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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叫錄音 她清了清嗓子繼

    她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說道:

    “我和我爹不一樣,我爹當(dāng)初是通過科舉才得以入朝為官,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文人?!?br/>
    “但我卻因為我娘的影響,從小便開始練武,向往江湖生活?!?br/>
    “不過,我爹不愿意讓我去江湖里闖蕩,他認為江湖太過危險,而我又沒什么閱歷,很容易被奸人所害?!?br/>
    “所以我當(dāng)時只能選擇一個折中的辦法來說服我爹。”

    “想來想去,我覺得,最合適的辦法便是成為錦衣衛(wèi)!”

    “成為錦衣衛(wèi)后,既可以闖蕩江湖,又有錦衣衛(wèi)身份和各位叔伯的庇護,所以顯然是一個不錯的折中方案?!?br/>
    “和我爹說過后,我爹起初還是不同意,覺得錦衣衛(wèi)太過危險,但最終還是拗不過我,不得已,只得允許我進入錦衣衛(wèi)?!?br/>
    “我覺得,雖說錦衣衛(wèi)的日子危險重重,但這總比待在府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要強?!?br/>
    “而且不僅如此,加入錦衣衛(wèi)還可以通過實戰(zhàn)來精進我的修為?!?br/>
    “所以,我從不后悔當(dāng)初加入錦衣衛(wèi)的決定!”

    聽到對方的回答,龍隼和陶昌武也回憶起往事,兩人相視一笑,顯然都十分理解丁芷蘭的選擇。

    龍隼笑著說道:

    “芷蘭,我還記得,你當(dāng)初剛進錦衣衛(wèi)時,相爺幾乎給錦衣衛(wèi)里的所有高層都打了招呼,讓我們務(wù)必保護好你?!?br/>
    “并且他還給陛下上書,請求讓你直接從千戶做起,這樣可以盡最大可能降低你親臨戰(zhàn)場的概率?!?br/>
    丁芷蘭回想起往事,不由得有些無奈:“我爹就是這樣,覺得江湖危險,害怕我被歹人所傷,所以不愿意讓我和江湖沾邊?!?br/>
    陶昌武哈哈一笑:“芷蘭,你也別怨相爺,錦衣衛(wèi)確實危險,我們都是從腥風(fēng)血雨里走出來的,相爺不想讓你進入錦衣衛(wèi)系統(tǒng),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

    龍隼又回憶起當(dāng)初的情形,笑著說道:“不過相爺最終還是拗不過你,只得讓你從試百戶開始做起,算是再一次選擇了個折中方案。”

    丁芷蘭也笑笑:“是啊,直接成為千戶,這算是什么事?”

    “我爹平日里最討厭的事情就是仗勢欺人,但他的這一行為不還是變相的仗勢欺人么?”

    “如果我剛一進入錦衣衛(wèi)系統(tǒng),便直接成為千戶,那么其他人會怎么看我?”

    “所以說,我還是希望,從最底層的校尉做起,一步一步走上去?!?br/>
    “但我爹死活不同意,我也知道我爹是為了我好,所以我最終還是選擇了折中方案,從試百戶開始做起?!?br/>
    龍隼滿臉笑意地說道:“但你即便是擔(dān)任試百戶,依然每次都要親臨戰(zhàn)場,我們這些叔叔伯伯都拿你沒辦法?!?br/>
    “我加入錦衣衛(wèi)就是為了實戰(zhàn),如果不親臨戰(zhàn)場,那么加入錦衣衛(wèi)就完全沒有意義了……”丁芷蘭撅起小嘴,看起來煞是俏皮。

    幾人又閑聊了幾句后,丁芷蘭突然想起一事,開口說道:

    “對了,龍叔,陶叔,有一事我得提前告知兩位叔叔?!?br/>
    龍隼和陶昌武不由得有些奇怪:“什么事?”

    丁芷蘭回答道:“我爹前段時間告訴我,他覺得我在錦衣衛(wèi)系統(tǒng)里每天打打殺殺太過危險,所以希望我離開錦衣衛(wèi)?!?br/>
    “我也覺得,在錦衣衛(wèi)里鍛煉了好幾年,的確是時候回去了,畢竟總是待在這里,還要麻煩各位叔伯照顧,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br/>
    “所以,我可能在不久之后便會離開錦衣衛(wèi),回到我爹身邊?!?br/>
    “這幾年多謝兩位叔叔的照顧,這份恩情,芷蘭將永遠銘記于心!”

    聽到對方的話,龍隼和陶昌武皆是一驚。

    沉默了一會后,龍隼笑了笑,率先開口說道:

    “芷蘭,無論如何,我們都尊重你的決定,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還請盡管告知我們!”

    陶昌武也笑著說道:“芷蘭你言重了,我們從小看著你長大,都把你當(dāng)作親侄女來看待,所以照顧你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br/>
    這時龍隼又補充道:“昌武說得對,我們早已把你當(dāng)成了親侄女,所以即使相爺沒有交代,我們也肯定會照顧好你?!?br/>
    聽著兩位叔叔的話,丁芷蘭只覺得如沐春風(fēng),心中溫暖無比。

    幾人談天說地,一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

    夜幕降臨,眾人來到平縣縣城外,落雁山就在不遠處的前方。

    感受著冬夜驟降的氣溫,龍隼想了想,對陶昌武和丁芷蘭說道:“昌武,芷蘭,要不我們在縣城內(nèi)的驛站里休息一晚,明早再上山?”

    陶昌武和丁芷蘭均表示同意,眾錦衣衛(wèi)遂拍馬進入縣城,走過縣城的街道,來到驛站內(nèi)住下。

    ……

    看到一眾錦衣衛(wèi)進入縣城,李玄逸和上官蕓也決定先在縣城里住一晚,明日一早再進山。

    畢竟,冬天的夜晚,著實是有些寒冷。

    兩人跟著錦衣衛(wèi)們來到驛站附近,目送著他們進入驛站。

    隨后,李玄逸呼出一口哈氣,開口說道:

    “蕓兒妹妹,要不我們就在驛站附近找個客棧吧,這樣明天早上就方便多了?!?br/>
    “好,我聽玄逸大哥的。”上官蕓甜甜一笑,表示同意。

    兩人于是牽著馬來到附近的一個客棧,在客棧小二的指引下將馬牽到店后的馬槽處,然后走上樓,要了些飯菜后,便開始用晚餐。

    吃過晚飯,兩人回到房間,閑聊了一會后,便各自洗漱,躺進被窩。

    因為明天清晨就要進山,所以兩人很快便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李玄逸與上官蕓洗漱完畢,在客棧大堂吃了些早點后,便牽著馬走出客棧,正好見到眾錦衣衛(wèi)也從驛站里出來。

    李玄逸心頭一樂,沒想到時間居然如此湊巧,那自己正好不用再在寒風(fēng)里苦等了。

    兩人隨即翻身上馬,跟在錦衣衛(wèi)的隊伍后面出了縣城,朝著不遠處的落雁山飛馳而去。

    很快,兩人便來到落雁山腳下。

    站在山腳下,李玄逸抬頭仰望,只見面前的山峰高聳入云,山體覆蓋著厚厚的白雪,在冬日暖陽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整座山猶如一條銀色的巨龍一般橫亙在天際,顯得極為雄偉壯觀。

    看著眼前綿延不絕、氣勢磅礴的落雁山,他一時間有些愣神。

    正神游物外,一旁的上官蕓突然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玄逸大哥,我們快進山吧?!?br/>
    “你看,芷蘭姐姐他們已經(jīng)進山了,我們也得快點跟過去!”

    聽到上官蕓的話,李玄逸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發(fā)現(xiàn)遠處有幾名錦衣衛(wèi)正踩在厚厚的積雪上向山中走去。

    不過,由于那幾名錦衣衛(wèi)著急進山,再加上與李玄逸二人的距離有些過遠,所以他們并未注意到身后的李玄逸與上官蕓。

    很快,這幾名錦衣衛(wèi)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白茫茫的山林中。

    “好,那我們這就進山?!?br/>
    見此情形,李玄逸也不再耽擱,當(dāng)即翻身下馬,將馬拴在身旁的大樹上后,便帶著上官蕓朝著那幾名錦衣衛(wèi)剛剛消失的方向走去。

    由于李玄逸與上官蕓加快了速度,因此兩人很快就重新看見了那群錦衣衛(wèi)的身影。

    兩人遠遠地尾隨著錦衣衛(wèi)們,踩著厚厚的積雪,深一腳淺一腳地朝山上走去。

    不過,由于落雁山山勢復(fù)雜,而且李玄逸與上官蕓皆無跟蹤經(jīng)驗。

    因此,不出意外地,兩人最終還是跟丟了那群錦衣衛(wèi)。

    站在原地,看著四周落滿積雪的大樹,李玄逸不由得有些犯愁。

    丁芷蘭他們是自己在落雁山中唯一的導(dǎo)航,但自己現(xiàn)在卻跟丟了他們,那么接下來該往哪走呢?

    “玄逸大哥,要不飛到天上查探一下芷蘭姐姐他們的蹤跡?”見情郎犯愁,上官蕓輕聲建議道。

    “飛行術(shù)么……”

    李玄逸不禁陷入沉思,片刻后,他做出決定:

    “還是算了,飛行術(shù)太耗真氣,而落雁山里危機四伏,隨時可能會有惡戰(zhàn)?!?br/>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繼續(xù)往前走吧。”

    “好,我聽玄逸大哥的~”上官蕓粲然一笑,甜甜地回應(yīng)道。

    于是,兩人便繼續(xù)朝著前方走去。

    又走了一段路,李玄逸突然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氣味。

    他不由得心生戒備,對身旁的上官蕓小聲說道:“蕓兒妹妹,你有聞到一股血腥味么?”

    上官蕓也聞到了這股詭異的血腥味,有些心悸地回答道:

    “玄逸大哥,我也聞到了,你還記得……當(dāng)初王家村的景象么?”

    李玄逸當(dāng)然沒有忘記那如同人間地獄一般的慘烈景象:

    “我當(dāng)然記得,那群禽獸屠殺了整個村子的民眾,并且還開膛戮尸,所以我們還沒到村口,便聞到了極為濃烈的血腥氣味。”

    “不過,這股血腥氣味遠不如當(dāng)時濃重,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

    “……玄逸大哥,我們還是再往前走走吧……”

    聽到情郎的話,回想起當(dāng)初王家村的慘狀,上官蕓不由得打了個寒戰(zhàn)。

    隨后,她拔出腰間長劍,抿緊了小嘴,整個人顯得十分緊張。

    看到上官蕓如此緊張,李玄逸輕柔地摸了摸她的秀發(fā),柔聲說道:

    “蕓兒妹妹,別緊張,無論如何,有我在,即使前面是吃人的魔鬼,我也會把它的腦袋砍下來!”

    感受到情郎手掌心傳來的溫度,上官蕓緊繃著的身體才稍稍放松了些。

    隨后,兩人手持長劍,繼續(xù)朝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