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外過了一周后,我和南宮流逸順利回到蘭城。
小腹上的疤痕已經(jīng)淡了很多,醫(yī)生說,只要我按時用藥,不到一月,疤痕就能完全消失。
今天剛好是周六,小思安由白依柳帶著,似乎過得不錯,見到我后,拿著一堆玩具:“媽媽,白阿姨給我買了好多玩具?!?br/>
“那白阿姨和媽媽,你最喜歡誰?”我讓他坐在我的腿上,捏著他的小臉蛋。
“都喜歡?!彼及灿行┲赡鄣恼f著。
我笑了笑,小孩子果然好哄。
晚上,好多天沒有見到母親,不免有點想念,我撥通號碼,電話那邊傳來聲音:“夢夢,想媽了?”
“對啊,媽媽,我給你定張機(jī)票,你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吧,思安也特別想你?!?br/>
“那好,我也好多天沒見小思安了?!蹦赣H在電話里笑著。
“現(xiàn)在我還要上班,家里也沒人,有時候,你正好可以陪陪思安。”
我一邊炒菜,一邊打著電話。
“我說夢夢,你趕快找個男人嫁了啊,都25了,還帶著思安,再不趁機(jī)找個,就真的什么都找不到了!”
電話那邊,母親又談?wù)撈鹞业娜松笫隆?br/>
最后,被我揶揄過去,算是蒙混過關(guān)。
以前,我見到男人就胸悶氣短,性冷淡到了極點,現(xiàn)在,我感覺這種反應(yīng),越來越輕了,很顯然,狀態(tài)正在變好。
其實,我也想找個人嫁了,這樣的話,我、思安和他,便是一個完整的家,也能過著屬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可是,我一個未婚先孕的女子,又有誰會要呢?
母親很高興的答應(yīng)后,便掛斷了電話。
“咚咚?!?br/>
房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媽媽,是叔叔?!?br/>
思安站在房門邊,沖著我喊道。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把門打開,我正在燒菜,騰不開手。
“好香啊。”
南宮流逸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對于我的廚藝很是驚訝。
我看著他拿了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子,有些不解:“一會兒,我們要吃飯,你拿瓶酒過來干嘛?”
“我來蹭飯。”
話剛說完,他便有些無賴的坐在桌子旁邊,直接忽視了我的白眼。
平時,我很少一次燒四個菜,好多天沒見思安,想著哄哄他,便做了農(nóng)家一碗香、麻婆豆腐、紅燒鯽魚和糖醋排骨。
“夏如夢,還真是小瞧你了,居然有這么好的手藝。”
南宮流逸夾了一塊糖醋排骨,細(xì)細(xì)品味起來。
我沒工作之前,只會在家寫個小說,也就有大把的時間去琢磨燒菜。
因此,我的廚藝還算可以。
小思安也吃的十分高興,嚷著讓我下次還要給他多做一些好吃的,我刮了他一下鼻子,答應(yīng)了他。
飯后,小思安去自己的房間折騰玩具了。
客廳只剩下我和南宮流逸。
南宮流逸倒了一杯紅酒,推給我:“夏公主,喝一杯如何?”
我扁了扁嘴,接過杯子:“喝就喝,怕你不成?!?br/>
“你說你也不再找個人嫁了,打算孤獨終老啊?!?br/>
我剛抿了一小口,聽到他突然這么說,差一點將酒水噴到他的臉上。
隨后,我有些興趣黯然的放下杯子,看向他:“誰說我會孤獨終老?我只是不想結(jié)婚而已。”
南宮流逸眉毛一挑,嘴角微微上翹:“我知道你帶個孩子不容易,這樣吧,我就吃虧點,收了你算了?!?br/>
他說這話沒有酸味,張揚的卻是一陣挖苦。
這一刻,我心中很是苦澀,自己真是糗啊。
四年前,自己被那人摸到家里強(qiáng)了一晚上,后來自殺過,可是老天不僅沒收,還送我一個兒子。
我總是告誡自己,得不到安子浩不一定就不幸福,自己要過的很幸福。
可惜,事業(yè)沒事業(yè),愛情沒愛情,樣樣廢柴的自己,怎么說自己幸福?
于是,我嘆了又嘆,有些氣悶的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扁著嘴不想說話,真是氣死我了……
南宮流逸端著杯子,緩緩的挪了過來,坐到我旁邊,看著我那不知因為喝酒還是被氣紅的臉:“嘖嘖,可憐,我收了你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