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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國產(chǎn)電影 日韓有碼 日韓無碼 歐美電影 那忙著挖墳的人身形一頓轉(zhuǎn)過頭來

    那忙著挖墳的人身形一頓,轉(zhuǎn)過頭來,果真正是顧白棠無疑。

    “噓。”顧白棠朝他招了招手,便轉(zhuǎn)過頭去繼續(xù)忙碌。

    姜夙興駭然地走過去,見那墳堆已經(jīng)被挖了差不多,露出了棺材蓋子。

    “白棠,你在做什么?”姜夙興問道。

    顧白棠并未理他,扔開挖土的長劍,彎下身來,拋開土,一番忙碌之后,利索地推開了棺材蓋。

    一陣煙塵之后,顯露出里面的一具包裹精細(xì)的干尸。

    顧白棠朝震驚地姜夙興抬了抬下巴,“你看能不能把這個魂招出來,問問這是什么人。”

    “你跑到這里來挖了人家的墳,掀了人家的棺材,原來你也不知道這是誰?!”姜夙興睜大了眼睛問道。

    “我的確不知道這人是誰,不過我與那珊瑚結(jié)仇,便是因為當(dāng)初我搶了這一具干尸?!鳖櫚滋恼f道,“我看你也對那位東陽真人很是好奇,想來珊瑚既是他的弟子,從這里突破,總能找到線索?!?br/>
    信息量有點大,姜夙興反應(yīng)了片刻,大概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不過……你為什么要搶這具干尸來著?”姜夙興問道。

    顧白棠頓了頓,“我當(dāng)時只是奉了執(zhí)法宮的命前來千柱峰辦事,具體緣由我并不知曉?!?br/>
    “你奉的命里是將這具干尸埋在此處?”

    姜夙興低下頭來仔細(xì)瞅那干尸上包裹著的布匹,那布匹層層疊疊,看起來上面好像還有符咒字跡。

    “不,我得到的命令是將這具干尸銷毀?!?br/>
    顧白棠說道,“但是這上面好像有封印,當(dāng)時情況緊急,我又被珊瑚追殺,情急之下,便將其先藏了起來。后來又想了些法子,始終無法銷毀它。我當(dāng)時才十五歲,這是我第一次完成的秘密任務(wù),怕被上面責(zé)怪辦事不利,就將這具干尸藏在了此處?!?br/>
    姜夙興不由驚訝地點了點頭,想來這具骸骨對珊瑚十分重要,她應(yīng)該也知道顧白棠當(dāng)時的任務(wù)是要銷毀骸骨,并且也以為顧白棠這么做了,所以才會對顧白棠如此懷恨在心。

    既然如此,姜夙興也不再多問。

    “這看起來是用一種古老的封印術(shù)封存起來的,你既然無法銷毀,我定然也無法進(jìn)行召回。”姜夙興研究了一番,道:“需得先想辦法除去這上面的封印,應(yīng)該要費些功夫?!?br/>
    而眼下西城正遭難,顯然兩人也是沒有這個時間耽誤在這樣一具無名干尸上的。

    顧白棠沉吟片刻,道:“那還是將其埋起來吧,我就是今天突然看到珊瑚,想著過來確認(rèn)一下還在不在?!?br/>
    兩人于是便齊齊動手,重新蓋上棺材,攏上黃土。這一番下來,不由都有些灰頭土臉。坐在地上歇了歇,姜夙興覺得此處陰氣太重,很是不喜。顧白棠便帶著他先行離去。

    剛走出樹林外,姜夙興忽然猛地一把拽住顧白棠。

    “怎么了?”顧白棠回頭看他。

    姜夙興眼里有不可置信地光:“你方才說你執(zhí)行這個任務(wù)那年十五歲……?!”

    顧白棠訝然,不知如何回答他。

    這時姜夙興忽然一抬手,扯掉了顧白棠額頭上的抹額。果然看到那菱形封印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黑色!

    “白棠哥!……”姜夙興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你……你想起了以前的事?”

    顧白棠僵硬了片刻,他想姜夙興大概是以為御宿的封印術(shù)已經(jīng)失效,而不是其他。

    “嗯?!?br/>
    顧白棠輕輕嗯了一聲,“我記得以前的事。不過你放心,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控制魔王之種,它不會再傷害我了?!?br/>
    “你說的可是真的?”

    姜夙興的手微微顫抖:“你……難怪你……會喊我小醒?!?br/>
    顧白棠道:“是,我記得你叫小醒,一直記得。之前御宿教我練習(xí)《大道心法》,慢慢的我就能控制魔王之種了。所以因此……因此封印也就消失了?!?br/>
    不,只有顧白棠自己明白并不是這樣。御宿的封印并沒有消失,仍舊在鎮(zhèn)壓著魔王之種。而顧白棠之所以能記起這一切,是因為他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倒轉(zhuǎn)時光,死而復(fù)生。

    但是這一切,他并不能告訴姜夙興。

    姜夙興眼眶有些紅,“之前我都以為你把我忘了。”

    顧白棠一笑,“是啊,我把你忘了,什么都不記得了,可是我還是會愛上你。這可真是不容易?!?br/>
    怎么會容易呢,我可是穿越了時空,經(jīng)歷了生死,才把你找到了。

    姜夙興不由鼻腔酸澀,他低頭一笑,緊緊握住顧白棠的手:“白棠哥,你可再不能把我忘了?!?br/>
    他眉宇之間,流露出無限的悲傷。讓顧白棠心中疼痛難忍。

    “即使我忘了你,也依然會愛你。你在怕什么呢?”顧白棠低聲問道。

    姜夙興抬起頭來望了顧白棠片刻,剛要說什么,眼角滑下一滴淚來。他便不好意思地又低下頭,笑道:“你的魅力才是大,我害怕你被人搶走啊?!?br/>
    顧白棠寵溺地笑了笑,抬手輕輕抹掉姜夙興臉龐的淚,低聲道:“你可是西城掌教,這么愛哭可不行?!?br/>
    姜夙興推了他一把,顧白棠便捉住他的手,雙雙相視一笑。一番親近后,便又走出樹林,回到落霞峰中心峽谷。

    天色漸漸黑沉,各宮院已經(jīng)安排的差不多。但是始終等不到東陽真人和珊瑚出現(xiàn),姜夙興心下不由有些擔(dān)憂。這時霍長老來找他,說是要請十二位峰主到落霞峰一聚,一來為表示感謝,二來為五萬弟子后面的安排問題也需要與諸位峰主商議。

    霍長老難得有這個心思,姜夙興自然欣然答應(yīng),愿意親自前去請這些峰主。說不定與南城修士的恩怨可以從這里打開一個口子,未嘗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長老們起初覺得讓掌教親自去請未免失了身份,姜夙興自道:“我畢竟還未舉行封授大典,不能算的真正的掌教。再說我年紀(jì)小,去請一下諸位峰主,實在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他再三堅持,長老們也只得隨他而去。

    于是這天夜里,姜夙興依次前往剩下的十一座峰落。

    這十一位峰主,倒是秉性各異,或而高冷,或而溫和,或而笑容滿面。他們對待姜夙興的態(tài)度,都是不約而同的好奇。那打量的目光,當(dāng)真是恨不得把姜夙興看個通透。當(dāng)然最后這些峰主都答應(yīng)前來相聚,也沒有為難姜。姜夙興起初還以為是這是南城修士也有與西城修好的想法,但是一路通暢的談下來,姜夙興覺得未免順利地出奇了些。

    到了最后一位峰主那里,姜夙興實在忍不住,問道:“敢問峰主,雪垢真人他……現(xiàn)在何處?”

    那位峰主略表驚訝地看著他:“雪垢?”

    姜夙興這才發(fā)覺自己竟然道出了東陽真人的名字,這是十分不尊敬的行為。便立刻道:“哦,我是說,東陽真人?!?br/>
    “東陽真人的去處本座還真不知道。”這峰主在姜夙興面前也自稱本座,可見當(dāng)真不大看得上姜夙興的掌教身份?!八皇亲屛业扰浜夏銈冃惺拢蟊汶x開了。”

    “那珊瑚姑娘呢?”姜夙興又問道。

    峰主搖頭,“不曾見得。”

    姜夙興心里有些疑惑,還是禮貌地告辭:“既然如此,夙興也不叨擾了。還請峰主能在子時準(zhǔn)時來到落霞峰中心峽谷一聚,告辭?!?br/>
    他轉(zhuǎn)身欲走,卻被那峰主喚?。骸扒衣??!?br/>
    姜夙興轉(zhuǎn)過身來,就見對方亦是一臉疑惑地問道:“你方才可是提到了雪垢此人?”

    姜夙興頓了頓,心里打了個轉(zhuǎn),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你從何處聽得這個名字?”對方問道。

    姜夙興面色猶疑再三,最后還是道:“我聽那位東陽真人提過一次,還以為這是他的名字,想來是弄錯了。”

    “東陽真人跟你提的?”峰主突然又點點頭,“是了,你能知道這個名字,一定是他告訴你的。否則,你是斷然不可能知道這個名字的?!?br/>
    “雪垢這個名字,有什么不妥嗎?”姜夙興見這位峰主似乎有些不安的模樣,便試探著問道。

    原也不指望對方回答,果然對方看了他一眼,這一眼頗為犀利。

    “你若是想知道這個名字意味著什么,盡可去查你們西城的人物記載。嚯,不過這下你們應(yīng)該也查不著了,甭管是書香閣還是古劍書閣,都在這一場天河水里泡湯了?!睂Ψ嚼湫χf道。

    見他態(tài)度不善,姜夙興也不好再問,笑了笑,告辭離開。他并未回到落霞峰,而是徑直去了守劍閣。那里現(xiàn)在是玉鼎宮弟子的落腳地。

    “掌教。”幾個弟子老遠(yuǎn)看到他,站在前面等他。

    姜夙興奔上前去,急忙問道:“書香閣中的那些資料可搶救出來沒有?”

    眾人面面相覷,當(dāng)時大家都顧著撤離逃命,哪里還記得那些資料。想來這一場大水湮沒了整個西城,那些珍貴的古籍資料想來也已經(jīng)丟失了。

    想到這里,眾人都不免有些低落。

    李名揚突然道:“如果能在七日內(nèi)泄掉城內(nèi)的洪水,或許那些資料還能保存下來?!?br/>
    “對了!西城所有名貴典籍以及重要資料都是用特制紙張、絹布、竹簡寫作的,具有防水的功效!”

    “我怎么把這個給忘了!”

    大家這才面露喜色,姜夙興也點點頭,心里不免松了口氣,不過心里還是充滿了疑惑。

    這天晚上子時,十一峰主前后來到落霞峰中心峽谷,雖然有的幾乎晚了兩個時辰才到,不過好歹他們愿意來。眼下西城有難,長老們便也紛紛忍氣,讓這些人擺足了架子。商議過程中爭論不斷,十一峰主提出要求除非在西城里給他們新建十二座宮殿,否則便不會管這次的事。

    “十二座宮殿?意思是你們這十二峰主都要回城中???”司務(wù)院的長老問道。畢竟修建宮殿這種事兒要落到司務(wù)院的頭上,他自然百般不愿。

    “呵呵,我們在天柱峰住的好好的,何必要回那里呢。不過是建一座行宮,偶爾下山也有個落腳處罷了。”

    “是了,我有好幾位仙友,聽說我在西城修行,慕名而來拜訪。我卻只能把他們迎到這四處冷清清的山峰上,實在不好。有了行宮,日后我們也好招待仙友?!?br/>
    “而且你們把東陽真人的浮云淵也給燒沒了,賠人家一座行宮,不過分吧?”

    “這次的功勞不能是東陽真人一個人的,雖然是他第一個把通天大橋放下來,若我們十一個不放行,你們城中這五萬弟子,恐怕活不下一半來?!?br/>
    一番說辭下來,總之就是要修宮殿。長老們自然不能答應(yīng),雙方便熱烈的爭吵起來。

    這種事兒姜夙興也做不了主,峽谷里充斥著劍拔弩張的氣氛,他實在無力調(diào)解,也不想調(diào)解。便索性走出峽谷,打算到外面透透氣。

    不想一來到外面,竟然迎面碰上那一襲雪衣。

    “真人?!”

    姜夙興大喜,急忙走上去:“您可出現(xiàn)了,我到處找您!”

    “通道也打開了,你還找我做什么。”他這般滿臉欣喜地沖上來,似乎對雪垢有很大的沖擊。對方忙往旁邊挪了挪,不與姜夙興正面而視。

    他這般躲閃,姜夙興自然是看出來了。立在原地頓了頓,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伸手從袖子里摸出一副卷軸來。

    “浮云淵被珊瑚姑娘不小心放出的上陽真火給燒了,夙興無能,只能搶救出這么一幅畫來。”姜夙興將畫雙手奉上,同時抬眼觀察雪垢的神色。

    雖然雪垢整張臉都戴著面具,根本看不到任何神色。

    雪垢伸手拿過畫,慢慢展開。那畫中的人物,漸漸在月色下顯露出來。雪垢望著畫中的人,很是專注的樣子。

    “敢問真人,這畫中人是……?”姜夙興小心翼翼地問道。

    “姜太平?!毖┕刚f道,然后就在這時,姜夙興看到了畫的下端正然起火焰。

    “啊!火!火!”姜夙興忙著去撲火,雪垢卻伸手擋開他,將那畫往空中一揚。

    畫軸緩緩下落,徹底化成了灰燼,落在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喵~

    今日更新已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