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石源源不斷地吸收著血液,劉宇的身體卻漸漸干癟,最終只剩下皮包骨頭。
“飛羽門不...不會放過你的!”劉宇眼中的驚恐之色越來越濃,最后只來得及放出一句狠話便沒了氣息。
當血石將最后一滴心神精血吸走后,閃爍了數(shù)下紅芒便消失不見,再次憑空出現(xiàn)在李云天心脈中心緩緩旋轉(zhuǎn)著。
李云天無暇去研究詭異血石,他迅速發(fā)動封魂榜上的**鎖魂陣,將劉宇的本源靈魂從尸體中拉出來,攝入陣法空間中。
......
同一時刻,在某片荒山之上正進行著激烈的戰(zhàn)斗,只見十多名穿著統(tǒng)一服飾的修真者正與一群荒獸廝殺。其中一名筑基后期的修真者突然驚呼道:“不好,宇少出事了!”
“?。∮罡绲墓恻c變成灰色了!”另一名筑基大圓滿境界的修真者捏著莽荒玉牌,緊跟著驚呼出來。
劉海正被兩頭荒獸夾擊,聽到此言后急忙施展出大威力招數(shù)將兩頭荒獸震退,然后將神識探入莽荒玉牌中。一看之下,果然發(fā)現(xiàn)劉宇的光點變成灰暗色,不由悲呼出來:“大哥!”
凡是通過莽荒玉牌簽訂組隊契約的,都可以在信息區(qū)看到隊伍中其他人的氣息光點。正常情況下,這些光點呈乳白色,但若是有隊友死亡,其他人的玉牌中所顯示的光點便會變成灰暗色。
飛羽門這次進來了數(shù)十人,由劉宇帶隊,所有人都通過莽荒玉牌簽訂了組隊契約。到現(xiàn)在為止,也就只有兩三人死亡,其他人陸續(xù)向此處匯聚,要不了多久就能聚集一大半??勺鳛殛犖橹械闹餍墓牵鸬て诘膹娬呔瓦@樣隕落了,眾人心中不禁一涼。
“撤!過去看看!”之前說話的筑基大圓滿修士再次發(fā)話,一劍挑開前面的荒獸后當先向南邊撤離。
其他人聽得此言也紛紛施展手段擺脫荒獸的攻擊,緊跟著向南方撤退。
......
劉宇一死,貝青身上的繩子便失去束縛之力,它輕輕一震便將繩子震開,然后向李云天跑去。
“老大,你來得真及時,要是再晚點,我和姐姐就杯具了!”貝青一個縱躍跳進李云天懷里。
“死老鼠!”李云天摸著它柔順的皮毛笑罵道。
“快點看看,那家伙身上的好東西不少呢!”貝青盯著劉宇的尸體提醒道。
李云天也正準備去收拾戰(zhàn)利品,突然發(fā)現(xiàn)云夢嬌向這里走來,可才走到一半便向旁邊倒去。他急忙將貝青放在地上,然后沖過去將她扶住。
“你沒事吧?”看著她蒼白的面容,李云天關(guān)切地問道。
“沒事!”云夢嬌有氣無力地道。
李云天將手指搭在她的玉腕上,神識在她體內(nèi)掃了一圈,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后板著臉道:“還說沒事,體內(nèi)真氣消耗一空,連本源真氣都透支了不少!”
本源真氣相當于李云天的本源魂力,是境界修為的直接體現(xiàn),消耗掉就意味著實力下降,再嚴重點就是境界下降。
“閉關(guān)一兩個月就補回來了!”云夢嬌微微一笑,催動一絲本源真氣將儲物手鐲打開,一個銀色小瓶從里面飛了出來。
李云天連忙接住,打開一看,里面裝著十多顆小拇指大小的粉色丹藥,散發(fā)出一陣花香。
“喂我!”云夢嬌有氣無力地道。這丹藥乃是桃花谷秘制的百花丸,能夠快速補充她體內(nèi)的真氣,極為珍貴。
李云天點了點頭,從瓶中倒出一粒,捻起來放進云夢嬌口中,食指觸碰到她溫涼的嘴唇,傳來一種別樣的感受。
丹藥入口即化,云夢嬌喉嚨一動,就咽了下去。
“傻瓜!你怎么不用桃花神簽里面的控制之術(shù)?”由于出了不少汗,有幾根發(fā)絲沾在云夢嬌的俏臉上,李云天伸手將它們撥開理順,柔聲問道。
“他的神魂力量太強,神控傀儡術(shù)根本控制不了!”云夢嬌搖了搖頭輕聲道。金丹境界的修真者已經(jīng)超出她所能控制的范圍,除非她也突破到金丹初期,否則萬難辦到。
她此刻還很虛弱,連說話都有些吃力,李云天也就不再跟她說話,只是緊緊地抱著她。
也許是真的很累,沒一會兒,云夢嬌就閉上眼簾睡著了。
李云天從儲物手鐲中找出一件衣服蓋在她身上,看著她的臉色漸漸紅潤,呼吸也越來越均勻,不由松了口氣。
“老大,你好溫柔!”貝青一蹦一跳地來到李云天跟前。
“死老鼠!”李云天笑罵著傳遞意念,看著它嘴角的一絲血跡,關(guān)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小傷而已,這是我動用天賦神通自己造成的!憑那家伙根本傷不了我!”貝青昂著腦袋滿不在乎。
“吞天噬地?你吞什么?”李云天驚訝地問道,心想你就胡扯吧,金丹初期的修真者想要傷你也不難。
“還記得他那把白花花的折扇么?”貝青將嘴角的血跡抹掉,一臉壞笑道:“他想用扇子打我,被我給吞了!”
“不到生死關(guān)頭,以后不要在別人面前動用天賦神通,雖然這里是凡界,可也不能保證沒人認出你的跟腳!”李云天皺著眉頭道。
“可人家怕疼!”
李云天一陣無語,怎么攤上只這樣的老鼠。想了想,提醒道:“要是被人認出來,再通知你的仇人會有什么后果?”
貝青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嚇出一身冷汗來。要是被族中那個長老知道,那它就只有死路一條,到時候肯定還會連累到李云天。
李云天見它意識到后果后便不再多言這些話題,轉(zhuǎn)而跟它聊起了其他內(nèi)容。
夜幕降臨,月上枝頭,貝青早已躲在草叢里呼呼大睡。對它而言睡覺就是修煉,也能療傷。
借著月光,李云天癡癡地看著懷里的云夢嬌,精致的臉龐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片光澤,長長的睫毛搭在眼瞼上十分好看,鼻子小巧挺拔,粉唇輕啟,露出潔白的貝齒,呼吸間一股花香飄逸,讓人心神搖曳。此時要是讓他作個比較的話,他覺得比柳思綺還要美上幾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