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不只他一個人的,連我的也是。
于是就問道:“寫這些沒什么用吧?”
偵探解釋:“哦,這個是為了讓我們工作的時候更方便的踩點。有很多時候跟蹤容易露餡啊,所以了解的多一點有助于判斷被調(diào)查人容易在什么地方出現(xiàn)?!?br/>
“那寫我的干什么?”
“哦,這就是個程序。當然,如果您不愿意可以不寫?!?br/>
解釋的有些牽強附會,但我也勉強能夠接受。
如實填寫,一頁寫完偵探急忙拿走。
再翻下一頁——不行,這個不能寫!
再下面寫的越來越露骨:公司名稱,職位,收入。甚至特么的爸媽年齡收入都在上面!
就是差不多除了銀行卡號,基本上所有的信息都得寫在上面。
這就不是有利于調(diào)查那么簡單了,而是赤果果的暴露隱私!
剛寫了兩個字想想不對勁,放下筆就往外走。果斷放棄,這叫什么調(diào)查?安全局也沒有問這么細的。
“站住,填完了嗎你就走?”
剛才的“偵探”突然變臉,關上大門不讓走。
心里“咯噔”一下,我還是想先穩(wěn)住他:“你這表上面需要填的我都不知道,沒法填呀。”
“不填也行,交錢吧?!彼谜f話的答應了。
本來我想問“交什么錢”不過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還是道:“交多少?”
“兩萬?!?br/>
“什么?憑什么?你這不是明擺著訛人嗎?”
話說出口我就后悔,還是不夠沉穩(wěn)啊。怎么能直接就翻臉呢,現(xiàn)在大門都關上了,萬一這男人要對我不利……
“對,就訛你了怎么地?你們這些闊太太一個比一個有錢,拿兩萬塊照顧一下我們窮人怎么了?”
“實話給你說,從你剛才進門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監(jiān)控視頻頭記錄下來了。我奉勸你最好是破財免災,否則我就把你來這請我調(diào)查你老公的事情透露給你老公,他能給我的恐怕不只是兩萬塊吧?”
…………
明白了,這是遇上仙人跳了。
我特么的都想認倒霉給他這兩萬了,如果阿奕知道我調(diào)查他,一定會發(fā)火的。
不過……
發(fā)火就發(fā)火,真是的。
事情都到這份上了,我還怕他發(fā)火?
“讓開,你不讓開我就喊了?。俊表樖肿テ鹱郎系幕ㄆ?,高高舉過頭頂,做出一副拼命的架勢。
剛才我觀察了一下,這屋子不像是還有別的人,只要沒有別人……
就面前這個瘦弱的男人應該沒有什么殺傷力,不怕他。
“喲,想不到我們陳家的大少奶奶還有這本事吶?不只耍陰謀詭計厲害,還能文能武的呢?”
這聲音不用回頭看我也知道是誰——潘金枝。
真沒想到冤家路窄,能在這里見到她!
說話間人已經(jīng)走到我面前,看見臉差點沒有認出來。
主要是變化太大,按說也就是三年沒見而已,老的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而且也不是以前那種夸張,鮮艷的打扮。
一襲黑衣,看起來挺瘆人的。
潘金枝對男人揮揮手:“你去門外守著,這是我一個故人,我們敘敘舊?!?br/>
“是,老大?!?br/>
男人出去了,但是稱呼讓我嚇一跳:老大?怎么跟黑社會似的?
“走吧,陳家大少奶奶。相聚就是緣分,陪我聊聊?”
說實在的,看見潘金枝我到是松了一口氣。
雖然潘金枝也不是好人,但是她的戰(zhàn)斗力我心里有數(shù)啊。相對未知的威脅,還是知根知底的壞人讓我能放心點。
我沒反對,跟著她回到里面。
重新回去發(fā)現(xiàn),原本是正面墻的書架現(xiàn)在重疊了,而墻后面有門,里面還有房間。
這下明白了。
潘金枝實際上一直都躲在里面,應該是聽見我的聲音才出來的。
“坐,喝點什么?我這里可沒有好喝的茶水,只有苦丁茶,你要不要來一杯?”
“不要?!?br/>
“嘖嘖,其實你現(xiàn)在應該喜歡這樣的茶才對啊,多適合你現(xiàn)在的心情?”
我懟她一句:“少說沒用的,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都跑到這市井中來行騙了?”
“市井怎么了?你不到市井來找騙就能看見我了?”成功的給我懟了回來。
然后滿臉八卦:“找私家偵探來調(diào)查陳光奕,你這是被踹了吧?”
她說的對,我特么的就是被踹了。
倒驢不倒架,就算事實如此,我也是不會在她面前承認的。
“你少胡說八道了,你是自己不得好就看不得別人好?!?br/>
“喲,裝,你繼續(xù)裝?”她一臉的幸災樂禍:“謝曉馨,我說什么來著?早就告訴過你,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你不信啊。怎么樣?這才幾年的時光啊,你就落到跟我當初一樣的地步,活該。”
“看來這幾年不只是我,你過的也不好,你不好我就放心了?!?br/>
…………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你不好我就放心了?!边@句是我曾經(jīng)對潘金枝說的,現(xiàn)在人家原封不動的給我還了回來,我特么還無話可說。
“別跟我扯沒用的,你放我走,我就當沒在這里見過你。以后我們還是井水不犯河水,各過各的挺好。兩萬我給你,但是我身上沒有現(xiàn)金,你可以讓那個瘦子跟我去銀行取?!?br/>
“嘖嘖,還是大少奶奶的風范?。控敶缶褪菤獯?。不過別人兩萬行,你陳家大少奶奶可不行。”
“據(jù)我所知,陳光奕要跟你離婚可是把陳家最賺錢的產(chǎn)業(yè)都給你留下了。兩萬塊就想打發(fā)我?最少也得兩個億?!?br/>
“潘金枝,你敲詐我?”
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對這個獅子大開口的女人怒目相對,其實我沒有表現(xiàn)的那么生氣,反而有些竊喜。
盡管心里很吃驚,離婚協(xié)議這么私密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但是很快我又釋然了,想知道總會有渠道。
人家現(xiàn)在是開私人偵探所的,知道這樣的事情應該也不是很難。
雖然心里吃驚,但是面色不顯。
一個很好的主意已經(jīng)了然于胸,也許我可以趁機知道阿奕要跟我離婚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