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將那所得的神宮寶劍贈予唐沁之后,也是打消了繼續(xù)尋找著那些個仙家機(jī)緣的心思。再怎么說這些個所謂的仙家洞府內(nèi)的機(jī)緣也就是那么點兒,也不可能緊著咱一人給不是。既然也是沒了繼續(xù)找尋著那些個仙家機(jī)緣的念頭,陳墨也不在那神宮門前逗留。也是轉(zhuǎn)身離開,來到那易一身前,開口道:“方才倒是幸虧有你了,若不然,我還真不知該如何收場。
“嘿嘿,咱倆之間哪還用說些這個。”易一開口,一臉的嬉笑,滿臉的得意,只是目光突然瞥到一旁的姜伯約,表情也是一變,開口繼續(xù)說道:“只是那位太子殿下此番怕也是心里生出疑惑,只怕會對咱倆下手了?!?br/>
“嗯,這事我也是有些思量,反正也只是這些個日子,若是這一月之期一過,那我便是可以離著他遠(yuǎn)遠(yuǎn)的,到時候即便他是什么當(dāng)朝太子,天高皇帝遠(yuǎn)的,便是想要找我麻煩也是見不著我人影兒的。”陳墨心下里思量一會兒,便是如是開口說道。這說著,還是轉(zhuǎn)頭看了那姜伯約一眼,見著那姜伯約也是正看著自己,二人相視一笑,仍似一對感情要好的好友。
“嗯,也好,只是這在昆侖山的日子里,倒也是要好生小心一些了?!?br/>
便就是先前那番光景,若是再說這陳墨與唐沁兩人不曾有什么其他的干系,莫說是那愛慕著唐沁的姜伯約,就是一旁的周逸飛此時也是覺察出了不對。便是聽著那兩人的言語,如若是放在那些個凡俗男女身上,定是對愛慕不得的癡男怨女。再仔細(xì)思量一番,道侶不敢輕言,只是這干系也定然不會淺了。
便是如此想著,周逸飛見著唐沁不再姜伯約身邊的功夫兒,趕緊的來到姜伯約的身邊,低聲耳語:“殿下,看著如此情形,這陳墨怕也是不能留了?!?br/>
這話,便是那周逸飛不說,姜伯約也會開口吩咐。只是此番有著周逸飛先行開口,這姜伯約心中也是多少有些暢快。但心想到這陳墨與唐沁兩人間的干系,此刻卻也是不曾有著一絲的高興,面色上也是有些個陰沉,避過一旁的唐沁,小聲地開口說道:“嗯,先前就應(yīng)該想到了,只是存了幾分仁慈,現(xiàn)在想想,卻也是有著幾分可笑了!既然他有著如此仙緣,便讓他留在這神山上吧?!?br/>
“誒!那逸飛這就做些安排?!蹦侵芤蒿w說完,便已經(jīng)是轉(zhuǎn)回身去吩咐著那些個天師府的一行人??粗侵芤蒿w如此,姜伯約也是放心了些許,又轉(zhuǎn)身來到那唐沁身邊,臉上的陰沉更是不見一毫,滿面笑意!
......
“嘿嘿,看吧,那倆人八成正商量著法子對付咱們呢!”這易一也是眼尖,方才那姜伯約與周逸飛二人低聲耳語的情形也都被那易一給瞧在眼里。心里生出一些個警惕,轉(zhuǎn)頭對那陳墨開口說道。
“許是想著把我埋在這昆侖山呢,嘿,倒也給我找了個好地方!”陳墨輕笑一聲,卻也是不曾放在心上。也是,憑著陳墨的武藝,不說能挑了那天師府的一行人,但此刻又添了易一,便是不敵,憑著易一那縮地成寸的法子,逃命那也是綽綽有余的。
便是在幾人說話的這個功夫,那扇神宮大門前又是聚滿了人,除了陳墨姜伯約幾人,神宮內(nèi)不論是那些個儒生,還是點蒼山與天師府的道門修士,便是連著那些個江湖武夫也是一股腦兒的全都湊上前去。也是尋思著能夠得到這仙家垂青,賜下一些個仙家機(jī)緣。
“這神仙所居之所,果然不凡,單說這宮門,先前還不曾留意,鬼斧神工,想來仙家中也是不乏能工巧匠的。”
“學(xué)生張三,此番入這昆侖山,有幸得入吉神神宮,實在惶恐!還望吉神垂憐,能賜下學(xué)生機(jī)緣些許,日后下山,定然常奉吉神,晨昏三叩首,早晚一炷香也是少不了的?!?br/>
那些個儒生還好,無非就是拽幾句文言,頌幾聲圣賢。一連串的之乎者也,只道這宮門鬼斧神工,非凡人能為;一些個心里有著要討一些個仙家機(jī)緣念頭的,更是虔誠!
“你看看那些個學(xué)究,還三叩首一炷香啥的,實在酸的很,只怕對他爹娘也是沒這耐心的。整日將什么風(fēng)骨掛在嘴邊兒,怎么現(xiàn)在倒沒了?”
“就是,再說先前的那漢子,也沒見著他怎樣,就是踹了一腳,就得了一條長棍了,想來這吉神也是一身的賤脾氣的,不敲打著他也難受!”
“這還不簡單,要說這嘴皮子上的功夫,定然比不上那些個窮酸秀才的??稍塾兄簧砹獍?,定然能給他踹的舒舒服服兒的”
至于說那些個江湖武夫,哪里會論這些個有的沒的,盡都是些不通禮節(jié)的莽漢,又是想起了先前那漢子許闊之舉,也盡是效法其行,二話不說,便是先在那宮門之上踹上兩腳,見著那宮門上沒什么動靜,更是擺好了架勢,那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的,便是平日里練功時也不曾使的如此地到位的。
再看看那些個點蒼山和龍虎山的道門修士,此時也不再理會這什么仙家府邸,清凈之所,也是一連串的道門法術(shù)使出,一陣電閃雷鳴,風(fēng)急火烈,盡數(shù)使在了那宮門之上。這些個光景也都是被那些個儒生瞧在眼里,一個個也是痛心疾首,直呼這些個人擾亂了這仙家的清凈,辱沒了斯文。
“嘿嘿,若是那上古吉神能料到今日之事,只怕當(dāng)年在上天之時,便將這座神宮也一并帶了去,省的留在這兒要這些的凡人辱沒!”易一見著,不禁開口笑道。
“以前便是聽說了,這昆侖本是在那中州之地,位處天下的中央。只是后來那些個走獸飛禽的偶然間得了修行之法,人族也是自行開化了靈智。那些個上古大神不堪其擾,便遣下神山力士,將昆侖搬到了現(xiàn)如今的這個地方,再后來,兩族爭斗更甚,那天帝更是率著眾仙家搬到了天上去。先前我還不相信,只是此番見著如此的光景,只怕這事情十之八九也是真的了?!标惸_口,一臉的恍然。
那些人也是在那宮門前折騰了好一會兒,別說什么仙家法寶了,便是連塊鐵片子也是不曾從那神宮宮門上落下。再看那宮門,雖說此番飽受了好一陣摧殘,可仍然完好如故,上面連一道痕跡也是不曾留下的。
見著良久也不見動靜,眾人也是沒了耐心,便也是零零散散的離去,又在那神宮內(nèi)的其他角落里找尋著那些個機(jī)緣。又是過了好一會兒,那些個儒生也是將這神宮走遍,也沒了再在這停留的心思,便也是幾人一伍的結(jié)伴離去。
唯獨那方白卻是自己一人,也不曾與旁人結(jié)伴,仍未離開,而是在那宮內(nèi)的那張榻邊仔細(xì)的看著。便是這一眼,倒還真被他給瞧出個東西來。待那方白將目光落在那榻上的蒲團(tuán)上的時候,只見那面蒲團(tuán)上卻是憑空的現(xiàn)出了幾頁紙張來,那方白也是穩(wěn)重性子,不曾慌亂,只是不緊不慢的將那幾頁紙張拿起,仔細(xì)看了幾眼便要揣進(jìn)自己懷里。
也是有人眼尖,正好瞧見這一光景,便也是開口對那方白說道:“方解元竟也是尋得了機(jī)緣,何必如此著急的收起,不如也讓大家伙兒都開開眼!”
......
殺心再起,有紅顏終作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