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江南眉頭一皺,沖司機生氣的說:“開車,我說話你沒聽到是不是?!走——”
司機一怔,正要重新關(guān)閉車窗。
“你這人怎么這樣?”她向內(nèi)探些身子,司機打開車窗的時候,車內(nèi)的燈自然點亮,她看清了后面坐著的是一個看起來長得挺不錯的男人,就是表情有點不耐煩。
古江南聞到濃烈的酒味,眉頭一皺,一臉的厭惡表情。
“我不就是要搭下車嗎?”她有些生氣,“你至于用這種厭惡的表情看著我嗎?看你長得挺好看,卻這么歹毒!你要不是這樣說,我也許還不搭,你這樣說,我偏偏要搭,因為你這樣的人送命,我也太不值得了!”
古江南瞪著她,這個可惡的女人,仗著自己喝醉了是不是?她以為她是誰呀!安家的千金,在他眼中,塵埃不如!
“安悠若!——”
她愣了愣,有些意外,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想了半天,這好像是自己的名字,是不是?“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這好像是我的名字是不是?”
司機怕不小心碰到她探進來的半個身子,下意識的向一旁躲了躲,心中說:夫人不會是喝多了吧?怎么連先生也不認識了?
古江南盯著面前狼狽不堪的女人,微瞇起眼睛,她一身酒氣,應該是喝多了,可是,眼神看起來卻還清楚,困惑也表現(xiàn)的自然,是在假裝嗎?還是吃藥了?
“讓她進來坐在副駕駛坐?!惫沤贤蝗焕淠姆愿?,好你個安悠若,既然裝,有本事就裝到底,一輩子也別相認最好!
司機立刻打開右手的車門,對車窗外的女人說:“夫人,請?!?br/>
夫人?她挑了一下眉,對了,她叫安悠若,挺好聽的名字,挺詩情畫意的名字,嗯,不錯,不過,叫夫人,難道她結(jié)婚了嗎?這樣想,一伸手,無名指上有一顆對她來說過于龐大的戒指。
“我結(jié)婚了嗎?”她嘟囔著,繞過車,腳步有些踉蹌,扶著車身,走到另一邊,坐進車內(nèi),車內(nèi)的溫暖讓她長長吁了口氣。
司機想笑不敢笑,夫人這次是真的喝大了,酒醒了,先生一準不會輕饒了她,怎么喝這么多。對了,今天是夫人的生日,先生現(xiàn)在就是趕回去參加夫人的生日宴會。
雖然先生十二萬分的不情愿。
“凍死我了?!彼?,現(xiàn)在的安悠若舒服的嘆了口氣,小小滿足的說,“還是車里舒服,你們真是會享受,對了,你們怎么稱呼?”
“夫人,您不認識我們了?”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小心的問,就算是喝多了,也不應該不認識先生呀?
安悠若搖了搖頭,笑嘻嘻的看著外面,突然,聲音略高略快的說:“停車,停一下——”
司機嚇了一跳,匆忙踩了剎車,下意識從后視鏡看了后面古江南一眼,對方正面沉如水的坐著,眼中閃著憤怒的味道。
“等我一下下好嗎?就一下下?!卑灿迫粜÷暥鼻械膯?。
司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得回頭看向古江南,古江南面帶憤怒的極是勉強的點了點頭,此時是在市區(qū),他不能表現(xiàn)的太過份。
“好的,夫人,您要做什么?”司機把車門鎖打開,輕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