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自家兒子手里牽著的一只小奶娃時,帝夢兒震驚的程度不亞于楊管家,她看了看唐施又看了看自家兒子,說話都吞吞吐吐了。
“這……這是”
宋辭拍了拍軟軟的小腦瓜,淺聲細(xì)語道:“軟軟,叫奶奶?!?br/>
軟軟圓溜溜的眼睛眨著,撲著小手朝帝夢兒彎腰禮貌問好,“奶奶好,我是軟軟,軟綿綿的軟?!?br/>
帝夢兒慈祥笑著應(yīng)下,走近一把抱起,“這是誰家的小姑娘,這么可愛?!?br/>
宋辭微挑了挑眉,“現(xiàn)在是我們家的了?!?br/>
帝夢兒一張臉冷了下來,“什么意思?宋辭你在外面養(yǎng)女人了。”
宋辭聽母親這么一說,就知道她是誤會了,養(yǎng)女人,他是那種人嗎?他這地位在家存在感很低啊。
他準(zhǔn)備開口解釋,唐施已經(jīng)開口替他解釋了,“媽,軟軟是福利院的一個小朋友,身世坎坷可憐,她的父母拋棄了她,見她可憐所以阿辭才把她領(lǐng)養(yǎng)過來。”
“再加上我沒法生……”
育那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被他搶先一步截了下話,“媽,現(xiàn)在有這么一個小家伙陪著你,你不無聊了吧?!?br/>
帝夢兒白了自家兒子一眼,面色卻是毫無怒色,溫柔的人就連生氣都是那么溫柔。
“確實(shí)不無聊了,不過你們倆也要抓緊點(diǎn)?!钡蹓魞簳崦量戳怂麄冄?,那眼神的意味在明顯不過了。
手里的掌心一緊,她的面色微變,宋辭拉著她的手已經(jīng)準(zhǔn)備上樓了,見母親抱著軟軟愛不釋手,默了句他又道:“今晚軟軟就交給你了。”
“我們還有要緊事辦。”
帝夢兒笑得更加曖昧了,“放心好了,軟軟就交給我了?!?br/>
“對了,明月送了中藥過來,說是給小施的,怎么回事?”帝夢兒抱著軟軟轉(zhuǎn)頭看向兩人。
唐施到嘴的話幾欲想要說出來,但每次都被宋辭先截了,“身體很健康,你不是想早點(diǎn)抱孫子嗎?這是助孕的?!?br/>
一聽,帝夢兒一顆心放了下來。
趁著他們前腳剛上去,趕緊叫青梅把煎好的藥端上去,還好她做了準(zhǔn)備,馬上就煎了一副藥。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抱孫子了。
抱著軟軟她眼角笑出了細(xì)紋,回房間了,卻錯了軟軟眼底的失落,原來小施姐姐和小辭哥哥還要生弟弟,有了弟弟之后會不會把她趕出去。
扣扣扣門響了,唐施打開一看是青梅。
那撲鼻而來的濃濃中藥味讓唐施眉頭深深皺了起來,凡是藥她都很敏感。
“我能不能不喝?”
她一副委屈模樣看著那個帥氣俊美的男人,聲音懇求道。
他沒有理會她的撒嬌,走過去從青梅手中接過,待青梅下去了,他才道:“乖,喝了?!?br/>
唐施一聞那味兒肚子一陣翻江倒海,“我不喜歡喝藥,我沒病?!?br/>
他看著她漆黑盛著星辰的眸子,沉聲,“這是助孕的藥,明月她很早就配置好了,一直沒有時間拿過來?!?br/>
聽到關(guān)鍵詞唐施難以置信看著那碗黑漆漆的藥,她大腦做出反應(yīng)伸手接了過去,眼前浮現(xiàn)點(diǎn)點(diǎn)希望,捏著鼻子一口氣喝了下去。
喝的中途她差點(diǎn)沒忍住吐出來,她紅著眼睛又咽了回去,看著她難受的模樣,他心里是既心疼又酸澀。
他把碗放下,取了一塊蜜餞。
唐施捂著唇,面色有些蒼白,擺了擺手拒絕。
不能吃蜜餞,要是吃了蜜餞那效果就減了。
好一會兒她面色才慢慢恢復(fù)正常。
他再度沉聲開口,“從明天開始這個藥不要吃了?!?br/>
要是每天都這樣,那他寧愿她不吃不要孩子,看著她這樣他會很心疼。
唐施急著開口,“不行,我要吃?!?br/>
現(xiàn)在機(jī)會擺在她面前,她絕對不能放棄,哪怕是機(jī)會在渺茫她都要去試一試,萬一就中了呢?
她唇畔溢出蒼涼一笑。
小手圈住他勁瘦的腰身,“不要阻攔我,我要吃,我想生寶寶,求你了?!?br/>
這句話求你了,讓他的心如火燒般難受,他喉嚨像是冒煙了一樣,許久他才說出一個字好。
這個好字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針釘在了唐施的心里,或者事情真的有轉(zhuǎn)機(jī)呢?
唐施伸手把他頭拉下,帶著苦澀的唇印了上去,兩具身體倒在大床上,很快房間響起了不和諧的聲音。
第二天兩人睡到了大天亮。
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打開門低頭一看,軟軟穿著漂亮的公主裙站在門口,眨著眼睛咕嚕??粗麄儭?br/>
“爹地,媽咪早上好?!?br/>
軟糯糯的聲音,在大清晨就像是一劑清新劑一樣讓人心神愉悅。
唐施揉了揉軟軟的肉肉的小臉,“軟軟這么早就起床了,昨晚睡得好嗎?”
“奶奶抱著軟軟睡的,軟軟睡得可乖了,沒有亂踢被子,奶奶很喜歡軟軟,還給軟軟買了漂亮的裙子,媽咪好看嗎?”
軟軟提著小裙擺還轉(zhuǎn)了一圈。
“好看好看,軟軟最好看了。”
“想吃什么,爹地給你做?”男人單手抱的小奶娃,聲音帶著絲絲沙啞,目光溫柔。
軟軟捧著他的臉吧唧一口,笑嘻嘻道:“爹地,軟軟已經(jīng)吃過早餐了,肚子好飽飽?!?br/>
臉上的溫?zé)嶙屗碥|一震,就像是被電流電過一樣,一種奇怪的感覺滋生全身蔓延開來。
帝夢兒看不到軟軟,一下酒想到了她可能偷偷溜上來了,果然一上來就看到了軟軟。
她走了過去,把軟軟抱了過去。
笑看著他們,“怎么不多睡會兒,現(xiàn)在時間還在?!?br/>
哪里早了,現(xiàn)在都快十點(diǎn)半了。
唐施面色不自然紅了,帝夢兒知道她臉皮子向來薄,也沒有打趣她了,只丟下一句“廚房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早餐,現(xiàn)在時間還早你們還可以多睡會兒,一直熱著的?!本妥吡恕?br/>
軟軟可愛眨著眼睛,乖巧趴在帝夢兒的肩上。
大清早就看到這么可愛的一面,宋辭忍不住起了玩意調(diào)侃她,“要不要再睡會兒?”
唐施瞪了他一眼,咬牙,“不睡了,睡不著?!?br/>
她敢打包票,這男人絕對是故意想看她出糗。
唐施早已餓得緊胸貼后背了,她現(xiàn)在只想美美的飽餐一頓,沒走幾步腳下一個虛軟,她差點(diǎn)沒摔倒。
想起昨晚的瘋狂,唐施咬唇紅著臉,還好自己是低著頭的,他看不到。
下一秒她只覺得自己一陣輕,等她定神時,她已經(jīng)牢牢落他懷里了,他唇角擒著壞壞的笑,“你行動不便,還是讓我來?!?br/>
“什么行動不便,你這是赤果果的歧視,我可以告你誹謗。”
唐施氣鼓鼓捏著他的臉道。
他眼眸順著她精致柔美的五官往下,落入那微微敞開的衣領(lǐng)時,那朵朵盛開青紫的梅花,讓他眸子染上濃墨,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她在懷里亂動,擾得他心神為之一亂,他停下腳步,啞著聲音警告她,“你要是在亂動,這一個星期都別想下樓了?!?br/>
唐施愣了了一秒兩秒,只瞬間她就安定了下來,乖乖一動不動,臉紅撲撲的,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見她安分了下來,他氣息才慢慢恢復(fù)平靜。
帝夢兒帶著軟軟去看唐施父母去了。
軟軟的到來讓兩個老人心花怒放,唐游更是抱著軟軟就不撒手了,一口一個舅舅慫恿著,“軟軟想吃什么,舅舅帶你去買好吃的東西好不好。”
軟軟誠實(shí)搖頭,“不要,軟軟要和奶奶還有外公外婆一起玩?!?br/>
說著小短腿撲了過去。
唐游捂著心臟一臉心痛表情,這可樂壞了帝夢兒和唐家夫婦倆,這孩子真會說話,嘴甜人小鬼大的,這么可愛的小奶娃也拋棄,真是喪盡天良。
帝夢兒也表示很心疼軟軟,“這孩子確實(shí),這孩子身子骨弱有先天性的心臟病,我打算下星期帶她去看看?!?br/>
唐父唐母更加心疼了,真是造化弄人啊。
軟軟咬著手指很認(rèn)真問,“什么是造化弄人呀,是吃的嗎?”
哈哈哈,頓時一片笑意,唐母一把提起她抱在腿上,把她小臉上沾到的灰塵輕輕擦去,慈眉善目道:“這可不是吃的哦,這句話呀你以后長大就會明白了?!?br/>
手機(jī)鈴聲不適時響了起來,唐游看到來電,他笑著走遠(yuǎn)了點(diǎn)才接聽,“若惠,你在哪兒,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們分手吧,唐游,我們不合適,我媽已經(jīng)幫我物色好了對象,對方是開公司的,離馳集團(tuán)副總,以后我們還是不要在聯(lián)系了?!?br/>
后面的唐游已經(jīng)聽不進(jìn)去了,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那句,“我們分手吧?!彼嫔匀庋劭梢姷乃俣壬n白了起來,直到手機(jī)那頭已經(jīng)掛斷了,他始終保持著動作一動不動,就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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