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房恩恩愛愛的一夜后。天還未破曉,溫逸給熟睡中的秦茗芯蓋好被子,自己換上朝服準備前往皇宮。
“王爺,您先前吩咐我兄弟七人的事已經完成。不知什么時候開始?!睖匾萋牭桨敌l(wèi)的傳聲,頓足停下,思索道:“安排在午時過后。另一邊的事我現(xiàn)在即刻去處理。你們只需要保護好王妃就行了。”
“是!”
溫王府外,暗衛(wèi)早已將馬車備好。溫逸走進車廂,示意車夫啟程。
睡夢中的秦茗芯習慣性地翻了個身。因為是睡在里面,沒有溫逸作為障礙物的秦茗芯順利地摔到了地上。
“嘖,疼死我了,我怎么掉床了?夫君君?”秦茗芯揉了揉摔痛的屁股,看著沒了溫逸的床上,不禁嘆了一聲氣。
“正是的,自己怎么越來越依賴他了?秦茗芯!你可是全才之女,不能再這么墮落下去了!”秦茗芯雙手用力地拍著自己的臉頰,發(fā)誓要脫離這墮落的生活。
點燃屋里蠟燭,秦茗芯僅穿著一層單薄的衣物趴在溫逸的書桌上。雙眼一張一合,似乎隨時都會再睡下去...
秦茗芯忍著睡意,定意要醒著等待溫逸回來。然而,看著窗外朦朧的天色,秦茗芯的睡意最終贏得了勝利.....
另一邊,皇宮,御霄殿。
作為御霄殿的主人,當今許國的陛下許曜,正一臉不悅地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溫逸。
許曜打了個哈欠,作為皇帝的他卻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儀態(tài)。許曜看著溫逸,溫逸看著許曜,二人大眼瞪小眼,就是不說話。
許曜:“......”
溫逸也不急,他猜許曜一定知道他的意思。
許曜蹙緊雙眉,一字一句道:“你來,可是找我要什么東西?”
溫逸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回道:“陛下,臣想請您幫我演一出戲!”
“演戲?”許曜疑惑地問道。
溫逸點頭,不置可否地笑道:“陛下耳目聰明,應該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吧?”
許曜自然知道,龍顏大怒道:“就為了一個女人,你就讓朕去陪你演一出戲?你若想讓她得到名號,朕現(xiàn)在可以封她百八十個——”
溫逸打斷了許曜,臉上柔和地笑道:“陛下,臣聽說陛下前幾日出宮,和一名...”
許曜臉色一變,正想說些什么,只聽溫逸又道:“皇后娘娘說這兩天要找臣問問話,陛下認為,臣——”
“停!不就是演出戲嗎?朕答應了。什么時候開始?”
許國皇帝怕老婆是朝堂大臣眾所周知的。因為怕老婆,許曜登基那么多年,后宮里只有皇后一個人。若是溫逸把他...許曜根本不敢想象后果。
溫逸微微躬身,施禮道:“午時過后,萬食樓。陛下我們到時再見。”
“那皇后那邊......”
溫逸微笑道:“陛下盡管放心。臣請陛下幫忙,自然會給陛下想要的?!?br/>
許曜眼光一亮,壓低聲音道:“莫非是...”
溫逸走上前,附耳細語道:“臣保證,陛下有充足的時間去...”
也不知溫逸到底給許曜允諾了什么。反正,許曜最后是紅光滿面的答應了。以至于興奮的許曜在早朝之前,久違地臨幸了他一直躲避的皇后。這讓許國皇后一直不思其解。