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會芳是軍人世家,從小在軍隊大院長大,后來厭煩了軍旅生活,便瞞著家人偷偷來到京城,吃喝玩樂厭倦之后想找份工作,便想找份工作,但她發(fā)現(xiàn)除了當兵別的啥也不會,于是找了一份和當兵差不多的工作,便是警察。
“小芳,你剛來警局沒多長時間,雖然你身手好,但很多事情還是需要學習的,這樣吧,這幾天你先不要來警局了,在家好好休息,等休息好再來上班?!?br/>
小芳?!本姑娘的小名也是你能叫的,別惹急了本姑娘,惹急了我我自己都害怕!
靳會芳無奈的放下手機,因為擔心那個學生的安危,第二天她一早就去警局找陳局長,但陳局長很忙,一直沒有見到,接連找了兩天,還是沒有見到陳局長的面,于是她便一直打陳局長的電話,剛剛終于打通了。
但是撥通之后聽到的竟然是讓她好好休息,那個學生還生死未卜,她能安心的休息嗎?
思慮良久,靳會芳撥通了一個特殊的手機號。
“喂,媽,我想你了?!?br/>
京城的九號胡同還是比較有名的,因為這里可以說是算卦一條街,不論你是想算八字,還是看手相面相,還是觀香測字,這條街上都能給你說出個子丑寅某。
當然,在九號胡同的不只有算卦的,還有一些想隱姓埋名的人也會聚居在這里,因為這里人多眼雜,而且消費水平也不高,一些剛來京城或者不想讓人注意的人也會選擇這條街住下。
這天九號胡同照常攘攘熙熙,突然一輛軍卡堵在了胡同口,然后從卡車上下來十多個士兵,各個都是真槍實彈,而且整齊有序。
十來個士兵分成兩隊,各自站在道路兩邊,然后從副駕駛下來一個軍官,穿著一身藍綠軍裝,在肩膀還有幾個軍章,帶著一個軍帽,壓得比較低。
軍官徑直走到一家四合院門前,然后有禮貌的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她可能沒見過這么大陣仗,一看見這么多士兵直接兩腿一軟暈過去了。
軍官沒有理會倒在地上的婦人,直接開門走了進去,來到院子中央,大聲喊道:“小芳!快出來,我接你回家!”
聽到喊聲,靳會芳嚇得從床上一咕嚕爬了起來,剛剛她才和母親通過電話,而且也沒說自己的地址呀,怎么二哥突然就照過來了,這也太神速了吧。
來不及多想,靳會芳趕緊穿著拖鞋就跑了出去,來到方外,看到二哥在那里大喊大叫,而大門口已經(jīng)聚集了好多看熱鬧的。
“二哥!你怎么來啦,喊什么喊呀,丟死人了!”靳會芳跑過去直接用手堵住了二哥的嘴巴,見二哥不再叫喊,收回手的時候還不忘報復(fù)一下,一把掐住了二哥的手臂。
“嘶……”
二哥疼的直抽冷氣,不過看到靳會芳生氣的樣子也沒敢再說什么,這個小妹的脾氣他是知道的,這可是連老爺子的胡子都敢拔的主。
“小妹,跟二哥回家哈,家里人都很擔心,這幾天我光找你了,你看我都曬黑了?!?br/>
“你活該,說,你是怎么找到我這里的,你不會是給我安裝了跟蹤器吧,不可能呀,如果有跟蹤器你不早找來了,快說,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是給媽打過電話嗎,衛(wèi)星定位找到的?!?br/>
“為了找我連衛(wèi)星都用上了,這是浪費資源!”靳會芳氣鼓鼓的返身回屋,二哥怕她偷偷溜在,想跟上去,直接被靳會芳一拳擋了回來。
“干嘛,想偷看我換衣服呀!”靳會芳怒目而視。
“你換衣服干嘛去?”二哥是真心怕她再跑掉,不得不小心對待。
“回家呀,不過在回家之前你給幫我辦件事。”靳會芳眼珠子滴溜溜轉(zhuǎn)個不停,似乎一個壞主意油然而生。
“只要你肯回家,別說辦一件事了,十件事都包在我身上!”
片刻之后,靳會芳穿著一身警服走了出來,把二哥驚得下巴都快掉了,連忙詢問是怎么回事,靳會芳把這幾天的經(jīng)歷講了一遍,尤其是對于楚云的案子重點說了一下,當然,楚云調(diào)戲她的事情是絕對不能說的。
“太TM氣人了!簡直目無王法!”二哥聽后氣的直接一拳打在車門上,瞬間車門子出現(xiàn)一大片凹陷。
坐在后面的靳會芳又添油加醋的說了這兩天受盡白眼,別人無視還被人強行休假的事情,這讓疼她的二哥怒火更盛,而這直接導(dǎo)致了車剛一到警局,二哥就舉著槍跳下車命人包圍了這里。
“把你們陳局長喊出來!”二哥沖著門口的警衛(wèi)喊道。
警衛(wèi)著急忙慌的跑進去報告情況,靳會芳和二哥就站在警局外面等著,不多時,陳局長帶著人跑了出來,看到圍在門口的軍隊,陳局長嚇得也是冷汗直冒。
“長官,您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陳局長低頭哈腰的獻媚道。
“陳局,您不是開會去了嗎,我找您好幾次都沒見著你,現(xiàn)在可算見著您了?!苯鶗缄庩柟终{(diào)的說道。
“小芳?!”陳局長一看是靳會芳也是吃了一驚,剛才只注意傳軍裝的人了,這兒還站著一個穿警服的人呢,而且還是熟人。
“小芳呀,你和這位軍官認識呀?”陳局試探問道。
靳會芳點點頭,笑瞇瞇的看著陳局長。
“你看這事鬧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小芳,你和軍官說說,出了什么事這么大動靜,有話好好說,咱別傷了和氣?!标惥挚拷》驾p聲說道。
“不用問了,是我讓他來的?!苯鶗伎炊紱]看陳局長,繼續(xù)說道:“我來的目的只有一個,我想讓你把那個學生放了?!?br/>
陳局長聽后一愣,然后想到那個學生現(xiàn)在可能正在面臨的危險,一邊擦著汗一邊問道:“小芳呀,你和那個學生什么關(guān)系?”
“我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重要嗎,他只是一個學生,沒犯任何罪,為什么要把他抓起來?”
“但是他得罪人了,上面有人讓我抓的?!?br/>
“上面的人我不管,現(xiàn)在我要你馬上放人,不然我先把你槍斃了。”二哥聽不下去了,直接拿槍頂著陳局長的腦袋大聲喝道。
“放人,放人!”陳局長嚇得慌忙大喊,感受著腦袋上冰冷的槍桿,他感覺渾身一機靈,一股尿騷味從下體傳來。
二哥嫌棄的把陳局長一腳踹開,和靳會芳一起進牢房去就楚云去了,他們不知道楚云現(xiàn)在的處境如何,但想想,既然是得罪了人,那在里面肯定過的不會很好。
只是,當他們找到楚云的時候卻大失所望,沒有他們想象中慘不忍睹的場面,也沒有一個學生哭爹喊娘的場面,有的卻是兩碟小菜,一壺小酒,兩個犯人,把酒言歡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