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雪白的bra露在空氣中時,涂悠悠感受到了空氣中涼颼颼的溫度。
再不等感受完全,霍笙寒火熱的身軀就貼了上來。
霍笙寒的目的很明確,傾身,直直就朝她雪白的脖頸啃去。
這樣的意圖……
涂悠悠嚇壞了,鯉魚打挺的想掙扎。
可她的手被綁著,腿又被壓著,哪里掙扎的過?
她只能嘴里謾罵道:“霍笙寒!上有天,下有地,你非禮良家少女算什么總裁!”
霍笙寒不搭理,開始解她牛仔褲的邊扣。
她繼續(xù),“而且男信菩薩女信佛,舉頭三尺有神明,今天黃道吉日里合適吃素,你開什么葷!”
霍笙寒繼續(xù)不搭理,開始褪她牛仔褲。
涂悠悠徹底急了,“啊啊啊啊,我的貞操!霍笙寒,你給我負責么,你就想睡我!”
這句話,霍笙寒是真的停下來了——
涼涼看了她一眼,他寒沉道:“負責!”就繼續(xù)傾身火熱開始……
涂悠悠是真的沒轍了!
霍笙寒完全不是開玩笑,就是跟她來真的!
沉重的身體壓上時,帶給涂悠悠的不光是盛怒,還有那沉重的男人氣息,火熱如夜的感覺……
涂悠悠全身都開始發(fā)燙,甚至開始微微冒汗。
陌生男人接觸的感覺,就跟四年前一樣,如潮水般襲入腦海,洶涌而來。
甚至,像是要將他今夜的怒氣徹底發(fā)泄出來,身體力行的告訴涂悠悠,他從不嚇唬誰。
心里冒著酸水,又憤怒至此的霍笙寒,也直接開始解他自己的襯衫紐扣。
霍笙寒皮膚白皙,但也屬于偏小麥色的那一種。
精健的身體長期鍛煉的緣故,結實偉岸的讓女人都可以荷爾蒙迸出,噴血心跳。
倒三角的身材版型,再加上緊實的腹肌,才解開襯衫紐扣,就更是酣暢淋漓的彰顯了什么叫絕世男色!
涂悠悠后腦勺開始發(fā)汗,心跳開始砰砰加速。
想到那晚上在會所包間也近乎把她吃掉的吻……
她又開始嘗試著收斂脾氣討?zhàn)垺?br/>
但是涂悠悠的這張小嘴,高興了就一番態(tài)度,不高興了就另一番態(tài)度,霍笙寒又不是沒有領教過。
沉冷一笑,這一夜只想將這個女人先生吞活剝了他,理都沒理,抬起智能遙控板,調(diào)節(jié)頭頂水晶燈亮度時,他也快速解開了皮帶紐扣,很快,最后的屏障也自他的指尖褪下,兩人赤誠相對……
昏黃下來的臥室燈光,將這種朦朧的曖昧書寫的更如夢如幻。
涂悠悠透著稀薄的色彩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緊張的更是全身都在顫……
夜越來越深,寂靜的古堡內(nèi),也有些從不曾發(fā)生過的男女純潔大融合也要第一次上演……
一個被禁忌綁著,掙脫不了的“少女。”
以及一個被盛怒擊散理智,只想找回興城第一總裁顏面的男人。
可,千不該,萬不該,霍笙寒不應該盯著那張他每每看到都想親吻的小嘴下口。
扳過了她的下巴,他在餓狼撲食前,忍不住含住了那張小口。
所以,下一秒,他頓住了。
品了下她唇內(nèi)的滋味,他墨瞳深鎖,錯愕的看著她,“你吃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