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帳篷里,幾人因喚作清靈的女子的一句話傳出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叫做清靈的女子的話引起兩個女孩一陣吸氣聲,特別是那二小姐更是如此,小嘴圓張充滿了驚訝。
“清靈丫頭,你確信你沒弄錯?”老人此時的話語里有一絲的驚疑,然后隔間的簾子一掀一位蒼老的婦人走出來,臉上的神情被驚訝填滿。
老人的年齡應(yīng)該是相當(dāng)大了,臉上的皺紋爬得整張臉都是,但是臉上盡顯慈和之態(tài)。
“我擅長的是醫(yī)術(shù),對于靈魂探測很少出錯,而且他的靈魂之力比常人強(qiáng)很多,所以很容易探測!老夫人如若不信,可以自己測試一下!”叫清靈的女子對自己的探測很有自信,對于別人的懷疑自然不悅,但是礙于老人的情面不好直接發(fā)作而已。
“清靈丫頭不要生氣,老身只是有點詫異這年輕人的天賦!”老人的話語中一絲歉意使叫清靈的女子略微好受了一些。
“如果他是真實年齡的話,那他比一般的天才可就強(qiáng)太多了!”叫做清靈的女子不由感嘆。
“這么年輕就已經(jīng)是融魂中期,那不是比大哥還要厲害!”一開始不想救七夜的女子嘴唇微張不相信的呢喃著。
“老夫人可知他來自哪里?”名叫清靈的女子問道。
“這倒是不知!”老夫人輕答,緊接著她眼珠一轉(zhuǎn)似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她試探地問道:“小丫頭是想給你的師門收優(yōu)秀的弟子吧!”
“如此優(yōu)秀的年輕人,我想任何勢力都想要吧!”叫做清靈的女子也不加掩飾坦白地承認(rèn)了自己的意圖。
“此話也對,這種年輕人放在哪都是香餑餑,只是不知他有沒有師門,如果有的話,也許可以多加結(jié)交一下,能培育出如此優(yōu)秀的弟子他的師門一定不簡單!”這位老婦人一陣感慨后,對著身旁的兩個女子吩咐道:“紫韻、紫衣你們兩人負(fù)責(zé)照顧這位小兄弟,待他醒來后你們務(wù)必問情他的來歷和身份,切記不可在言語上惹得他不悅!”
“是,祖nǎinǎi!”兩人中年齡大點的女孩答道,而年齡小的卻沒有回答。
“二丫頭,你怎么了?”老夫人微慍地看著她。
見老人盯著自己,這所謂的二丫頭不得不委屈的應(yīng)承了下來。
而作為討論的對象——七夜,此時卻毫無知覺地躺在柔軟的**上,對于外界的事他一點也不清楚。
他的夢境里……
畫面中是遍布森林的妖獸之地,周邊伏滿了妖獸的尸體,七夜和蘭心若相對而立旁邊站著黑人贊多,兩人都在喘息,臉頰上兀自粘著腥臭的血液。
“七夜哥,我們已經(jīng)在這里修煉了兩年,名額已經(jīng)拿到,馬上就可以去修真界了!”蘭心若嬌美的臉頰上雖然粘著血液卻絲毫沒有影響她的美,似乎恬靜的氣質(zhì)完全不會被血液侵蝕。
此時七夜的面容淡漠,聽得蘭心若的話,他抬起頭,手掌輕輕撫著她的柔發(fā),微微一笑,道:“到了那邊,記得等我!”
“嗯!”蘭心若點頭。
畫面切換,忘海之星。
七夜跪在空洞的房間里,滴滴沉重的淚水滾落而下,掉在地板上。
他的雙眸血紅,拳頭緊緊的握著,青筋根根暴起,鼻息粗重,一呼一吸間充滿了暴戾的味道。
“爸媽,兒不孝,無法常伴你們左右!”他的嘶吼傳遍了房中的每一個角落,空氣似乎都在顫抖。
畫面再切。
一頭前掌呈鐮刀型的巨型妖獸正躍至半空,寒光閃爍的前掌鐮刀正斬向下方那氣質(zhì)出塵,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那女子眸子里顯得很是慌張,正用求助的眼神盯著七夜。
“不——”
七夜忽然驚醒,大吼一聲,上半身騰起,右手兀自保持著向前伸去的姿勢。他的后背早已是冷汗涔涔,包裹傷口的白布更是濕了大片。
然而剛坐起來的七夜卻因為撕裂傷口帶來的劇痛而再次倒下去,在他倒下去不久,前胸和背后立刻開始淌出血來,身下的白布單上再次彌漫血紅。
……
兩天后。
“姐,他怎么還不醒呀!是不是死了!”一聲略帶抱怨的聲音在一個單人豪華帳篷里響起。
“耐心點,再等一會兒!”又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
“等得我好煩呀,我堂堂林家的小姐什么時候這樣伺候過人!最可氣的是這家伙都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卻讓我們兩人等他醒來!”那所謂的二小姐此時滿肚子的怨氣。
“唔!”就在兩人生活的間隙,一聲由喉嚨滾動發(fā)出的聲音引起兩女的注意,沉睡了幾天的七夜終于有了蘇醒的跡象。
“姐,他好像要醒了!”年紀(jì)小些的女子看了眼躺在**上的七夜說道。
另一個女子明顯比前一道聲音的主人更加穩(wěn)重,喜怒不會表現(xiàn)在臉上,看到七夜快要蘇醒,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多少改變,只是那一塵不變的眸子中閃過一抹輕松。
躺在**上的七夜,右手的小指輕彈,那緊閉的眼眸開始有了一絲睜開的預(yù)兆。只見七夜那略長的睫毛輕輕顫抖,眼頰裂開一條細(xì)縫,一絲柔和的微光映入眼縫,或許是不適應(yīng)光亮,那睜開的眼睛又輕輕地合上,微微抖動了一會兒后終于是徹底睜開。
剛一睜開的雙眼霎那被兩張面容姣好的臉塞滿,七夜有些疲倦的臉上依舊表情黯淡。
“醒了沒?”年紀(jì)小些的女子對著他說道。
嗡嗡!
耳朵傳來的帶有回聲的聲音傳來,打破了他那以為依舊在做夢的猜想。
七夜睜開虛瞇著的眼睛,兩姐妹此時已靜立在一旁,眼睛里的好奇不會少于正在好奇打量周遭環(huán)境的七夜。
帳篷里的東西因為老夫人親自吩咐過,所以都是按照最好的標(biāo)準(zhǔn)配置的。各種豪華的用具映入眼簾,雖有點像電影中古裝片里的東西,但是那品質(zhì)卻是比道具好上太多。
見七夜撐起身子半天不語,年紀(jì)小些的女孩那急躁脾氣又上來了。
“喂!看夠了吧!”年紀(jì)小些的女子大聲地喊了一嗓子。
“紫衣不得無理!”大小姐對著名為紫衣的少女訓(xùn)斥道。
“哼!”叫做紫衣的少女輕哼一聲,氣鼓鼓的走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雙手捧在前胸處,斜著眼睛看著七夜這邊。
“公子莫要見怪,小妹向來如此!”大小姐話語里帶著歉意,然后繼續(xù)說道:“還不曾請教公子名諱!”
“七夜!”
七夜簡潔而明了地道出了自己的名字,這倒不是城府不深,實則是沒必要。不過聽到公子倆字,他就猜到可能到了另一個地方了。
“七夜!什么怪名字!”叫做紫衣的少女坐在椅子上嘴角一瞥,鄙夷地說道。
“小女紫韻,這是小女的妹妹紫衣!”她柔和地說道,并指向坐在旁邊坐在椅子上的少女。
“不知七夜公子師出何位高人?”
“家?guī)熌肃l(xiāng)野粗鄙之人,不足入貴小姐之耳!”七夜這時倒也刻意隱瞞,因為其中的招攬之意任誰都能明曉。
“既是如此,那小女子便不打擾了,公子多休息一會兒好恢復(fù)jing神!”說完她便拉著叫做紫衣的女子出了帳篷。
帳篷外,叫做紫衣的女子看著走在前面的姐姐,開口道:“姐,什么都沒問出來干嘛急著走?”
“人家不愿多說何必纏著,這樣反而增添別人的反感,至少我們現(xiàn)在知道他不是什么有yin謀之人,這便值得了。還有,此人應(yīng)當(dāng)多親近,從他的話語中不難推測其師乃隱世高人,這樣的人只能示好不能輕易得罪,知道嗎?”叫做紫韻的女子慢慢地走在前面頭也沒回的對自己的妹妹說道。
“知道了——”跟在后面的少女懶懶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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