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下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擂臺上的卻是出奇的安靜。書童在等待著羅天的答復(fù),而羅天則是拿著圖紙被震撼到不知所措。
“你家公子可還說了其他話?”羅天繼續(xù)問道,若是用這一張圖紙就讓自己認輸了,自己的面子不就丟光了?若是讓他選擇,他寧愿戰(zhàn)輸,也不愿這樣認輸。
“我家公子還說了,這圖紙不論如何,都送與師兄。如果師兄你愿意把晉級名額讓給我家公子,他讓我代他感謝你;如果你不愿意把名額讓給我家公子,那他也讓我代他認輸。”那書童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話的羅天眉頭深皺,按這書童所說,那柳亦友似乎對這比賽并不是特別看重!而擂臺下的觀眾也是大驚,這柳亦友可是新生奪冠候選熱門的人物,居然就這樣隨便的可以投降認輸?這倒是讓他們看不懂這個柳亦友了。
“你家公子就真的那么忙嗎?”羅天繼續(xù)問道,自己之前說的問兩個問題,現(xiàn)在還是忍不住多問了幾個。
他實在想不通,這柳亦友是看不起自己的實力,還是真的很忙,忙到連愿意自己認輸,也不愿來參加這比賽?
“我家公子確實很忙,他醉心于研究、創(chuàng)造,所以也確實沒時間來參加比賽?!蹦菚瘜擂蔚男χ?,這公子也是他見過最認真、執(zhí)著的一個。
“那他能花一天來研究我,做著圖紙,也不愿花半天來參加比賽?”柳亦友繼續(xù)問著自己心中的疑惑。
“不瞞師兄,我家公子對你創(chuàng)造的機關(guān)感興趣,所以才愿意花時間來做研究的!”那書童苦笑,自家公子就是這么一個怪人。
“原來如此!”羅天算是明白了,這柳亦友是個很古怪的天才。
“三長老,我認輸了!”羅天深呼吸了一口,釋然了,大聲的對擂臺邊的三長老喊道。自己確實不如那柳亦友,也沒有必要讓別人認輸。
“那我代我家公子多謝羅師兄了!”對面那書童聽到羅天的話,也是開心的笑了,對著羅天抱拳說道。
他可不像柳亦友那樣,把這比賽看得很淡。他心里可一直盼著自家公子能夠晉級,然后把那馬西梅贏了!畢竟,他可是一直支持柳家的。
“師弟不用客氣,還多謝柳師兄的圖紙了!”羅天笑著說道,有了這手中的圖紙,自己回去研究透徹了,實力又可上升不少!想到這,他還是覺得就算認輸了,自己也不虧的。
“好!我宣布!這一場柳亦友獲勝!今天下午的比賽,到此結(jié)束!”三長老大聲的喊道,也是很開心,本以為要看守一下午的比賽,結(jié)果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
隨著三長老宣布比賽的結(jié)束,擂臺周邊的座位也開始緩緩降落,而觀眾們卻是不停在呼喊著。
“柳亦友!”
“柳亦友!”
“柳亦友!”
今天下午的比賽,雖然沒有看到真正的機關(guān)戰(zhàn)斗,但是一個以技服人的馬西梅,一個以圖制勝的柳亦友!雖然他們倆都是第一次登場比賽,但是這種新型的實力制敵的方式取勝,實在是讓他們大開眼界,看得熱血沸騰!
當(dāng)然,這一幕并沒有被姜山看到,因為此時此刻,他還在來機關(guān)院的路上。
經(jīng)過兩天兩夜的飛行,在第三天的清晨,姜山等人終于是來到了機關(guān)院附近。飛船在距離機關(guān)院幾百米的高空中停了下來。
“前方幾百米,那座巨城就是機關(guān)院了!到了此地,便是禁空領(lǐng)域了,不能再用飛船飛過去?!鼻C子站在船首,指著那座巨大的城池說道。
姜山和小烏龜本來還在打盹,突然間聽到千機子的話,也連忙跑到了船頭,看向千機子所指的方向。
“這也……太磅礴了吧!”姜山被震驚了,他看到了一座巨城!龐大到無邊,連自己在如此高空,都只能見到這一角,不能俯瞰其全貌,可見其宏大!
一旁的小烏龜也默默的吞了一口唾沫,這實在是夠大的,而且人也很多,在這里,它就已經(jīng)看到了城里密密麻麻的人群。
“師父,什么是禁空領(lǐng)域?”下了飛船的姜山疑惑的問道。
“禁空領(lǐng)域是用陣法布置的嚴禁飛行的一個范圍區(qū)域,其實現(xiàn)在這機關(guān)院的禁空領(lǐng)域陣法未曾開啟,不過這是機關(guān)院的規(guī)矩,不能在機關(guān)院里面和機關(guān)院外五百米內(nèi)飛行!”千機子淡淡的說道,入鄉(xiāng)隨俗,他雖然也是道宗一院掌門,但來到這機關(guān)院,還是按他們的規(guī)矩來。
“哦?為什么要禁止飛行呢?”姜山繼續(xù)問道,這機關(guān)院內(nèi)外如此寬廣,能飛行或者用飛行機關(guān)不是會更快么?
千機子忍不住回頭看了看姜山,這姜山如此好問的樣子倒是像極了自己年輕時,自己也曾這樣問過師父。很多不懂的東西,問過之后,懂了,就不再問了;如果不懂,不問,那就真的很可能一輩子都不懂了。
“為了防止敵人入侵,還為了防止飛行事故,有些飛行機關(guān)可能會出故障墜落下來,而機關(guān)院內(nèi)的人口比較密集,這樣做也是對他們的一種保護!”千機子笑著,耐心的解釋道。
“那這機關(guān)院明明這么大,怎么不叫機關(guān)城,叫機關(guān)院呢?”姜山也繼續(xù)的問道,所有疑惑都慢慢的說了出來。
一旁的千機子也耐心的解釋道,而跟隨的小烏龜,平時話多,但此刻看到姜山如此多疑問的時候,自己反而沒話說了,只想閉嘴,得到片刻寧靜……
在千機子展示了易經(jīng)院掌門身份令牌,進入了機關(guān)院之后。千機子帶著姜山和小烏龜一路走著,走過大小不一,彎彎曲曲的街道,終于是來到了一家鐵匠鋪前。
這一路上,姜山和小烏龜都好奇的看著路邊奇怪的、有些還在變動的房屋、還有那奇怪的攤位,賣的奇怪的東西,他們心中都充滿了好奇,全是些新鮮玩意兒。走入機關(guān)院,他們感覺自己似乎到了一個新的世界一般。
“羅師兄,早??!”千機子笑著走近了鐵匠鋪,對著里面一個真在打鐵的光膀子中年大漢說道。
姜山和小烏龜聽到千機子的話,這才反應(yīng)過來。定睛一看,這一個露天的火爐,一個擺滿各式武器的鋪子,而這正上方還有一個牌匾,刻著“羅家鐵匠鋪”五個大字。
姜山和小烏龜都疑惑不已,這師父明明說是來機關(guān)院給他倆尋趁手兵器的。按照他們所想,應(yīng)該是去找易經(jīng)院掌門才對,怎么會來到一個小鐵匠鋪呢?
“千機子師兄,哈哈!快進來做!”那光胖子中年大漢笑著,也是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活,將胸前的圍衣取了下來。
“嘿嘿!我這次是帶我兩個徒弟來你這,尋兩件趁手兵器的,還請師兄幫忙隨便弄兩件!”千機子笑著說道,也不客氣,直接走進去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那大漢也是笑著坐下,這才回頭一看,卻是看見姜山和一只人力而行的小烏龜!
“這兩位就是師兄徒弟?”那大漢指著姜山和小烏龜輕聲說道。
“不錯!這是姜山,這是小烏龜!”千機子笑著介紹道,又對姜山和小烏龜喊道,“你們倆快過來見過羅叔叔,以后你們要什么兵器就找他了!”
他跟著羅鐵匠可是很熟的交情了,可不會太客氣什么的。
“羅叔叔好!在下易經(jīng)院姜山!”
“羅叔叔好!在下易經(jīng)院小烏龜!”姜山和小烏龜也連忙上前,自我介紹道。
“嗯,你們想要什么兵器,直接說,或者進去選選,看看有沒喜歡的。我可以為你們打造全新的武器!”那羅鐵匠笑著說道。雖然對千機子有一個妖獸徒弟很是疑惑,但是也沒有直接開口問。
“你們進去看看吧!自己選!”千機子指了指那屋子里面,笑著說道。
“那就多謝羅叔叔了!”姜山和小烏龜異口同聲的說道,笑著就走進去了。
姜山和小烏龜進去之后,看著玲瑯滿目的兵器,看得眼花繚亂,勉強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后,他倆就立即開始了選擇。
“太輕了!”
“太輕了!”
“太輕了!”
姜山一路選著,雖然有著各式各樣的刀槍劍戟,甚至還有些自己不知道名字和用法的兵器,但卻沒有一件自己看得上眼的。這倒不是因為他眼光高,而是因為他通過肉身的修行,肉身力量極大,普通兵器的重量在他手里都顯得太輕了點,用起來不是很順手。
而小烏龜雖然沒有像姜山那樣左摸摸,右試試,但自己一直在這眾多兵器中搜尋著,似乎心中已有想法,但是卻沒有找到而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zhuǎn)眼就是半個多時辰。千機子和羅鐵匠已經(jīng)在外面聊了很久了,而里面的姜山和小烏龜都還沒有選好。
“你們倆怎么還沒選好?”千機子回頭看了看里面的姜山和小烏龜,疑惑的問道。
“哎!不急!選兵器,就一定要選到趁手的、合適的才行,急不來的!嘿嘿!”那羅鐵匠倒是不急,笑著說道。
“羅叔叔,我想找一個重一點的兵器,這里面的兵器,我感覺都有些輕了!不知道您有沒有什么意見的?”姜山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再這么找下去,他也沒有把握能找到趁手的,不如先問問。
那羅鐵匠聽到姜山的話,也是一愣。太輕了?他可知道,自己里面有一把大砍刀,足足有三百五十斤重,這姜山是沒找到,還是真的感覺輕了?他又看了看一旁的小烏龜,只見它也停下了,正看著自己,似有話要說。
“小烏龜,你呢?”羅鐵匠對著小烏龜問道。
“羅叔叔,我想要的兵器肯定沒有。不過,我想問下,羅叔叔能幫忙定制一個么?”小烏龜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畢竟是第一次見面,這就讓人幫忙定制東西,確實有些……“自然熟”了。
羅鐵匠一聽,又是愣了一下,而后又忍不住笑了出來。看來這千機子兩個徒弟都不簡單啊,自己那么多樣件兵器在里面,一個說太輕,一個說沒有,這倒是讓他好奇了,想看看他們最終會選擇出什么樣的兵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