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軒點頭,“現(xiàn)在時候不早了,你快去休息,明日還要打仗吧?”
司徒塵受寵若驚,“嗯,我明天再來看你?!?br/>
司徒塵還是不太相信鏡軒一日之間就改了主意,這實在不是她的作為,可是剛才,她真真切切吻了自己。
司徒塵有些煩亂,翻來覆去睡不著。
第二日一早,鏡軒聽到士兵出征的聲音,她想著時機到了,便走出大帳,還沒走出兩步,就被兩個侍衛(wèi)擋在門前,“姑娘請回去,將軍有令,不許您出去?!?br/>
“不許我出去是前日的命令,昨日將軍又改了,你不知道嗎?”鏡軒一雙眸子望著他。
侍衛(wèi)面面相覷道:“這...沒聽將軍說?。 ?br/>
“是啊,姑娘還是別為難我們了。”另一個侍衛(wèi)道。
鏡軒拿出通行令牌,“看到了嗎?”
“這...姑娘請。”
鏡軒大步走了出去,日光暖暖的照在她身上,“終于出來了,這外面的天就是好!”
“鏡軒,你騙我?”
沒走幾步,鏡軒便看到司徒塵向他走來,“糟糕,他發(fā)現(xiàn)了,我應(yīng)該早點走的?!?br/>
鏡軒悻悻轉(zhuǎn)身,不知該如何面對他。
“鏡軒!”司徒塵叫道,“你說你是不是騙我?”
鏡軒看他馬上就要過來了,她急忙向遠處跑去,要是現(xiàn)在能找到一匹馬,她就有信心逃出去。
司徒塵施展輕功,越到鏡軒面前,“怎么?還想逃?”
“我...”鏡軒為難道:“你就不能放了我?”
“跟我走?!彼就綁m拉著鏡軒向回走去。
鏡軒拽住他的衣服,重重跪在地上,仰頭哭道:“司徒塵,我求你,求你了。放我走吧!”
司徒塵看到她的淚水,心像是被擰了一般心痛,他試圖將她扶起,鏡軒甩開他的手道:“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就不起來!”
司徒塵也不想再折磨她,也折磨自己,他長嘆一聲,“你真的要離開?”
鏡軒頻頻點頭,“求你了?!?br/>
“罷了,你走吧,在我還沒反悔之前?!彼就綁m轉(zhuǎn)身不敢看她,他怕自己下一秒忍不住將她拉回來緊緊抱住。
鏡軒聽到這句話后,立刻站起來向軍營外面跑去。
司徒塵,我要去找戰(zhàn)澈了。
司徒塵轉(zhuǎn)過身來,剛才拼命求他的人兒已經(jīng)沒影了,司徒塵自言自語道:“鏡軒,我會讓你乖乖的來找我的?!?br/>
正午時分,皇宮西邊隆和殿內(nèi),紫色紗幔遮著窗外透射進來的陽光。
祁王與玉妃交纏的身影,透過紗幔依稀可見。
“太后、皇后、珊嬪娘娘駕到!”常公公高和道。
“參參參見太太...后、皇后、珊嬪娘娘?!?br/>
玉妃的兩個看到這三位來了,嚇得跪在三人面前,堵著她們的去路。
珊嬪的父親與玉妃的父親政見不和,她二人在后宮也是勢如水火,珊嬪買通了玉妃宮里的小太監(jiān),得知祁王與玉妃在隆和殿偷歡,便急急帶太后皇后來了。
“這不是玉妃的宮女嗎?太后,臣妾沒騙您吧?青天白日的屋內(nèi)還拉著帷幔,玉妃定是在這里與人偷情?!鄙簨鍞v著太后道:“兩個賤蹄子,竟敢攔太后的路,滾開!”
兩個侍女跪在地上全身發(fā)抖,“太后饒命!”
太后怒道:“把她們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