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說一遍,我喜歡蘭總,為了得到你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你還不明白我的心嗎?
我的心都給了你。
可是,你的心里只容得下岑婷。哪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她哪一點比得上我?
我長得比她好看,工作也比她勤奮,我們才是天生一對?!?br/>
吳浩然借著酒勁開始表白,一點也不顧及別人惡心快要扶墻去吐的感受,還把自己夸上了天,她那意思,她就是神仙下凡,宛若仙子落塵一般的人兒。
岑婷也快吐了,就她那樣騷,怎么說的出口自己能配的上蘭煜的?
“蘭總,你要知道,只要我現(xiàn)在反戈相向,搞定藍(lán)海的第二大股東,那你的位置可就岌岌可危了,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蘭煜沉默了幾秒。
這幾秒時間里,屋子里出奇的安靜,沒有半點聲音。就連一直嘰嘰喳喳的吳浩然也不說話了,給足了蘭煜思考的時間。
蘭煜也猶豫了。
他正犯愁,他藍(lán)??偛玫奈恢米姆€(wěn)穩(wěn)的,怎么就被一個小小的吳浩然給動搖了,真所謂是,大風(fēng)大浪都見過,一不小心就要在陰溝里翻船。
吳浩然,這個女人太可惡。
他想著要不要先答應(yīng)吳浩然,穩(wěn)住這個女人,在慢慢想對策。
想到這,剛要開口,門外服務(wù)員說話了。
“小姐,請讓讓。”
“哦。”
岑婷往旁邊讓了讓。
服務(wù)員端著盤子進(jìn)了屋。
映入眼簾的是不可描述的畫面,充斥著少兒不宜。
吳浩然正趴在蘭煜肩上,要解蘭煜的扣子。
服務(wù)員愣了一秒,隨即快速的把菜碟放到桌子上,轉(zhuǎn)身走了。
此地不能久留,火速離開。
岑婷躲在門口,偷偷朝里面張望,也沒看到什么,只是感覺吳浩然離蘭煜很近,好像兩人疊在一起。心中那叫一個氣憤,剛剛快要熄滅的火苗蹭蹭往上漲。
手緊緊攥成拳。
屋里的吳浩然開始了猛烈的攻勢。
剛才服務(wù)員進(jìn)來,打斷了蘭煜的思路,對吳浩然也沒有做出拒絕,吳浩然理所當(dāng)然的認(rèn)為,這是蘭煜默許的態(tài)度,手上更加放肆起來。
“蘭總……”那銀聲浪語,沒開始,似乎已經(jīng)到了如癡如醉的地步。這要換作其他男人,早就在吳浩然的溫柔鄉(xiāng)里淪陷了。
蘭煜皺了皺眉,眼神里很是嫌棄。
他抓住吳浩然解他扣子的手,狠狠地甩開,冰冷的說:“既然你不肯收手,那我們只能做敵人。”
吳浩然一怔。
剛才不是默許?怎么變臉變得這么快!
蘭煜起身,撞到吳浩然的酥胸,力道過大,吳浩然被撞得向后退了兩步,差點跌倒,扶著旁邊的桌子才站穩(wěn)。
眼里都是委屈與憤怒。
這個男人她愛慕了那么多年,軟的不行,硬的也不行,到底要怎樣,怎樣蘭煜才可以接受她!
她心里恨那,恨岑婷,如果不是岑婷,她可以毫無阻力的拿下蘭煜??墒轻玫某霈F(xiàn),擾亂了她所有的計劃。沒有拿下蘭煜不說,還被開除了,被那個女人給算計到精神病院去了。
吳浩然恨的搓牙,恨不得分分鐘撕了岑婷。
她在心里吶喊:岑婷,有生之年,我一定讓你翻不了身,狠狠將你踩在腳下,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跪在地上向我求饒。
就在她心里罵了岑婷千百遍的時候,蘭煜已經(jīng)起身出了包間。
岑婷在門外聽到有腳步聲越來越近,轉(zhuǎn)身往外走,怕出來的是蘭煜,將她認(rèn)出來。
那多尷尬!
在給她安上一個跟蹤的罪名,那他們不信任的隔膜就產(chǎn)生了,這樣對婚姻是一種傷害,對感情是一種傷害。
感情最忌諱猜忌,這種嫌隙一旦產(chǎn)生,就像裂紋的鏡子,在強(qiáng)力的520粘起來,也回不到當(dāng)初的親密無痕。
破鏡能重圓,可總是沒有新的好。
她們已是第二次結(jié)婚,難到剛剛結(jié)婚,就要跑到民政局領(lǐng)綠本了?
岑婷自然是不想的,所以她腳下生風(fēng),想溜之大吉。
中華有兵法,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最最符合當(dāng)下時局。此時不跑,等到何時?在不跑就來不急了,等到一會蘭煜認(rèn)出她來,她怎么解釋。
解釋倒也不費勁,把來龍去脈說一遍就行,可那個生性多疑的男人能相信嗎?
她不敢肯定,所以要跑啊。
“站住?!碧m煜一聲喝。
他覺得這個女人背影很眼熟,熟的不能再熟了,他尋找了五年的女人,她的樣子,每一天都會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他怎么會認(rèn)錯。
有百分99%的幾率就是岑婷那個小女人。
她來這里干嘛?
所以他想叫住,想看看岑婷耍什么花樣。
岑婷腳下一頓,遲疑了半秒,想思考一下要不要停下來,可是逃跑的念頭根本不讓她的大腦去想對付蘭煜的對策,還是撒丫子跑才是上策。
這樣省事。
不用解釋,也不用廢話,蘭煜也不會修理她。
只要她順利逃脫這個男人的視線,回了家,這個男人再問,她一口咬定沒來過這里,蘭煜也只能是猜測,與她無關(guān)。
事實上,她真的就這么做了,撒丫子就跑。
還沒跑出去兩步,就被一只大手揪住后脖領(lǐng)。
她腳上還在努力往前跑,可就跟杰克遜的太空步一個德行,沒有前進(jìn)半步,在原地踏步。
終是,逃不了。
她緩緩轉(zhuǎn)頭,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
“真的是你?”蘭煜驚詫。
即使他心里早有準(zhǔn)備,在看到岑婷那張臉時,還是被驚到掉下巴。
這個女人竟然干這種事,跟蹤他?。?!
“蘭……蘭大總裁,你也在啊?!贬媒Y(jié)巴了。她想鎮(zhèn)定,可還是結(jié)巴了,沒法控制。
蘭煜冰冷的目光傳來,她就感覺心里涼涼的,像深秋刺骨的寒風(fēng),讓她的心情在風(fēng)中凌亂了一陣子。
“你來這里干什么?”蘭煜發(fā)問。
岑婷還沒準(zhǔn)備好對答如流的好詞,蘭煜突然就發(fā)問了,她還真有些招架不住,心虛的眼神都在躲閃。
“問你話呢,你來這里干什么?”蘭煜抓著他的領(lǐng)子一直沒有松手,岑婷的答案他若是不滿意,他就要把這個小女人抓回去,丟到床上,好好教訓(xùn)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