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婢恭敬的行了個禮,實誠的說了句:“回帝后,奴婢不知?!本鸵娔У鄞掖易呷胂β劦?,看著穿著喜服的小閨女嘆了口氣,道:“這禮,怕是結(jié)不成了。”
帝后看向魔帝,蹙眉,丹砂扯掉了蓋著自己的喜帕,看向自己的父皇,問:“什么意思?”
魔帝又嘆了口氣,看著自己的小閨女道:“墨白的迎親隊伍路過姬水之濱的時候,姬水之濱突發(fā)大水,將迎親隊伍給沖了?!?br/>
“仙界入魔界,犯不著過姬水之濱。”帝后抬了眉,望向魔帝,“是不是擎天柱上又出了個真神,頂著墟荒荒主之位,名無方?”
魔帝點了點頭,帝后止不住的冷笑一聲:“當(dāng)初仙帝打敗妖冥二界,得到墨白,差點統(tǒng)御九州四海,如今……呵?!?br/>
那一聲呵,聽的魔帝與丹砂不由自主的看向帝后。
帝后面上浮著淡淡的譏色,然后伸手輕巧的打理著丹砂額頭上頂著的鳳冠上的流蘇,長睫掩著一雙墨色的眸,還是掩不住眸中的光芒,她的字字句句,都是一個神女不可褻瀆侵犯的高貴:“同是神明,我琉璃雪的閨女,犯不著被糟踐?!?br/>
“母后?”丹砂不由得抬頭,眼中是止不住的詫異之色。
“傳下去,若是過了吉時,就是墨白的迎親隊伍來了,也給我轟出去?!备哔F的帝后雍容下令,同時伸手端下了壓得丹砂腦門疼的鳳冠,帝后臉上,是極少見的厲色。
四周無言,魔帝看著背帝后放到一邊桌上的鳳冠,沉默了半晌來出句:“仙帝的人過來退婚了?!?br/>
帝后看過去,柳眉輕挑。
魔帝再嘆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這一生的氣得要在這場里給嘆完了,順帶坐上了主位,呷了一口茶,就從袖子里拿出一枚玉箋來,往帝后那邊遞過去,帝后掃了眼,直接用神力將在魔帝手中的玉箋弄得粉碎。
魔帝望著自己陡然空置了的手,冷笑了聲。
丹砂也笑了出來,泠泠淙淙,聲音是不可多得的好聽。
魔帝上一次聽丹砂這樣笑出來,丹砂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去了冥界讓整個冥界幾乎覆滅。
并且……天都沒下天罰。
狀告到十重天的時候,十重天里的也沒理。
仙帝也沒討伐的膽氣。
就如丹砂所說,丹砂是神,還是真神,責(zé)問一個神他們興許有點底氣,但是責(zé)問真神,莫說放眼九州四海,就是上古墟荒的老神,都沒那膽氣。
帝后看著丹砂蹙眉,壓住了丹砂的肩膀,暈染在水墨里的眉色有著些許怒意:“九州四海真神之尊,就這樣動了怒?”
“那又怎么樣!”丹砂的眼中有著些許的淚意。
帝后望著這樣子的丹砂一時間反應(yīng)不過來,卻不想有著侍從匆匆進(jìn)來報,對著三個人道:“參見帝君,參見帝后,真神的迎親隊伍來了!”
這回輪到丹砂不開心了,她拿起鳳冠就往地上一擲,惡狠狠道:“轟出去!”
看著摔了個粉碎的鳳冠,侍從為難的往上面兩位看去,只見帝君和帝后一致點了點頭。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