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汽車行駛在街道上,兩邊的花花世界流光溢彩。
“老大,我們去哪里?”
洛元問后排的白圣浩。
白圣浩食指摸了摸自己的眉毛,眸子精光一閃,“金帝夜總會?!?br/>
“哦,金帝……??!什么?金帝夜總會?咳咳!老大,我沒有聽錯吧?我們去那里干什么啊?”
又沒有什么客戶,自己跑去夜總會?
老大不是最最討厭這些娛樂場所嗎?不到迫不得已,不到推不開身,他絕對不會去這些地方的,雖然三井會社下屬的很多場所都是娛樂場所。
老大不是經常說,去這些地方打發(fā)時間的人,都是無聊透頂的人嗎?不是說在那里叫做浪費生命嗎?
怎么老大要去金帝浪費自己的生命了嗎?
白圣浩轉臉去看外面,淡淡地說,“就去金帝。”
去看看那個藝名叫做“金蝴蝶”的小丫頭,是怎么賣唱的。
洛元皺眉,嘆息著,掏出來手機,開始嘰里呱啦地下命令,無非就是一撥撥弟兄帶著家伙調集到金帝夜總會,保護老大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
卻在暗暗想:那個酒暈子女人,叫什么溫涼的丫頭,真是有本領哦,竟然惹得他們老大親自跑去夜總會看她。嘖嘖,女人是洪水猛獸哦。
絕對的洪水猛獸!
簡直就是來勢洶涌,勢不可擋!
老大要去金帝夜總會?嘖嘖,不敢置信哦。
汽車停在了金帝夜總會,洛元還沒有下車,已經呼啦啦擁過來二十幾個黑衣弟兄,一看就是道上混的,兇神惡煞的一個個,懷里都帶著槍。
“老大!”
“老大您來了!”
“見過老大!”
紛紛乖乖地朝白圣浩那輛車九十度鞠躬。
在夜色濃濃的繁華街道上,這真是一道毛骨悚然的風景線。
白圣浩略略皺眉,嘀咕,“洛元,不至于調集這么多人,好煩的?!?br/>
“不行啊老大,金帝夜總會很亂的,而且這里雖說是我們的勢力范圍,不過這里經常有小混混槍戰(zhàn),為了老大的安全,以防萬一嘛……”
“洛元,我發(fā)現(xiàn)你很啰嗦,不要這么多人,也不要他們都圍著我,這樣子我還怎么悄悄地進去玩,讓他們都分散開來,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暗暗地護在周圍就成了?!?br/>
洛元癟癟嘴,“哦,知道了。”
就這樣,由四五個保鏢跟著的白圣浩,一身高貴氣息的邁進了金帝夜總會。
他剛剛坐在一張黯淡的角落桌子上時,洛元還在四下打探著,舞臺上便打開了所有的燈光。
“各位親愛的來賓,晚上好!又迎來了我們期待已久的金蝴蝶的表演時間,讓我們以最最熱烈的掌聲,呼喚出我們的歌舞皇后,金蝴蝶小姐!”
男主持高亢的引言,頓時點燃了夜總會里的氣氛,空氣一下子就高熱了,點燃了火星,所有人都高聲大喊著,吹著口哨,拍著手掌。
“金蝴蝶!金蝴蝶!金蝴蝶??!”
這些男人們仿佛都瘋了一樣,嗷嗷叫著,站起身來,又是口哨,又是舉著拳頭揮舞著。
白圣浩皺著眉頭打量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譏諷地自語,“什么啊,亂七八糟的,這些瘋子都沒有見過女人嗎?還什么歌舞皇后?這么高的名頭,她也敢擔當?小臭丫頭!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br/>
洛元卻先看到了接近舞臺的那張圓桌邊,坐著一群混混兒。
是大東街的黑斧幫的人!
不僅一群打架本領高強的小弟在,連他們的老大黑煞也來了!
叼著一棵煙,翹著二郎腿的那個半寸,不就是黑煞嗎?
那小子脾氣很臭,動輒就會打起來,有點拼命三郎的味道。
竟然他也來了。
黑煞不是三井會社的人,他們是鬼蟒的人。
洛元瞅了瞅專心看著舞臺的白圣浩,食指招了招身邊的小弟,對著那個小弟附耳交代一番。
刷——!
舞臺上的所有燈光都黯淡了下來,一片黑暗。
嚇得洛元空空睜大眼睛。
三秒后。
刷刷刷……
一排排的燈光陸續(xù)閃亮,將舞臺照得如同白晝。
觀眾都沸騰了,大叫著。
帷幕一點點拉開……
露出來幾個樂隊的樂手,都是年輕的小男生,統(tǒng)統(tǒng)穿著亮閃閃的銀白色亮片的演出服,很耀眼。
光柱刷的!投到臺上,一點點的,從后臺走上來一個嬌小的身影:
魅影的銀灰色妝面,顯得她那雙眼睛,更加明亮而空靈。
黑色的漆皮的小坎肩,緊緊裹著她飽滿而火爆的身材,V型的低領口,直接開到了胸口蜜灣處,那抹誘人的乳溝清晰可見。本應該穿在襯衣外面的小坎肩里面卻什么都沒有穿,后面一個骨感的脊背全都裸露著。
雪白的胳膊上,各套著兩截黑色的腕套,又酷又帥。
而下面,是短到不能再短的小皮短褲,修長的大腿外面套了一雙透明的亮閃閃的襪子,下面是一雙到了膝蓋的長筒靴。
用什么來形容她呢?
她光艷逼人,性感而冷艷,青春又時尚,卻又那么個性。
所有的觀眾,包括白圣浩,在看到金蝴蝶的那一瞬間,都猛然窒息,足足有那么五秒鐘,全場是寂靜無聲的。
白圣浩撐大了眼睛。
這個臺上的光彩照人的女人,哪里是他床上那個哭哭啼啼的小女人,一點都不能聯(lián)系在一起嘛。
如果他床上的溫涼是水,這么臺上的女人就是冰。
“噢……金蝴蝶!金蝴蝶!”
“我愛你,金蝴蝶!”
“嫁給我吧,金蝴蝶!”
“金蝴蝶!”
然后,全場都涌動了,男人們嘶啞著嗓子高聲叫著,堪如牛鬼蛇神,丑態(tài)百出。
白圣浩禁不住攥緊了拳頭,微微為臺上的溫涼捏了把汗。
她能夠壓住陣勢嗎?能嗎?她還那么小,才十九歲而已。一個柔弱的小女孩而已。
金蝴蝶誰也沒有看,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表情,她輕輕拉動嘴唇,從她戴著的微型話筒傳出來她微微沙啞的聲音,“第一首歌,是我很喜歡的快節(jié)奏的曲子《YouandMe》?!?br/>
她很沉穩(wěn)地坐下了!
竟然坐在了架子鼓的凳子上!
白...[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