)的最終結(jié)果:“……蟲族拋棄了它們的地面部隊,我們派出了近地攻擊艦隊,不過一號蟲巢內(nèi)那一頭戰(zhàn)斗王蟲孵化出來了,我們損失了四艘近地攻擊艦才將它擊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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