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含……小含……”
“我是穆白,不是林含?!?br/>
“……是穆白,也是小含,你是我的小含……小含,我求求你,放過我了好不好?”
“呵呵~你這只狡猾的小兔子,想要我放過你,就再多說些我喜歡的來聽聽!”
“……你……你想聽什么?”
“我想聽你說,在他們之中,我最能讓你……”
穆白埋首在林小芭耳邊低語了些什么,讓林小芭那張原本就滿是緋紅的臉,聽后更加紅得像發(fā)燒了一般。
“怎么?說不出口?那你就繼續(xù)忍著,等我覺得夠了,自然就會放過你!”
穆白見林小芭羞恥地咬緊下唇,便是這般笑話了她兩聲地繼續(xù)使壞起來……
“……焦溪……焦溪……焦溪——”
幾個時辰之后,穆白忽地從夢魘中驚醒,叫嚷著從床上彈坐了起來。
“小含?小含,你怎么了小含?是做噩夢了嗎?”
睡在內(nèi)側(cè)的林小芭也被他這動靜給驚醒,她揉揉雙眼坐起,見穆白滿頭的大汗,便是擔(dān)憂地伸手捧住他的臉,替他擦拭起額上的汗。
“焦溪!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錯怪了你!對不起……”
穆白恍恍惚惚地看向林小芭,腦子里又浮現(xiàn)起他夢見的焦溪誓死也要守護(hù)潭中的入口,最后慘死在魔兵手下的畫面,他便是一把抱緊了林小芭,用力地將她往懷里揉,不停地向她道著歉,好似很害怕他一放松、一停下,夢里的事情就會再度發(fā)生一般。
“……小含,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別想了,別想了!”
林小芭再次清楚地聽到“焦溪”這個名字,心下一顫,有些難過,她還不知道他口中的焦溪是誰,但眼下她見穆白如此害怕,如此焦慮,她便是也顧不得自己,只先拍撫著穆白的后背,溫柔地安撫起他。
得到了林小芭的安慰,穆白才漸漸從噩夢中清醒過來。
但他緩和過來后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焦溪”這個名字。
而眼下,林小芭絲毫不記得自己就是“焦溪”這件事,他又羞于啟齒當(dāng)年他誤會過焦溪。
故此刻,盡管穆白想要聽焦溪說清楚當(dāng)年的誤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面對一無所知又全然信任他的林小芭,他卻又不想主動提起他與焦溪的那段被他搞砸了的過往。
因此,穆白干脆選擇什么都不解釋,直接吻上了林小芭,想要借此跳過剛才的事情,讓林小芭忘了向他追究“焦溪”是誰。
“小含!”
然而林小芭也并沒打算就這樣讓他蒙混過關(guān),她用力地推住穆白的肩頭,微微蹙眉,認(rèn)真地說道:看書喇
“你還想來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至少得先清楚地告訴我,你是不是把我當(dāng)成別人了?
你要是把我當(dāng)成了什么人的替身去做那些事,我可是真的會生氣的!”
“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情,別說是你了,我永遠(yuǎn)都不會亂把任何一個人當(dāng)成是誰的替身!
誰都替不了你!你也不是替誰!”
穆白急忙這般含糊不清地辯解起來。
“是嗎?
你可是有前科的!當(dāng)初你為了氣我,就當(dāng)著我的面,吻了別的女子,你忘記了?”
這種時候林小芭倒是格外清醒,不會被穆白三言兩語就糊弄過去。
“那,那是……”
這下,面對自己曾經(jīng)年少無知所犯下的幼稚之舉,穆白確實被噎得語塞了。
而林小芭趁著穆白無話反駁的時候,就趁機(jī)更加嚴(yán)肅臉地“審問”他道:
“還不快說?!
告訴我,你剛才說的焦溪,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