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花和玫瑰花都爭相開放著,還是不是有幾只蝴蝶飛來飛去,在這一片花海中,有一個純白色歐式風的亭子,在亭子中央,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坐在中央,面前是茶杯。
男孩銀藍色的碎發(fā)被微風輕輕拂起,黑色的襯衫很是顯眼,耳尖上掛著一個十字架型的耳釘,手腕上黑白相間的手鏈發(fā)出耀眼的光。
女孩墨黑色的長發(fā)飄逸著,隱隱約約在發(fā)間閃著銀白色的光,仔細一看是純白色的耳釘。她身上那藍色的禮裙也有些褶皺,淡粉色的蝴蝶結(jié)在胸前飄蕩著,頸上戴著一串翡翠琉璃項鏈,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fā)光。
“法多姆·西雅爾,是蘇格蘭的兒子,也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詭計很多,所以你以后見到他要躲遠點?!?br/>
“蘇格蘭是誰?”希安淺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警告。
“就是今天來探望你的那個女人。”
她問:“為什么要叫她女人呢?”
紀野玄眼底浮現(xiàn)出一絲恨意:“我討厭她?!?br/>
“哦?!?br/>
“我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叫伊芷蕾·西雅爾,蘇格蘭的女兒?!?br/>
“很漂亮嗎?”
紀野玄想了想,點了點頭:“算是吧。對了,他們倆要在后天就回來?!?br/>
希安淺點點頭,“還有沒有?”
“哦,還有吸血鬼有四大家族,我們西雅爾氏是Concealed,阿爾溫氏的Kotodama,蓮恩氏的Static,愛爾氏的Sorceress?!?br/>
她睜大了雙眼:“這么多?我可記不住啊!”她哭喪著臉看著紀野玄。
紀野玄噗地一聲笑了:“白癡,你又不需要全部記住。”
“為什么???”
“說你白癡還真白癡?!奔o野玄伸出手給了她一個爆栗。
“我哪里白癡了嘛!”希安淺生氣地鼓起臉蛋,反駁道。
紀野玄翻了個白眼,“在你失蹤前,只知道我們一族,因為你總是很少出門,經(jīng)常待在屋里看書?!?br/>
“原來如此啊?!彼腥淮笪虻攸c點頭。
“還說你不白癡呢!”他好笑地看著她。
“你!”
“王子殿下、公主殿下?!币幻o衛(wèi)走上前。
“什么事?”
“殿中來了幾位客人,王讓你們過去?!?br/>
紀野玄聽罷,沉思了幾秒,擺擺手:“本王子知道了,下去吧?!?br/>
他又轉(zhuǎn)過頭,對希安淺說道:“走吧。”
“啊?我也要去?。俊毕0矞\皺皺眉,“你不怕我穿幫???”
“穿什么幫??!有我在呢......”紀野玄霸道地把她拉起來。
“喂喂喂,懂不懂什么叫憐香惜玉???!”她使勁地甩著自己的手臂,“你弄疼我了!快放開我!”
紀野玄聽話地放開了她的手,并送了她個白眼,“你是香嗎?”
“我不是啊。”
“你是玉嗎?”
“也不是啊?!?br/>
“那就對了啊,你既不是香,也不是玉我為什么要憐你惜你???”紀野玄欠打地左右晃動著腦袋。
“你!”希安淺暴跳起來,“欠揍啊你!”
“喂喂喂,你可不能打死你‘親哥哥’??!”他連忙用手護住胸口。
“呸!你才不是我親哥呢!”
“那你說,我是你什么?”
希安淺盯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你?不就是我的保鏢嘛。”
“行啊,大小姐,趕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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