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香,不是茉莉,也不是薰衣草味的...
莫沫聞著陣陣芳香,只覺得這人不但是個淫賊,還是個變態(tài),好端端一個大老爺們兒,噴什么香水兒。
她心神突然一緊,不會是催情藥吧?
劉申已經(jīng)近在眼前,莫沫“啊”了一聲,雖是驚恐的尖叫,但手中動作也不含糊,上品、極品咒符一出手就甩了十幾張,這扔出去的可都是錢吶!
另一只手已經(jīng)從寶珠中取出了天護(hù)鼎,這是她目前唯一能用的高階法寶,屬于極品寶器,雖然只是防御類的,但保命的東西才最值錢!
咒符威力驚人,尤其是劉申離的很近,而且毫無防備,幾乎全都正面轟在了他身上,而莫沫依仗著天護(hù)鼎的力量將自己護(hù)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趁機竄了出去,一蹦就是十幾米遠(yuǎn),又控制飛劍狠狠刺了過去,只聽身后一聲痛呼傳來。
中招了!
雖然占盡上風(fēng),但她沒有繼續(xù)加料,頭也不回的朝著山下飛去。
人家混殺手的,自然有兩把刷子,她可沒蠢到覺得自己有寶貝就天下無敵的狀態(tài),那可就真是天真爛漫了!
萬一嗝屁了,自己還沒來得及用那些寶物馳騁天下,反倒便宜給了別人,豈不是欲哭無門?
濃煙散去,劉申一身狼狽的走了出來,面罩已經(jīng)被咒符炸的破爛不堪,身上也好幾處掛彩,尤其是他的腹部,一條粗大的血口子正在緩緩愈合。
他目光陰毒,狠狠地摘下面罩將口中的污血吐了出去,咬牙切齒道:“小狐貍果然奸詐!”
看著莫沫逃離的方向,他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以為這樣就能逃得掉嗎?”
在進(jìn)坊市前,莫沫就已經(jīng)讓小灰機提前回家了,并囑咐它在附近多轉(zhuǎn)悠幾圈,靈鶴太過惹眼,反而會暴露她的行蹤,沒想到此人還是揪住了她。
莫沫乘著飛劍全力飛行,雖然速度不及小灰機,但距離天墉城已經(jīng)不遠(yuǎn),相信只要再熬過一天就能達(dá)到。
修真界明文規(guī)定,無論修士間有多大的仇怨,都不可在凡人界城池動手并且大面積傷及凡人,不然就會成為所有修士的公敵。
或許是因為有第三方魔族作祟的關(guān)系,人族異常團(tuán)結(jié),同仇敵愾,雖然許多修士對凡人不屑,持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但也異常愛護(hù)。
莫沫正驚嘆自己的聰明才智,應(yīng)變機警,悲劇就突然發(fā)生了...
從百米高空做自由落體運動,即便是體質(zhì)強于常人的修士也被地心引力搞的凄慘,莫沫一把抹掉臉上的水,揉著小腰,呲牙咧嘴道:“還好我夠聰明,捏碎了五行水術(shù)的玉簡,不然可就被摔得粉身碎骨了!”
家里已經(jīng)躺著一個病人了,難道還要多個半身不遂的出來?
回生丹可只有一顆??!
心中亂糟糟的想著,看著四周水汽蒸發(fā),她也后怕不已,“怎么好端端的就提不上來靈力了呢?”
難道魔族不能修煉人族的功法?即便筑基了也是個半吊子貨?
不對,有古怪!
“小丫頭不要多想了,你中了我‘采花手劉申’的‘散靈香’,就算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也需要一個時辰靈氣才運轉(zhuǎn)的起來?!扁嵉穆曇繇懫?,還帶著一絲恨意。
莫沫望著眼前的“采花手劉申”,聽名號應(yīng)該是魔道中人,這個名字和這副令人惡心的嘴臉真的十分般配。
她不由暗罵自己腦殘,沒事干嘛聞什么香水味!一開始打開天護(hù)鼎不就沒這檔子倒霉事了嗎!
吃一塹長一智,下次打架前一定要注意,這就是寶貴的經(jīng)驗??!
希望還有下次...
“道兄有話好商量,小女子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是誰派你殺我,我出雙倍...哦不,五倍的價格如何?”莫沫試探性的問著,她與人無仇無怨,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到底是誰想置他于死地,她不過是想盡量拖延時間,好想辦法脫身。
“嘿嘿,小丫頭又想出什么鬼主意?若是剛剛說出這話,說不定我還會放你一馬,不過嘛...”他當(dāng)然指的是莫沫偷襲了他,還讓他受了傷,這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只要你死了,你身上的靈石不就全是我的了!”
色誘試過了,利誘又不行,如今只能嚇唬嚇唬他了。
“你要殺我,我孔師叔一定會給我報仇!他可是元嬰期修士,你若不怕盡管來試試!”莫沫表情篤定,自信滿滿。
劉申心里也有一時間的打怵,“孔師叔?九華宗內(nèi)姓孔的元嬰修士也只有儒門大士孔漢辰一人,難道這丫頭還與他有什么瓜葛?雇主可沒提前告訴我。”
不過他也久混江湖,很快便從中分析出了利弊,“小丫頭你也休要唬我,哥哥我可不是嚇大的,若真如你所說,我放了你也定逃不過你師叔的手段,你倒是提醒了我,既然有來頭,我會做到滴水不漏的!”
這樣油煙不進(jìn)的人,莫沫可真有些絕望了。
又閑話幾陣,她自儲物袋中掏出咒符,沒有靈力,飛劍法寶都用不上,她的手段太少,而咒符不需要靈力驅(qū)動,眼下剛剛好用,但若是炸不死他,只會更加激怒對方,只是現(xiàn)在莫沫沒得選,也顧不得多少錢了,全都轟了過去!
同樣的招式劉申可不會在同一天吃兩次虧,他雙手一招,身前出現(xiàn)一道堅不可摧的靈氣護(hù)壁,隨著最后一張符咒的爆炸結(jié)束,護(hù)壁也隨之破碎。
面對著狂轟亂炸的符咒,劉申支持靈氣護(hù)壁根本抽不開身,而且期間還捏碎了他數(shù)枚防護(hù)玉簡,讓他肉疼不已。
“這小丫頭實在太可惡了!絕對不能讓她如此便宜的死掉!”他心中惡狠狠的想著。
若不是提前知道她修為低的可憐,又中了自己的“散靈香”,劉申可真不想跟她廢話,雖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莫沫長的漂亮,他雖為人狠辣,但唯獨對漂亮女人充滿興趣,不然怎么叫“采花手”呢!
不過莫沫連番不要錢的甩出這么多上品咒符,也讓他更加貪婪起來,就算沒人雇他殺人,這只小肥羊他也不打算放過了。
財不露白??!
此時沒有靈力的莫沫不過向前百米沖刺了一段距離就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礙于死亡的壓力,她還是加快了速度。
“你敢跟哥哥玩陰的,待會就別怪哥哥不懂憐香惜玉了!”
聽到了劉申這個變態(tài)猥瑣男的聲音,莫沫索性一屁股坐下,不跑了!
“剛剛飛了那么久都能被人追上,現(xiàn)在兩條腿跑有個屁用!”她很自暴自棄的想著。
劉申這次學(xué)聰明了,招出藤蔓將莫沫纏成木乃伊狀,生怕她再耍什么花招,他可沒那么多防護(hù)玉簡奢侈了。
莫沫只露了個頭出來,她覺得自己的腸子都快被勒出來了,難道這個人有捆綁這等惡趣味?
確定不會出什么差錯以后,劉申飛到莫沫身前,一臉的淫蕩,“多美的小妞?!彼檬帜﹃哪橆a,“真是吹彈可破?!比缓笾缘膿崦挠耦i,“哥哥可得好好嘗嘗!”
莫沫想咬他,不過沒得嘴。
想罵他,想想還是算了吧,這樣的人口味重的很,說不定越罵他越無恥。
雖然莫沫平日見美男總化身餓狼,但也不是是個人就放的開的,眼前這個猥瑣男就直讓她犯惡心,就算她臉皮很厚,失去了清白之身也不會像古代女人那樣尋死覓活,但好歹自己也是個很傳統(tǒng)的女人,即使那些傳統(tǒng)是深埋在骨子里的...
但怎么說第一次也不能隨隨便便給個陌生人!而且還是在強暴的狀態(tài)下丟失的貞操。
并且她十分篤定和這個猥瑣男今后不會有任何發(fā)展!
媽媽咪呀,救命啊!
莫沫有些瑟瑟發(fā)抖,這次是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