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就在身邊,他是成年男人,不可能忍住不去碰她。
雖然條件是他一開始就答應的。
錦漢這時候打來電話說:“老板,情況不妙,有人在網上爆料了你和木里小姐的八卦……我已經再聯(lián)系相關負責人刪報道,但是好像有人默許一樣,刪了沒一會又有?!?br/>
“什么內容?”
“就是你剛回國那天晚上和木里小姐進酒店房間的被偷拍了,隔這么久才被爆出來,有問題?!?br/>
“去查清楚誰搞鬼?!?br/>
沈木里就在邊上當然聽到了他的電話內容,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很嚴重,但她不問,因為不想關心。
掛了電話的秦瀲淡淡問了一聲:“齊霖是誰?”
“……”他還是在意了。她嘆了口氣:“同學。”
秦瀲眼神銳利:“那你嘆什么氣?喜歡他了?”
“沒有?!?br/>
“他對你有我對你好?”
沈木里徹底無語。
齊霖就是普通同學,沒有其它關系,但他明顯是在找茬,沈木里打定主意不理他。
“普通同學這么照顧你?又是買早餐又是噓寒問暖。木木,我好騙!”
秦瀲舔著牙根,被她冷落大半年的怨氣讓他情不自禁就說了這么一番諷刺的話。這么大的人了,他從來沒有這么低聲下氣過,中午陪她同學吃飯,多關心關系她,她倒好,還有男同學關心得緊。
她還不想跟他解釋解釋。
她依舊閉著嘴,一臉冷漠望著他。
“以后不準和除了我以外的男人走太近,必須保持距離?!?br/>
大半年積累的情緒在此刻爆發(fā)。
沈木里終于忍不住情緒,惡狠狠說:“你不要太自以為是,就只是一個普通同學,現(xiàn)在連我交朋友的權力都要剝奪,你以為你誰???!”
“這個問題問得好,我是誰?”
她察覺到危險,不想與他糾纏。要是真動起手來,她壓根不是他的對手。她頻頻后退。
秦瀲抬手輕而易舉捏住她下巴:“我是誰?”
沈木里打定主意不吭聲,巴掌大的臉蛋沒有之前的圓潤,瘦出尖細的下巴,就連身上也沒幾兩肉,加上這幾天暴曬,皮膚黑了不少,仔細看上,額頭和下半張臉的膚色還分了過渡層,戴的帽子擋住了額頭,下半張臉則暴露在猛烈的陽光下,色素沉淀比額頭深一些。
秦瀲的氣看到她這張可憐兮兮的臉頓時消失,他很無奈嘆口氣:“我是你男朋友,木木?!?br/>
“你說過不強迫我?!?br/>
“……”答應過她是不假,他轉而一笑:“可是我身體不聽我使喚?!?br/>
說完,他順勢就壓下去,把她壓倒在地板上,低頭尋到她的唇,便吻了上去。
都快忘記上次親她的感覺了,秦瀲憋了大半年終于再度動手。
原本就是給她時間習慣,她倒好,更加封閉自己,不要他靠近。
越想越氣,張口就咬,他呢喃著:“不等軍訓結束了,現(xiàn)在就搬回來和我住,我安排錦漢送你上下課?!?br/>
不等她反應,繼續(xù)堵住。
一下子天昏地暗,沈木里一開始還在掙扎,最后放棄了,瞪著眼睛看白花花的天花板。
地板冰冷堅硬,她的尾椎骨貼著地板,直直發(fā)疼,雙腿屈起,她皺眉扭動身體,騰出來的手撐在腰后,嗚咽出聲。
秦瀲聽到她的聲音立刻分開,緊張詢問:“怎么了?”
“腰疼,你別壓我,痛!”
看她小臉皺巴巴的,秦瀲瞬間提心吊膽,單膝跪地撐了起來:“哪疼?我壓到你了?”
“尾椎抽筋的感覺,走開,我翻個身……”腰后一根筋在抽疼似得,她艱難翻個身,側著趴在地上疼痛才緩解,也不知道是不是壓到了哪里,突然一陣疼痛。
秦瀲把她扶起來,摟在懷里:“腰受傷了?怎么突然疼?”
她自己也不知道,腰后的尾椎突然疼起來,然后就是抽筋的疼痛,應該是訓練站太久,人家腿抽筋她腰抽筋。
“我看看。”秦瀲不由分說將她的上衣撩開,手指覆上她腰后,摁了一下:“這嗎?”
指尖溫度滾燙,沈木里一顫,小聲說:“你別看了,應該是站太久腰肌勞損,你剛才又壓到我了,地板又硬,現(xiàn)在好點了?!?br/>
她扯開他放在腰后的大掌,把上衣放下去。
秦瀲:“進房間,床很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