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洗耳恭聽!”武尚也不在糾結。
蕓雪靈見武尚的認真模樣,強忍住內心的笑意,正色道:“新生弟子進入道院之后,五陵道遠便會在他們來到的三天之后,給他們派發(fā)任務?!?br/>
“這個任務,是屬于強制性的,你要么選擇去外院之內的任務堂接受任務。要么,就是被道院驅逐出去?!?br/>
“而這個任務目的,就是為了不讓道院弟子成為世人眼中的溫棚花朵?!?br/>
“而刨出新生弟子以外,老牌弟子是每個一個月接受一次任務,而這個任務卻并不是強制性的,你只有在道院待夠了一年,道院才會給你下達強制性任務?!?br/>
“像你這種的新生弟子,所接受的任務也就分為了一品到到三品這個階層,但因為你是新生魁首,我估計會是三品的任務?!?br/>
“那,老牌弟子呢?”武尚皺眉追問道。
“老牌弟子的任務,從一品到六品,就已經是頂天,但有一些天賦極強者,六品的任務已經滿足不了他們,面首就會單獨給他們下達任務?!?br/>
“面首?!”
武尚目光中浮現(xiàn)出一抹光亮,抬眉問道:“只要成為了內院弟子,就能見到面首了?!”
蕓雪靈聞言奇怪的瞟了一眼,開口道:“并不一定。除非就像我剛才所說的,除非你天賦絕強,六品任務滿足不了你了,才能見到面首的?!?br/>
“六品任務。。?!?br/>
武尚聞言微微點頭,旋即露出燦爛笑容道:“不就是一個六品的任務嘛!我會達到的!”
“真是能吹?!?br/>
蕓雪靈翻了翻眼睛,旋即開口道:“六品任務,一般都只有道王境的人才可以接觸到?!?br/>
“別忘了,你現(xiàn)在可還只是一個道靈境?!?br/>
聽到這番話語,武尚頓時撇了撇嘴,偏頭輕哼道:“隨你怎么打擊我,我要是垂頭喪氣一下,就算我輸!”
蕓雪靈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絲絲的笑意,接著開口道:“我可不是在打擊你,若是你在兩年之內不能踏入內院的話,就會被逐出道院的哦。”
“兩年嘛?!?br/>
武尚目光看向外面的太陽,帶著滿滿自信的轉頭笑道:“兩年時間這么久,我可等不起,最多三個月而已,我就能踏足在內院的土地上面!”
“是嘛?!?br/>
蕓雪靈了然的點頭,旋即起身開口道:“這些事情你都了解了,就跟我走一趟吧?!?br/>
“走一趟?”武尚疑惑的看了過來,開口問道:“去哪?”
“明日你就要去接受任務了,那就沒時間了,我父親可是還在家里面等著你呢。”說著,蕓雪靈再度抓住了武尚的耳朵,抬步推門。
“哎哎哎!我的耳朵!你怎么又來??!”武尚捂著耳朵痛呼。
兩人離開了道院,直奔不遠處的蕓家走去。
一路上的人見到蕓雪靈這么親近的抓著一個陌生男子,在看到她嘴角的絲絲笑意,皆是震驚的愣在原地,這是什么情況!
在不遠處的酒樓上,阬跌正獨自喝著悶酒,略有些醉意的腦海里滿是武尚對自己說的話,口中帶著絲絲的不爽低語道:“我阬跌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罵,更是第一次這么罵的毫無脾氣!”
說著,阬跌猛的給自己灌酒下去,眼睛的余光看向了下方拽著武尚快步走路的雪仙子蕓雪靈,頓時口中的的酒水一口噴了出來,雙手狠狠地揉了揉眼睛,接著又給了自己一巴掌,口中喃喃低語道:“這不是做夢啊。。。。雪仙子居然在拽著別人的耳朵!”
抹去嘴角的酒水,阬跌磕磕絆絆的走下了酒樓,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現(xiàn)在了大街上怒喝道:“哪里來的混賬玩意!居然敢被雪仙子拽著耳朵!還叫的很殺豬一樣!”
“嗯?”
周圍的路人見到阬跌,皆是往后退讓了幾步,在這皇城之內誰不知道從小紈绔到大的阬跌阬公子!
蕓雪靈見到阬跌攔路,頓時嘴角的笑意隱沒下去,開口冷喝:“給我讓開?!?br/>
“我。。。”
阬跌聽到這冰冷至極的話語,卻是感覺內心猶如是被溫暖無比的春風給劃過一般,激動的心劇烈躁動起來,雪仙子居然跟自己說話了!
“殺豬?!”
被抓著耳朵的武尚頓時怒了起來,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量掙脫來了蕓雪靈的手指,抬眉怒喝道:我是受害者!誰把我給比喻成豬的!”
阬跌見到武尚的滿目怒火,頓時蒙圈的腦袋清醒了一大半,這不是剛才把自己給訓斥了一頓的家伙嗎!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武尚見得路人悄悄指向對面的阬跌,頓時被氣笑出聲:“居然又是你??!”
“我。。。我。。?!?br/>
“剛才我。。。?!?br/>
阬跌都感覺自己的舌頭打了個死結,連一句完整的話語都講不出來。
武尚冷笑著抬頭上前,湊上前低聲道:“方才,就是你罵我死豬的?!”
阬跌看著武尚近在咫尺的帶笑面容,努力的控制著自己上下不斷碰撞的牙齒,嘿嘿訕笑道:“您這話說的,我也不知道是。。。是您被雪仙子給抓著的。。?!?br/>
“哦。。。!”
武尚了然的一點頭,開口冷笑道:“這么說,就是你說的嘍!”
說著,武尚嘴角的笑容變得越發(fā)危險了起來!
阬跌感受到這周圍包裹著自己的恐怖壓力,余光在看到對面的蕓雪靈之時,頓時心中的勇氣猶如是火山噴發(fā)一般的涌出,硬生生的挺直腰桿開口道:“是我說的,咋滴的吧!”
“哦?”
武尚見狀,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有趣的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頭笑道:“我們走吧?!毖粤T,起身繞過去。
站立在原地的阬跌,額頭的冷汗緩緩流下,有些極為不確定的低聲呢喃道:“我剛才,是反抗他了嗎。。?!?br/>
走在大街上,武尚突然開口道:“既然他是阬家的人,你應該也有點了解吧?”
“了解一些。”
蕓雪靈微微點頭,隨即略帶奇怪的看了過來,問道:“方才見你說又是他,你們之前見過?”
“嗯,見過一面。”武尚將之前罵他一頓的事情說了出來。
蕓雪靈聞言頓時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輕聲道:“這阬跌自小就仗著阬家的勢力十分紈绔,暗地里罵過他的人有很多,像你這種當著面罵他的,估計也只有你了?!?br/>
武尚嘴角勾勒一抹笑容,開口道:“他但并不是壞,或許,只是想要引人注目罷了?!?br/>
“引人注目?”
蕓雪靈聞言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疑惑。
武尚點點頭,開口道:“我現(xiàn)在估計都能猜個差不多,阬家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天賦很好,且受盡家中寵愛以及關心。未來必定會是阬家的掌舵之人!給人留下的印象便是極其美好的?!?br/>
“而二兒子,天賦不好,且并沒有什么特殊到能讓家中之人給予他關懷的技能,所以,與其去做一個碌碌無為且乖乖聽話,但并不會被人記住的普通人,還不如去做一個紈绔成性的家伙,這樣子,還會有人去記住他。即便這個印象,是讓人生惡的?!?br/>
“你說的。。。很對。”
蕓雪靈倒是贊同的點頭,輕聲道:“阬家有兩子,大公子名喚阬元生,天賦直逼紫色,比起你要稍微差一點,領悟的大道為上等大道‘赤羽’,現(xiàn)如今已經是道尊境八層的境界,被譽為阬家的第一天才。享盡屬于天才的待遇?!?br/>
“而二公子,便是方才遇到的阬跌,天賦比起阬元生差了太多,只有綠色而已,其領悟的大道為下等大道‘火原’,境界更是只有道靈境五層而已?!?br/>
“雖然不能說他在阬家受盡冷落,但是也相差無幾,基本上沒有人會在乎他的存在,若不是他身負阬家二公子的名號,恐怕早就已經被某些人給排擠了出去?!?br/>
“自我知道他開始,就一直保持著紈绔的樣子,仰仗著身后阬家的勢力在皇城見誰就嗆誰,除了我蕓家和皇族的人以外,就沒有他怕的人?!?br/>
“不過。。?!?br/>
說著,蕓雪靈帶著滿是笑意的目光看來,低聲道:“今天,又多了個你。”
“是嘛。。?!?br/>
武尚聞言淡然一笑,旋即抬眉道:“聽你這么說,這家伙過的很不好啊。。。”
武尚很明白,在這樣一個屹立皇城百年的家族里,你身負公子這般的威名,卻并沒有與之相匹配的實力,這是一件有多痛苦的事情。
所有人對你笑臉相迎,卻并不是因為你的實力,而是因為懼怕你身后的家族,在你看不到的陰暗角落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地里對你冷言譏諷。
武尚可不覺得一個家族的公子連這些都看不出來。
但正是因為懶得出來,所以內心的痛苦和無力感,就會愈發(fā)的強烈。
正自想著,一旁的的蕓雪靈停下腳步,輕聲道:“到了?!?br/>
“嗯?”
收斂思緒,武尚目光看向前方的門庭,寬闊的大門處,兩名侍衛(wèi)身負道器站立在那里。
看著這幽深的大門里面,武尚內心總覺得這就像是一個獅子張大著嘴巴,等著你這塊食物走進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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