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牧腦袋里昏昏沉沉的,心想著云汐搞得這些藥粉也實在太管用了,這不管是友人還是敵方,一個不小心都是分分鐘要中招的,實在不安全。
楚云汐趕忙將黎牧扶著坐下來,然后又拿出一個小**子,放到黎牧的鼻子下面讓他聞。
“唔”
黎牧一下子就感覺自己有力氣了,那小**子里一股臭氣撲面而來,熏得他一個沒忍住,風(fēng)度都不要了,趴在地上就開始干嘔起來。
楚云汐也覺得太臭了,趕緊壓上**蓋,給干嘔的黎牧拍著后背,道:“王爺?王爺?好點(diǎn)了沒有?這個這解藥是有點(diǎn)臭,不過你也太夸張了,跟孕吐似的?!?br/>
楚云汐不過是隔著大老遠(yuǎn)聞到了一點(diǎn)點(diǎn)余味兒而已,黎牧可是湊到鼻子前面,深深的吸了好幾大口氣,已經(jīng)惡心的不行了,胃里一陣陣痙攣,想要停止干嘔也不行。
楚云汐給黎牧拍著背,結(jié)果實在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黎牧嘔著嘔著,竟然眼睛都通紅了,生理淚都出來了,也實在是太搞笑了。
要是現(xiàn)在有手機(jī)或者相機(jī)就好了,楚云汐絕對會抓拍幾張黎牧哭的照片當(dāng)做留念。
“王爺,您也太嬌氣了,還沒有好嗎?”楚云汐道。
黎牧緩了幾口氣兒,無奈的看了一眼楚云汐,道:“云汐這是什么,也太臭了?!?br/>
楚云汐笑了笑,道:“解藥啊,良藥苦口而已?!?br/>
這可是楚云汐特別為對付黎牧設(shè)計的防狼粉末,解藥也是給黎牧特別設(shè)計的,想要惡搞一下黎牧,所以弄了一個特別臭的解藥配方。
沒想到還真挺臭的,把黎牧都給臭哭了。
楚云汐連忙岔開話題,道:“王爺,里面怎么樣?”
“里面,”黎牧道:“有點(diǎn)壯觀,要不要進(jìn)去看看?”
里面一共就兩個人看守,畢竟人多了也會打草驚蛇。剛才那兩個人中了黎牧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這會兒已經(jīng)全都跑出去追人了,山洞里并沒有看守。
黎牧帶著楚云汐悄悄的進(jìn)了山洞,這一進(jìn)去,楚云汐頓時聞到一股騷氣味兒,濃重的撲面而來。
楚云汐捂住口鼻,干嘔了一聲,道:“好臭啊?!?br/>
黎牧道:“云汐還嫌臭?這叫什么臭,云汐剛才弄得解藥才臭?!?br/>
山洞里真的很壯觀,里面有無數(shù)籠子,大大小小堆滿了山洞,有的籠子里是狼,有的籠子里竟然真的關(guān)著老虎。
最可怕的不是老虎,最可怕的是蛇
楚云汐看到旁邊一個籠子蓋著布,就撿了樹枝挑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關(guān)著好大一條蟒蛇。也就是蟒蛇太粗了,所以不能從籠子縫隙里跑出來。
楚云汐一見那條蟒蛇,趕忙就縮到了黎牧身后,道:“這也太可怕了罷?他們是怎么把這些東西運(yùn)過來的?獵場門口不是有人看著的嗎?”
黎牧道:“你也看到了獵場有多大,幾面環(huán)山,平日里皇親國戚不來獵場,獵場就空著,就算有看守,但是人數(shù)不多,想要避開耳目運(yùn)些東西進(jìn)來,其實還挺方便的?!?br/>
“話話是這么說?!?br/>
楚云汐一開口,那邊籠子的老虎忽然轉(zhuǎn)過頭來,往楚云汐這邊走了兩步,似乎對她很感興趣,一瞧就開始流口水了。
楚云汐趕忙又往黎牧身上湊了湊,緊貼著他站著,道:“這么多野獸,也太可怕了。要不這樣把王爺,春獵那天你裝病,反正王爺也裝病無數(shù)次了,不缺這一次。這事兒咱們還是別管了,萬一被這老虎獅子熊舔一下”
黎牧那張俊臉可就毀了!簡直暴殄天物?。?br/>
“云汐別怕,”黎牧道:“他們都關(guān)在籠子里,暫時出不來。”
楚云汐道:“那兩個人說不定很快就回來了,要不然咱們先走罷?”
黎牧拉著她的手,道:“看來云汐真的害怕了,你瞧手都冰涼了?!?br/>
楚云汐立刻道:“我這是被凍的,天黑了很冷!”
黎牧不著急走,道:“本王倒是有些好奇,那些個薛國人是怎么馴服這些野獸的?!?br/>
楚云汐一點(diǎn)也不好奇,馬戲團(tuán)什么的她看多了,沒什么可稀奇的。但是有一點(diǎn),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就算是馴獸師,也很容易失手受傷的,更何況他們兩個什么都不懂。
“那是什么?”黎牧蹲下去,在關(guān)蟒蛇的籠子上撿起一支類似于簫的東西。
楚云汐道:“我怎么知道,可能一吹蛇就老實了。”
“真的?”黎牧驚訝的說。
楚云汐也不肯定,不過電視上倒是看過。
黎牧干脆拿起那根簫來,放在嘴邊上,輕輕的吹了一下。
“額”
楚云汐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道:“王爺,這是什么聲音啊,我的耳朵?!?br/>
耳膜差點(diǎn)穿孔了
黎牧吹了一聲,抱歉的笑了笑,道:“說實話,本王不會吹這個?!?br/>
黎牧?xí)椆徘?,而且古琴彈的很好,但是并不會吹簫?br/>
楚云汐差點(diǎn)翻白眼,心說還以為黎牧是十項全能的,原來不會吹簫啊,怪不得吹得那么難聽。
“要不然本王再試試?”
楚云汐來不及制止,又聽到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音,這回不只是耳膜穿孔,腦袋都要被擊穿了。
似乎不只是楚云汐覺得難聽,籠子里的野獸都開始躁動起來了,要不是戴著嚼子,恐怕這會兒已經(jīng)開始此起彼伏的大叫。
“哐當(dāng)”一聲巨響。
里面關(guān)著老虎的籠子劇烈的晃動,老虎用腦袋去撞籠子,張開大嘴吼了一聲,看來是被這難聽的聲音激怒了。
楚云汐連忙把黎牧手里的簫聲搶走了,道:“別,別吹了,再吹老虎都要撲出來了?!?br/>
那老虎躁動的厲害,它一吼叫,旁邊籠子里的狼也跟著躁動了起來,一個個全都奮力的去撞籠子。
楚云汐一瞧,籠子都變形了,恨不得下一刻這些野獸就要全都跑出來。
她趕忙從懷里掏出一個**子,對黎牧道:“捂住口鼻,別呼吸?!?br/>
黎牧可不敢再嘗試楚云汐的藥粉了,連忙掩住口鼻。
楚云汐打開**塞子,就將一整**的藥全抖在了半空中。
一瞬間白色的粉末紛飛,撲簌簌的緩慢下落,那些個躁動的野獸,突然就都老實了下來,全都趴在地上,不叫也不鬧騰了,乖的都跟小貓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