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揚(yáng)攔腰抱著懷里這小妞,神色依然波瀾不驚!
可沒想到,一番血淚控訴之后,李東來卻又迅速掏出一張事先準(zhǔn)備好的支票,遞到刀疤臉跟前。
赫然足足一百萬之多,點(diǎn)頭哈腰一副就要跪下來給他擦皮鞋的姿態(tài),“大晚上的,還麻煩大哥和眾位兄弟跑一趟,小弟實(shí)在太過意不去……”
“一點(diǎn)心意,算小弟請各位喝茶,大哥千萬笑納,笑納……”
刀疤臉頓時一陣豪氣云天,“咦,你這是干什么?咱們多年的兄弟,兄弟有難,我這個做大哥的,豈能坐視不管?”
“搞這一套,豈不是太見外了?”
可就是一邊客套著,一邊將支票揣進(jìn)上衣口袋!
頃刻,李東來面色一喜!
似乎一下子,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腰板挺直了不少,甚至不需要手下攙扶,居然都能站得穩(wěn)不會摔倒了!
畢竟,對方既然收下支票,自然就意味著,接下了這樁活!
說實(shí)話,眼前這刀疤臉,可是他這些年,花費(fèi)無數(shù)心血結(jié)交的一號大人物!
雖然說到底,只是張家已故老太爺名下徒弟,在張家旗下做事而已!
但畢竟,那可是放眼偌大的西南地區(qū),都足以躋身前三位的頂級大家族!誰不得敬畏三分?
更重要的,這位稱兄道弟的大哥,可從來都是本著誠信為本客戶至上的原則!這些年,收了他李東來的票子,哪次不是把事情辦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shù)模?br/>
有時候,說好了要對方一條胳膊,還不忘贈送一條腿!
而今日,雖然這一百萬,讓他多少有些肉痛!
但比起剛才,自己所遭受的非人折磨,絕對物超所值!
所以頃刻,底氣更一下子足了不少!
扭頭望向陳飛揚(yáng),嘴角迅速勾起一片嘲諷冷笑,“小子,怎么,剛才不是挺囂張嗎?”
伸手一指刀疤臉,“不知道,威震西南的張家,你聽說過沒有!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趙青山趙大哥,正是張家昔年老太爺關(guān)門弟子!”
“如今在張家做事,可是獨(dú)當(dāng)一面手握實(shí)權(quán)的一號人物!”
神色更加怨毒惱羞,“所以年輕人,做人還是低調(diào)一點(diǎn)為好!別以為手里有兩把刷子,就可以在蜀都市這一畝三分地上橫著走!”
“要知道,有些人,是你這輩子都注定招惹不起的!”
“所以今天,你斷我一只手掌,那就留一條胳膊一條腿!”
陳飛揚(yáng)頓時神色一愣,皺著眉頭若有所思,“西南張家?”
可出乎意料,對于他咄咄逼人的威脅,倒也不惱羞!
面對周圍這群明顯武學(xué)修為不俗,并且身經(jīng)百戰(zhàn)心狠手辣的張家精銳,也并沒有被嚇得瑟瑟發(fā)抖,趕緊跪在地上求饒!
相反,一反剛才的凝重之色,臉上突然變得耐人尋味的玩味與慵懶!
而這時,趙青山終于站了出來,走到他跟前!
神色陰沉冷酷得可怕,目光在他身上打量著,“剛才,就是你,對我兄弟下了毒手?”
微微一頓,卻又冷冷擠出一句,“說實(shí)話,咱倆素不相識,更談不上深仇大恨!”
“我趙青山,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但你傷了我兄弟,還剁了他一只手,那總得付出代價!”
“既然剛才,我兄弟已經(jīng)說了,要你一條胳膊一條腿,那在下也只能說聲對不住了!”
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只是不知,是你自己動手,還是在下代勞!”
“但我還是希望,陳先生能夠識時務(wù)!如果在下代勞,恐怕就不是兩條胳膊這么簡單了!”
緊跟著,朝身后一名手下遞了個眼色!
頓時,這名手下便從懷里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遞到他跟前!
明顯只等著他接過利刃,自行了斷斬下自己的胳膊腿!
而四周那十多名張家高手,更齊刷刷向前一步,虎視眈眈望著這個其貌不揚(yáng)的男人,眼中兇狠之氣更加濃烈!
李東來倒是趕緊退出包圍圈,滿臉期待與憤恨望著這一幕!
于是頃刻,氣氛更加劍拔弩張,空氣中充斥著濃濃的火藥味,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一時間,舒輕歌更神經(jīng)緊繃到極致!
任憑這個男人,依然親密無間將自己抱在懷里,心臟跌落谷底!
盡管不是習(xí)武之人,可如何看不出來,眼前這都是一群身懷絕學(xué)心狠手辣的高手?
近乎本能,抬頭朝陳飛揚(yáng)望去!
然而沒想到,這個男人倒是一臉輕松愜意!
并沒有伸手去接那把匕首,怔怔地望著趙青山,嘴角上揚(yáng)反倒笑得更加人畜無害!
似乎絲毫沒意識到,眼下九死一生的絕境!
只是眼神中,已是一片濃烈刺骨的陰沉殺意。
半晌,才語氣平淡呢喃了一句,“趙青山是吧?給你十秒鐘,帶著你的人滾!否則,信不信今天,我的胳膊腿不會少,倒是你的胳膊,會留一條在這?”
“你TM找死!”于是剎那,趙青山臉色刷地一下變了!
在大名鼎鼎張家旗下做事,手握實(shí)權(quán)獨(dú)當(dāng)一面,好歹也算風(fēng)生水起一號人物,哪受得了這般傲慢的蔑視?
頃刻,一聲陰沉大罵,大手一揮,“上!”
說時遲那時快,一身涅槃境渾厚內(nèi)勁瞬間提升到極致,四周瞬間充盈而來一片凌厲勁氣!
與此同時,手中赫然已多了一柄三十公分的雪白短刀!
刀尖在空中劃過一道如閃電的弧線,如同吐著信子的赤鏈蛇,迅疾無比,照著他前胸便攻殺而來!
出手,已是最狠辣歹毒的殺招!
不愧是有著強(qiáng)大武學(xué)修為的高手,無論招式,或者速度與瞬間爆發(fā)力,赫然已強(qiáng)大的驚世駭俗!
與此同時,四周那足足十多名男子,哪有絲毫遲疑?
同樣緊握著手中利刃,滿面冷酷殺機(jī),一窩蜂便朝他猛撲過來!
眨眼,默契無間的配合,身形化作一道道黑影,漫天肅殺便將陳飛揚(yáng)籠罩其中!
無疑,只想用干凈利落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迅速將這個不識好歹的男人斬殺當(dāng)場,剁成一灘肉泥!
“啊……”頃刻,舒輕歌一聲驚呼!
這一刻,大腦化作一片空白,手腳已變得冰涼!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從未有過的恐懼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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