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安是和黎擎錦坐在后座上,等車子發(fā)動引擎自后,車窗外的美景迅速地往后面移動,嫦安動作悠閑地將上半身靠在車椅上,抿了抿唇,“今天的天氣很暖?!?br/>
黎擎錦不明白她為什么突然這么說。
兩人雙目對視,嫦安壓低聲音,“我今天中午想喝點酸梅汁,很酸很酸的那種?!?br/>
她喜歡吃檸檬,檸檬也是酸的,酸梅汁也是酸的。
這話落在黎擎錦的耳朵里,那意思完全變了。
想吃酸的?
第一反應(yīng)就是昨晚自己真的挺粗暴地折騰她,第二反應(yīng)就是完了。
他健碩的身子微微朝嫦安靠過去,俊朗的眉宇有些緊張,“你大姨媽不是才走一個多星期?”
嫦安嘖了一聲,“你誤會了,我沒懷?!?br/>
她敢打包票,她此時的肚子沒有帶球。
之前她對再生一胎的執(zhí)念挺重的,后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便覺得無所謂了。
黎擎錦摸了摸自己的眉骨,上半身又退了回去。
席氏美食創(chuàng)辦的慈善基金十周年慶是在中午舉辦的,這十幾年來,梅城的看著席家從原本的普通豪門崛起,成為梅城美食界乃至世界美食圈的傳奇,如果當(dāng)初沒有席嫦安,席家早在十幾年前就沒落了,根本就不會有今天這般繁華。
那些眼紅的人本來等著看席家跌倒的消息,可轉(zhuǎn)瞬十幾年匆匆而去,席家一步一個腳印跨到了國際,為此,想要巴結(jié)席家的人,不少。
今天來參加這個慈善基金慶祝的人,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能進(jìn)來的,都是梅城各界數(shù)得上名號的人。
嫦安穿了一件和黎擎錦西裝同色系的魚尾裙,當(dāng)她從車子上下來的時候,瞬間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漂亮的臉蛋是上天賞飯吃,但骨子里的優(yōu)雅卻能令人著迷羨慕。
性感又端莊的魚尾裙將她姣好的事業(yè)線展露出來,真的不敢相信擁有這么妖嬈的身材的人在十八年前已經(jīng)生了一個兒子。
黎擎錦不眼瞎,一下車就發(fā)現(xiàn)周圍男人和女人的異樣模樣,不悅且凌厲的目光淡淡掃過去,其余人迅速移開視線。
外界傳聞,安美人的男人,可是有名的醋壇子,霸道得很。
看來傳聞還是有一定的真實性。
等進(jìn)了主辦場,趁著別人不注意,嫦安用食指輕輕地戳了戳男人的胳膊,“又吃醋了?”
“是呀,”黎擎錦將她微涼的柔荑握在掌心里,手里干熱的溫度傳到她手心里,“看見那些人這么看著你,我當(dāng)時真的想要挖掉他們的眼睛?!?br/>
嫦安笑,“你就不能溫柔點,別那么血腥。”
不以為意地哼了一聲,“那就將你金屋藏嬌,你愿意?”
嫦安搖頭。
“那不就是,”黎擎錦拉著她往制定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等吃午餐的時候,嫦安發(fā)現(xiàn)餐桌上竟然有酸梅汁。
有酸梅汁!
之前她坐車來的時候,她還特意看了一下今天午餐的菜單,根本就沒有酸梅汁的,不然她也不會嘀咕說想喝。
她向來聰敏,眼珠子溜溜一轉(zhuǎn),用胳膊肘推了推右側(cè)坐著的男人,“這酸梅汁,是你讓底下的人加的?”
她半歪著頭,編成魚骨發(fā)辮從后背上滑到身前,星眸因為高興,像是點綴了萬千星辰。
樣子又軟又嬌。
黎擎錦的嘴角微微上勾,忍住要摸她頭的沖動,反問,“怎么知道是我?”
嫦安端起面前的酸梅汁喝了一口煙雨柳眉輕微一蹙,轉(zhuǎn)瞬覺得舒爽,笑,“車?yán)锞腿耍w叔是沒有那個權(quán)力,我媽忙的事情多了,雖然寵我,但也沒有將我每一句話都放在心上,那就只有你了?!?br/>
沒有人,會像黎擎錦這般,將她每一言每一句都放在心里。
男人笑得清風(fēng)霽月,“好喝?”
后者點頭如搗蒜。
“老公對你這么好,有沒有獎勵?”他有些痞壞地湊到她耳畔處。
嫦安眨了眨眼睛,有些狡黠,壓低聲音,“行呀,你要是不虛就來呀?!?br/>
挑釁!
她這是在質(zhì)疑自己?
黎擎錦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沒想到她來這么一招,俊臉的表情有點難以言喻。
草!
小妖精!
咬牙切齒,“你到時候別說沒力氣。”
嫦安臉頰有些燙,垂眸喝酸梅汁,想著待會要打包點東西回去,不然到時候真出丑。
須臾,其他的賓客也紛紛交頭接耳,議論這酸梅汁好喝開胃,還說席家的廚子有心。
嫦安有些瞟,心想,要不是我老公寵我,你們有這兒口福嗎?
要是換了別的場合,黎擎錦絕對不會讓人給全部人準(zhǔn)備酸梅汁,但今天的慶祝會,是席家做東,要是黎擎錦只準(zhǔn)備一份酸梅汁,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索性,給大家都準(zhǔn)備一份,愛喝不喝。
因為嫦安和黎擎錦的突然參與,又不知道從哪里傳出這酸梅汁是黎擎錦特地讓人為嫦安做的,瞬間讓喜歡八卦的女嘉賓們羨慕得不要不要的。
這場慶祝會討論最多的就是兩人郎才女貌,這恩愛秀的悄無聲息的,等慶祝會結(jié)束的時候,嫦安剛出了席氏美食,發(fā)現(xiàn)外面里三圍外三圍的記者。
記者們一看見她,就開始咔嚓咔嚓地拍攝起來,就跟拼命似的。
即使嫦安離開娛樂圈十幾年,但希國的人都惦記著她。
惦記著那段屬于她的主角時代。
娛樂圈安王時代!
那載滿了幾代人了青春,熱血,夢想……
突如其來的閃關(guān)燈讓嫦安不適的擋了一下眼睛,看見里面一些熟悉的記者,她內(nèi)心也有感嘆和懷念,便耐心十足地駐留了幾分鐘,讓大家拍照片。
是夜,月朗星稀,席宅內(nèi)。
黎擎錦洗完澡,一邊用頭巾擦著頭上的水珠,一邊朝外面走來。
原本捧著板栗碗斜靠在沙發(fā)上剝板栗的嫦安看見男人出來,便犯下了手上的板栗,起身走了過去。
嫦安站在床邊,朝黎擎錦招手,“黎先生,過來。”
黎擎錦笑了笑,慵懶地渡步過去,“又想要搞什么花樣?”
男人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胸前蜜色的胸肌露出一些,欲遮欲掩的,性感又魅惑。
嫦安將他手上的頭巾搶過來,然后開始給他擦頭發(fā),一邊擦一邊說:“看你媳婦多寵你?!?br/>
黎擎錦舌尖頂了頂左腮,狹長的眸能溫柔死人,想到今天中午的話,他家媳婦真是好學(xué)。
她纖細(xì)柔軟的手指不時地觸碰到他的腦袋,嗯,很舒服,像是在按摩。
他很享受的,也很喜歡。
從側(cè)面看,嬌小的女人站在床頭,有些秀發(fā)垂在男人的鼻尖上,正垂眸給他擦頭發(fā),淡黃色的燈鍍在她精致的五官上。
黎擎錦抬手將她抱在懷里,蹭了蹭她的臉蛋。
氣氛很暖很暖。
一輩子這樣子,漫長又短暫,有心愛人常伴在身側(cè),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